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末世唯一能无效化异能的大bug，S级大佬跪着求我冷静。当绿茶管家逼我吃馊饭，我反手把他头塞进垃圾桶：“老子是来整顿末世的，不是来受气的！”全球失控者为我疯狂，各路势力抢着当我小弟。我翘着二郎腿指挥S级植物学家种菜：“那谁，把你催熟异能开大点，今晚涮火锅！”末世生存？不，我这是末世度假。1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坐在一个正在融化的冰淇淋摊旁边。摊主是个失控者，双手冒着寒气，把整个摊位冻成了冰雕，但此刻冰雕正在滴滴答答化水，因为摊主本人正趴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异能呢？我的冰霜之力呢？我刚觉醒三天！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周围五十米内，四个正在拆楼的失控者突然停下动作，你看我我看你，其中一个挠挠头：“等等，我为什么要拆这栋楼？这是我贷款买的房子啊！

”另一个看着自己岩浆化的手臂恢复正常，尖叫起来：“我的手！我的岩浆之手！

我刚用它烤了香肠！”我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懂了，我成漏洞了。全球异能觉醒，但九成人会失去理智变成破坏狂，而我——林远，25岁前程序员，现役人类漏洞，能力是让半径五十米内所有异能失效，顺便让失控者恢复清醒。俗称，专业泼冷水。

“那个……”冰淇淋摊主爬起来，眼巴巴看着我，“你能把能力关了吗？

我刚发现我能做冰淇淋不耗电……”我看着他：“你昨天用这个能力冻住了三条街，包括一辆警车和里面的警察。”他噎住了。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喊声：“大哥！等等！

我请你吃冰淇淋！免费的！”谁要吃化了的冰淇淋。2溜达了三条街，我解决了六个失控者。

过程很无聊：走过去，他们能力失效，恢复理智，要么茫然要么痛哭流涕。

其中一个火系失控者恢复后第一句话是：“我房贷还没还完……”看，这就是成年人，疯了都记得房贷。我在一家便利店废墟里翻出半瓶没破的可乐，刚拧开，三辆装甲车把我围了。一个穿军装的男人下车，手里拿着平板：“林远，24岁，突变前程序员。37天内出现在12个城市，让143名失控者恢复，包括一个S级。

”我喝了口可乐：“要签名吗？”“我是陈锋，国家异能应对总局少校。”他收起平板，“我们需要你。”“包吃住吗？”陈锋愣了愣：“……包。”“单人间？独立卫浴？

热水二十四小时？”“可以安排。”“每周至少吃一次火锅？

”陈锋的嘴角抽了抽：“……尽量。”我点头：“成交。”上车时，我从车窗看到刚才那个冰淇淋摊主追出来，手里举着个甜筒：“大哥！你的冰淇淋！

”甜筒化了，滴了他一手。3基地在地下，像个巨大的金属罐头。我的房间确实有独立卫浴，甚至还有小冰箱，里面放着可乐和零食。陈锋说这是“重要人才特殊待遇”。

我说这是“防止我跑路的贿赂”。李博士是个眼睛发光的科研狂人，见到我就像见到新玩具：“林远！让我研究你！”我后退一步：“先说好，不切片。

”“不切片！就扫描！抽点血！求你了！”她双手合十，眼镜后面的眼睛眨巴眨巴。

我看向陈锋。陈锋叹气：“博士，正常点。”测试很无聊，我站在玻璃房里被各种仪器扫来扫去。李博士在外面疯狂记笔记：“能量场半径恒定五十米！

球形！无法调节！对任何异能都有效！包括精神系！”一个小时后，我说：“饿了，要吃饭。

”李博士还想继续，陈锋拉走我：“说到做到，食堂有火锅。”虽然是自热火锅，但在末世算奢侈品了。我正吃着，警报响了。“A7区收容失效，失控者047，A级精神尖啸。”陈锋脸色一变，“待在这！”话音刚落，刺耳的尖啸声穿透墙壁传来。

食堂里倒了一片，陈锋都踉跄一步，鼻孔流血。我继续吃毛肚。陈锋瞪我：“你没事？

”“可能免疫吧。”我又夹了片牛肉。食堂门炸开，一个穿束缚衣的女人飘进来，眼睛全白，嘴里发出能震碎玻璃的尖啸。所过之处，人仰马翻。陈锋艰难举枪，手抖得像帕金森。

我叹口气，放下筷子走过去。“林远！回来！”我没理，径直走到女人面前——进入五十米范围。尖啸戛然而止。女人从空中掉下来，束缚衣松开，眼睛恢复正常。她茫然地看着四周：“我又失控了？”“看样子是的。”我蹲下，“头疼吗？

”“像要裂开……”她看向倒了一地的人，“我伤人了？”“没死，应该。”我回头喊，“少校，叫医疗队。”陈锋抹了把鼻血，看我的眼神变了。4一周后，陈锋给我看卫星图：“S级失控者‘绿潮’，植物学教授，把整个东海市变成了热带雨林，植物会吃人。总局想让你去。”我挑眉：“让我单挑S级？你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不是单挑，是接触。他恢复清醒会是巨大助力。”陈锋停顿，“你可以拒绝。

