时空阅读网

傅凉砚顾淮安《恶毒女配摆烂后,被残疾私生子娇养了》完结版免费阅读_恶毒女配摆烂后,被残疾私生子娇养了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5-12-18 05:41:53 

我是豪门虐文里也就是有几个臭钱的恶毒女配。未婚夫心里只有那个坚韧不屈的小白花保姆。

我嫉妒发狂,为了逼未婚夫低头,我不惜去折辱他那个双腿残疾的私生子哥哥。当众羞辱,逼他下跪,甚至让人打断了他唯一的拐杖。最后不仅被未婚夫搞得家破人亡,还落到了那位掌权后的私生子手里,被折磨致死。重活一世,我只想守着钱财混吃等死,离这群疯子越远越好。可那个曾经被我踩在脚底的男人,却在大雨夜闯进我的房间。

怎么不继续欺负我了?大小姐,是心疼我,还是腿软了?1.窗外暴雨如注,电闪雷鸣。

傅凉砚就站在我房间中央,雨水顺着他削瘦的脸颊滑落,滴入深色的地毯。他没坐轮椅,而是撑着一把廉价的黑色长柄伞,伞尖磨损严重,像一根临时的拐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我攥紧了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雨夜,将他堵在回廊,当着所有人的面,命人打断了他唯一的拐杖,逼他跪在泥水里。而现在,他主动找上了我。情节从一开始就偏离了轨道。不说话?傅凉砚的声音很低,带着雨夜的寒气,还有一丝玩味的沙哑。他向前挪了一步,动作很慢,带着残疾的腿拖行时特有的沉重感。我下意识后退。这个动作取悦了他,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舒大小姐,你也会怕?我当然怕。我怕得要死。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个看似落魄无害的男人,骨子里是怎样一头嗜血的恶狼。上一世,他把我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用尽了手段折磨我。临死前,他贴在我耳边轻语。舒晚,我这条腿,就是为你而废的。现在,用你这条命来偿,公平吗?那些蚀骨的疼痛,仿佛还残留在我的神经末梢。我不想再体验一次。出去。

傅凉砚顾淮安《恶毒女配摆烂后,被残疾私生子娇养了》完结版免费阅读_恶毒女配摆烂后,被残疾私生子娇养了全文免费阅读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甚至带着以往的骄纵。这里是我的房间,谁允许你进来的?傅凉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的房间?他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物。舒晚,整个傅家都是我父亲的,你不过是借住在这里的未婚妻。我为什么不能来?他顿了顿,又朝我靠近一步。

还是说,你怕顾淮安看见?顾淮安,我的未婚夫,傅凉砚同父异母的弟弟。

也是上辈子亲手将我推入地狱的人。提到这个名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跟他没关系。

我冷冷地说。傅凉砚眼里的兴味更浓了。哦?前几天还为了他要死要活,今天就没关系了?大小姐的爱,还真是廉价。我懒得跟他争辩。

我只想让他快点从我眼前消失。我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毛巾和一把新雨伞,扔在他面前的地上。擦擦吧,别把我的地毯弄脏了。然后滚出去。

我维持着恶毒女配该有的姿态,语气刻薄。傅凉砚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把崭新的雨伞上,沉默了。他那把破旧的伞,伞骨已经有些变形。上一世,我打断的,就是那样一把破伞。

空气仿佛凝固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舒晚,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床边,背对着他躺下,用被子蒙住了头。只要我不理他,他觉得无趣,自然就会离开。身后长久地没有动静。就在我以为他已经走了的时候,床垫忽然轻轻一陷。

一只冰冷的手,隔着被子,抚上了我的头。我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晚安,我的……大小姐。那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直到房间门被轻轻带上,我才敢从被子里探出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地上,那套干净的毛巾和新雨伞,都不见了。

2.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刚走到客厅,就看到了我最不想看见的两个人。

顾淮安,和像菟丝花一样依偎在他身边的林清清。林清清是顾家的保姆,也是顾淮安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上辈子,我所有疯狂的举动,都是为了从她手里抢回顾淮安。现在看来,我真是蠢得可笑。舒晚,你昨晚去哪了?