”我想了想：“加钱吗？”“……加。”“加多少？”“年薪三百万，突变前标准。

”我点头：“成交。”直升机送我到城市边缘。眼前的东海市像被绿色怪物吞了，高楼爬满藤蔓，街道完全被植物覆盖。我打开定位器，朝植物园走。

越往里植物越怪：长眼睛的叶子，分泌粘液的捕虫草，蠕动的藤蔓。

我看到一条藤蔓卷住野猫，几秒裹成绿茧。我握紧枪继续走。进入植物园范围，植物突然活了——藤蔓朝我蠕动，树枝垂下来缠人，眼状斑点齐刷刷转向我。但我走到哪，哪里的植物就“死机”。温室中央，一个穿破烂白大褂的男人背对我站着，周围的植物像朝拜君王般舞动。“赵教授？”我开口。他转身，眼睛是植物汁液般的绿，皮肤有叶脉纹路发光。看到我，他歪头：“又一个养分……”植物暴动！藤蔓射来，树枝砸下，食人花张口——然后在距离我十米处全僵住了。赵教授眼中的绿光闪烁，低头看手，叶脉纹路消退。“我……在做什么？”他声音正常了。“把城市变丛林。

”我走近，“我是来帮你的。”他瘫坐在地，捂着脸：“那些市民……”“有的逃了，有的没了。”我没说完。他抬头看我：“你是谁？为什么能让我恢复？”“林远，前程序员。

”我伸手，“要离开吗？官方想和你谈谈。”他看着我的手，又看周围植物。

那些植物正快速枯萎。“它们会死吗？”“会变正常。”我说，“城市会慢慢恢复——可能需要几年，但总比现在好。”他握住我的手。5带赵教授回基地，陈锋在直升机上松了口气。赵教授一直沉默，直到基地进入视线，才问：“他们会怎么处置我？”“你不是囚犯。”陈锋说，“你是资源。

你的知识可能帮我们找到突变原因。”“但我伤害了那么多人……”“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

”我说，“真想弥补就帮忙研究。”赵教授看我：“林远，你的能力有副作用吗？

每次让人恢复，你付出什么代价？”我愣了下。说实话从没想过。这能力像呼吸一样自然，不费力不头疼。“没感觉有代价。”我说。赵教授若有所思。回到基地，赵教授被隔离观察，我被李博士拉去实验室问东问西。出来时在走廊遇到陈锋。“总局很满意，你待遇升级了。

”他递来新门卡，“B区套房，二十四小时热水，小厨房。”“不错。”我接过，“坏消息呢？”陈锋表情严肃：“你在东海市的消息泄露了。

所有组织都知道我们能恢复S级。基地可能被攻击。”“哪些组织？”“所有。

‘新人类联盟’想抓你研究，‘异能解放阵线’想杀你，还有一堆地下势力。”陈锋说，“如果基地守不住，我们会安排你撤离。”“赵教授他们呢？”“优先级在你之后。

”陈锋毫不掩饰，“残酷但现实——你能救无数人，他们只是个体。”我点头，没多说。

新房间确实豪华，像总统套房。我洗了个热水澡，刚开电视，所有频道突然中断，出现戴面具的人影。“我们是‘异能解放阵线’！”面具人声音处理过，“旧世界已终结！

异能者是进化下一步！而‘无效化者’林远是进化之敌，必须清除！”画面切换，显示基地轮廓——虽然模糊，但我认得。“我们知道你在哪！我们会找到你，摧毁牢笼！

所有异能者，加入我们！”画面切断。我关电视，走到阳台。基地里巡逻士兵增加，出入口重兵把守。“麻烦来了。”我喃喃。6攻击在凌晨三点开始。警报狂响，我坐起。

窗外探照灯乱扫，爆炸声传来。陈锋敲门：“林远！起来！袭击！”我穿衣开门。

陈锋全副武装：“至少三个组织联合攻击，有异能者。外围防线失守，去安全屋。

”“赵教授他们呢？”“集中保护了，但优先级没你高。”他拉我走。走廊混乱，枪声爆炸声不断，还有非人咆哮——失控者被当武器用。我们进电梯，里面已经有李博士、两个研究员和赵教授。电梯下行，陈锋解释：“安全屋地下三百米，能扛核打击。”门开时我愣了——这哪是安全屋，这是个地下生态圈，有阳光有植物，能住几百人。“突变后建的末日避难所。”陈锋说，“现在最安全。”八小时后，陈锋收到消息，脸色难看。“怎么了？”我问。