顾淮安一看到我,就皱起了眉头,语气带着质问。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我瞥了一眼他身边的林清清。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懦和担忧。淮安哥,你别怪晚晚姐,她可能只是心情不好。

她声音细细的,柔柔的,是男人最喜欢的那一款。顾淮安果然吃这套,脸色缓和了些,但看着我的眼神依旧不善。心情不好就可以夜不归宿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我差点笑出声。担心我?上辈子我被傅凉砚囚禁,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他在哪里?哦,他在和他的林清清举办盛大的婚礼。我在我自己的房间睡觉,哪也没去。

我淡淡地回答。顾淮安一愣。不可能!我昨晚去找过你,你房间根本没人!

我懒得跟他掰扯,直接看向一旁的管家。李叔,你告诉他,我昨晚是不是在房间。

管家恭敬地躬了躬身。是的,淮安少爷。舒小姐昨晚一直在房间休息,没有外出。

顾淮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林清清连忙出来打圆场。淮安哥,可能……可能是我记错了,我昨晚好像看到一个和晚晚姐很像的背影出门了……她一边说,一边怯生生地看我,好像我随时会吃了她一样。好一朵盛世白莲。要不是重活一世,我可能又信了她的鬼话,以为顾淮安真的在关心我。既然是你看错了,那就道歉。我冷眼看着林清清。

林清清的脸瞬间白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摇摇欲坠。晚晚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让你道歉。我重复道,语气不容置喙。顾淮安看不下去了,一把将林清清护在身后。

舒晚!你够了!清清也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非要咄咄逼人?她只是个保姆,你一个大小姐,跟她计较什么?又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无论林清清做了什么,他总有理由为她开脱。而在他眼里,我永远是那个骄纵、恶毒、不可理喻的女人。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不耐的脸,忽然觉得很没意思。跟这种蠢货纠缠,简直是浪费我宝贵的生命。顾淮安,我平静地开口,我们解除婚约吧。

空气瞬间安静了。顾淮安和林清清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我说了什么天方夜谭。你说什么?顾淮安的声音冷了下来,舒晚,你又想玩什么花样?我告诉你,别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引起我的注意!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没有玩花样,我是认真的。从今天起,你顾淮安,我舒晚,我们两个,一刀两断。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走向餐厅。身后,传来林清清压抑的啜泣声,和顾淮安气急败坏的吼声。舒晚!你给我站住!我脚步未停。

走到餐厅门口,我却顿住了。餐桌旁,傅凉砚正安静地坐在轮椅上,慢条斯理地用着早餐。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我,看向我身后暴跳如雷的顾淮安。然后,他对我露出了一个极淡的,意味深长的笑容。3.和顾淮安解除婚约的提议,理所当然地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

我爸妈第一时间从国外飞回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胡闹。晚晚,你知不知道顾家在A市是什么地位?你跟淮安解除了婚约,我们舒家的脸往哪搁?

我妈在一旁抹着眼泪。淮安那孩子多好啊,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看着他们,只觉得疲惫。上一世,舒家破产,他们也是这样指责我,说是我得罪了顾淮安,才连累了整个家族。他们从来不会问我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他们只关心联姻带来的利益。

爸,妈,这件事我意已决。你要是敢胡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爸气得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我没躲,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随便你。反正,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僵持不下时,顾淮安来了。他一改之前的暴躁,姿态放得很低,温声细语地哄我。晚晚,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对你大吼大叫。

你别跟我闹脾气了好不好?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断就断?他拉着我的手,眼神深情款款。要不是见过他为林清清痴狂的模样,我差点就要信了。我抽出自己的手。

顾淮安,收起你那套吧,我看着恶心。他的脸色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

晚晚,是不是因为清清?你如果不想看到她,我马上让她走,好不好?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可我知道,他转身就会把林清清安置到别的地方,金屋藏娇。

跟她没关系。我只是单纯地,不想再看到你了。我的话像一把刀子,彻底撕碎了他伪装的温情。顾淮安的脸色沉了下来。舒晚,你别不识好歹。我告诉你,这婚,不是你想解就能解的。只要我不同意,你这辈子都得是我的未婚妻!他撂下狠话,摔门而去。我爸气得血压飙升,捂着胸口倒在了沙发上。家里乱成一锅粥。

我一个人躲到花园里透气。没想到,又遇到了傅凉砚。他坐在轮椅上,停在一片蔷薇花下,手里拿着一把园艺剪,正在修剪花枝。阳光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冲淡了他身上的阴郁。看到我,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为了一个男人,跟家里闹成这样,值得吗?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我走到他对面,看着那些开得正盛的蔷薇。

你怎么知道?你父亲的吼声,整栋别墅都听见了。我自嘲地笑了笑。

让你看笑话了。他没接话,只是将剪下的一朵开得最好的粉色蔷薇递给我。送给你。

我愣住了。我看着那朵蔷薇,又看看他。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因为常年摇动轮椅,指腹上有一层薄茧。就是这双手,上辈子亲手了结了我。我没有接那朵花。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也不恼,收回手,将那朵花别在了自己胸前的口袋里。白色的衬衫,粉色的蔷薇,有种奇异的和谐感。大小姐,他看着我,眼神幽深,你说,如果我帮你摆脱顾淮安,你该怎么谢我?我的心猛地一跳。你?你凭什么?

我不相信他。一个被家族抛弃,双腿残疾的私生子,能有什么能力跟顾淮安抗衡?他笑了。

就凭……我知道他所有的秘密。包括,五年前那场车祸的真相。我的脑子嗡

地一声。五年前的车祸……就是那场车祸,让傅凉砚从傅家最耀眼的天才,变成了现在这个需要靠轮椅度日的残疾。所有人都说那是一场意外。可他现在却告诉我,他知道真相。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有些发紧。傅凉砚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想知道?

可以。不过,你要拿什么来换?他的目光,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4.顾淮安的报复来得很快。舒氏集团的股价毫无征兆地开始暴跌。好几个谈好的合作项目,对方突然变卦,宁愿赔付违约金也要解约。公司内部人心惶惶,流言四起。

我爸急得焦头烂额,一天之内白了好几根头发。他冲进我的房间,把一沓报纸摔在我脸上。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报纸的头版头条,是我和顾淮安解除婚约的消息,标题极尽嘲讽。

舒家千金被甩,豪门梦碎。我爸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得罪顾淮安!现在好了,舒家都要被你毁了!我妈在一旁哭哭啼啼。晚晚,你快去跟淮安服个软吧,就当妈求你了。我看着他们,只觉得心寒。从头到尾,他们关心的只有公司的利益,家族的颜面。我的委屈,我的痛苦,他们从不在意。我没错,我不会去道歉。我一字一句地说。你!我爸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下来。我闭上眼,没有躲。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我睁开眼,看到管家李叔拦在了我爸面前。老爷,您消消气,大小姐她也不是故意的。李叔,你让开!我今天非要打醒这个逆女!

客厅里吵得不可开交。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春风得意。顾淮安给我发来一条短信。

晚晚,知道错了吗?只要你回来求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紧接着,是林清清的。

她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她手上戴着一枚硕大的钻戒,正依偎在顾淮安怀里,笑得一脸幸福。配文是:晚晚姐,谢谢你成全。我气得浑身发抖,将手机狠狠砸在墙上。

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上一世,我也是这样被他们逼到绝路。然后,我选择了最愚蠢的方式报复——去折辱傅凉砚。我以为他是顾淮安的哥哥,折辱他,就能让顾淮安痛苦。可我错了。顾淮安根本不在乎这个哥哥的死活。我的行为,不仅没有伤到顾淮安分毫,反而为自己树立了一个最可怕的敌人。我不能再重蹈覆辙。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舒家岌岌可危,爸妈只会逼我妥协。

顾淮安和林清清在一旁虎视眈眈。我四面楚歌,孤立无援。不。我不是孤立无援。

我还有一个选择。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傅凉砚那张苍白俊美的脸,和他递给我的那朵蔷薇。

如果我帮你摆脱顾淮安,你该怎么谢我?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心里生根发芽。

与虎谋皮,或许是我唯一的出路。我整理好情绪,走出房间,无视客厅里我父母或愤怒或失望的眼神,径直走向后院那栋偏僻的小楼。那是傅凉砚的住处。

我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傅凉砚。他还是坐在轮椅上,神色淡淡地看着我,仿佛早就料到我会来。想好了?他问。我点点头。我想知道,五年前车祸的真相。

还有,我希望你帮我,保住舒家。他挑了挑眉。我的条件,你还没回答。

你想要什么?我问。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的唇上。我要你,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危险,做我的女人。付费点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做他的女人?这是什么意思?是像上一世那样,成为他囚禁在笼中的金丝雀,任他玩弄和报复吗?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试图从中寻找一丝戏谑。但他没有。

他的眼神认真得可怕。我沉默了。这个条件,比我想象中任何一种都要棘手。答应他,无异于将自己送入另一个火坑。可不答应他,舒家危在旦夕,我根本没有别的选择。怎么,他见我久久不语,唇角勾起一抹嘲讽,不愿意?舒大小姐不是最擅长利用男人吗?

顾淮安可以,我为什么不行?他的话像一根根针,扎进我的心里。是啊,上辈子的我,可不就是这样吗?为了留住顾淮安,我用尽了手段,卑微到了尘埃里。可最后,还不是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既然横竖都是利用,为什么不选一个更有价值的?至少,傅凉砚比顾淮安那个蠢货聪明多了。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好,我答应你。但是,我有两个条件。傅凉砚似乎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示意我继续。第一,我们的关系,只是交易。你帮我解决顾淮安和舒家的危机,我扮演你需要的角色。事成之后,我们两不相欠。第二,在交易期间,你不能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愿意的事。我说完,紧张地看着他。这是我能为自己争取到的,最大限度的自由。傅凉砚听完,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舒晚,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他操纵着轮椅,缓缓向我靠近,直到轮椅的边缘抵住我的膝盖。我被迫后退,后背抵上了冰冷的门框。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现在,是你求我。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他的指尖冰冷,力道却大得惊人。我感觉自己的下颌骨都快要被他捏碎了。你……嘘。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眼神晦暗不明。不过,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可以答应你第一个条件。至于第二个……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5.我最终还是和傅凉砚达成了这笔危险的交易。

他给了我一份文件。里面,详细记录了顾淮安这些年背着舒氏,私下转移资产,并且和一个叫辉煌的皮包公司有不正当资金往来的所有证据。

我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账目和转账记录,心头发冷。原来,他从那么早以前,就在算计舒家了。而我,还有我的父母,竟然对此一无所知,还把他当成最理想的联姻对象。

这些东西,你是怎么弄到的?我问傅凉砚。他正坐在窗边看书,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身上落下一片斑驳的光影。想知道?他头也不抬,那就拿出你的诚意来。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他身后,伸出手,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我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和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皂角香气。

我的动作很轻柔,小心翼翼地帮他按摩着。这个力道可以吗?他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似乎很享受。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顾淮安身边,有我的人。

我心里一惊。你什么时候安插的?在他还以为,我只是个任他欺负的废物的时候。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让我听出了一丝彻骨的寒意。这个男人,隐忍蛰伏了这么多年,他所图谋的,绝对不仅仅是顾淮安。我忽然觉得,自己选择与他合作,或许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害怕了?他仿佛能看穿我的心思。没有。我嘴硬道。

他轻笑一声,睁开眼,抓住了我正在按摩的手。他的手心很烫,和指尖的冰冷截然不同。

舒晚,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上了我的船,就别想再下去。我拿到了顾淮安的把柄,却没有立刻发作。我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让他身败名裂,永不翻身的时机。

这个时机很快就来了。舒氏集团的年度股东大会。

顾淮安作为舒氏的重要合作伙伴和我的前未婚夫,也出席了。他看起来春风得意,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舒氏未来的主人。会议上,他大言不惭地提出,鉴于舒氏目前的困境,他愿意代表顾氏,注资控股,帮助舒氏渡过难关。说白了,就是想趁火打劫,吞并舒家。

我爸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其他股东也议论纷纷,显然都有些意动。毕竟,在他们看来,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就在顾淮安志得意满,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我站了起来。

我反对。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我身上。顾淮安皱起了眉,不悦地看着我。

舒晚,这里是股东大会,不是你胡闹的地方。我没有胡闹。我走到投影仪前,将一个U盘插了进去。在讨论顾总的提议之前,我想请各位股东,先看一些有趣的东西。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