他看着我说：“入侵者宣称……抓到了你家人。”我僵住。突变后我一直联系不上家人，以为他们在老家小城安全——“他们在哪？”我声音平静得可怕。

“突变第三天被‘新人类联盟’带走了。他们在研究异能遗传，你家人可能有研究价值。

”陈锋艰难地说，“现在在基地外，入侵者用人质换你。”李博士惊呼：“不能交！

林远价值——”“闭嘴。”我冷声道。所有人看我。我深吸气：“陈锋，给我装备，告诉我位置。”“你想一个人去？送死！”“不。”我看安全屋出口，“我要让他们明白，用家人威胁一个能让他们变普通人的人，有多蠢。”7陈锋没同意我单独行动。

“我们可以营救，但你不能单独去。”他在会议室说，“总局调了特种部队，多方向突袭。

你参与，但受保护。”“他们看到军队，伤害我家人怎么办？”“所以需要谈判。

”陈锋开通讯，“已联系对方，要求确认人质安全。”画面出现：我父母妹妹被绑在椅子上，疲惫但没明显外伤。一个面具人出现在画面中：“看到吗？都活着。林远过来就放人。

否则每小时杀一个。”我握紧拳头。陈锋对话筒说：“需要时间准备。林远会去，但需保证他和人质安全。”“明早六点，基地东侧三公里废弃工厂。”面具人说，“只准林远一个人来。见军队就杀人质。”通讯切断。会议室沉默。“明显陷阱。

”赵教授说，“他们不会放人，也不会让林远活。”“我知道。”我站起，“所以我没打算按规则玩。”所有人看我。“特种部队什么时候到？”我问陈锋。

“两小时内。”“好。他们到前一小时，我离开基地去工厂。”我在地图画，“但我不会直接进。绕到背面，从下水道潜入。特种部队正面佯攻，我救人。”“太危险！

”李博士反对，“你是全人类希望！”我看屏幕上妹妹恐惧的脸：“李博士，家人保护不了，救全人类有意义？”无人反驳。陈锋沉默很久，点头：“我安排。但林远，救出人质立刻撤，不要恋战。你安全第一。”“我答应。”8两小时准备。

我检查装备：防弹衣、手枪、匕首、绳索、医疗包。陈锋给特制耳机，能联指挥部。

“工厂结构图发你平板了。”他说，“下水道入口在这，离工厂三百米。

人质最可能在二楼办公室。热成像确认位置。”我点头收好平板。

赵教授走来递小盒子：“我自己做的，可能有用。”我打开，三颗种子。“快速生长种子，用我异能处理过。”他解释，“种下浇水，一分钟长成藤蔓墙，能挡敌人。

虽然离你领域会失效，但能争几秒。”“谢谢。”我收下。时间到。我走到基地出口，陈锋几人等着。“记住，”陈锋最后说，“救出就撤。接应点在这。”他指地图，“救出直接去，有车等。”我点头，踏出大门。夜晚无月光，只有工厂方向零星灯光。

我深吸气，开始跑。废弃工厂很大，五层楼，占地至少两个足球场。我从下水道潜入，黑暗潮湿，腐烂味浓。耳机传来陈锋声音：“林远，听到吗？”“清楚。

”“热成像显示人质在二楼东侧第三房间，四守卫。工厂内约三十敌人。特种部队就位，五分钟后佯攻。”“收到。”我在下水道穿行，按地图找通往工厂的管道。推开生锈栅栏，进工厂地下室。堆满废弃机器和布料，灰尘厚。我小心爬楼梯到一楼。

门缝看到几个持枪巡逻，服装杂乱，多组织联合部队。突然外面爆炸枪响——佯攻开始。

工厂内混乱，守卫跑向窗口门口。我趁机溜上一楼，沿走廊快移。二楼东侧第三房间，门锁着，两守卫。我躲机器后思考怎么解决。硬闯会惊动，不确定房里还有没其他守卫。

这时想起赵教授的种子。我取一颗扔走廊另一端，浇水。种子几秒发芽生长，藤蔓疯狂蔓延，很快形成绿墙堵住走廊。“什么鬼东西？”两守卫被吸引过去。我趁机冲出，背后打晕一个，另一个转身被我用枪柄砸头倒下。我搜钥匙开门。房里，父母妹妹被绑着，嘴贴胶带。

看到我，眼睛瞪大。“别出声，救你们。”我割断绳子撕胶带。“小远！”母亲抱我，“太危险！”“没时间解释，跟我走。”我拉他们出门。但刚出门，走廊两端出现敌人。

我们被包围。“林远，你果然来了。”熟悉声音响起。

人群走出一男人——我突变前公司上司，王总。我愣住：“王总？

你怎么……”“我是‘新人类联盟’地区负责人。”他微笑，“我能力是记忆读取。

早知道你家人信息，提前‘请’他们来。”我握紧枪：“放我们走。”“哦，不可能。

”王总摇头，“你能力太重要，必须研究。而且，你真以为能对抗这么多人？”他抬手，身后人举枪。至少十几把枪对着我们。但下一秒，所有人动作僵住。枪从手中滑落，有人瘫倒。王总表情从得意变困惑再变恐惧。“我的能力……消失了？”他看手，“不可能！

我是B级觉醒者！”“欢迎来到我的领域。”我上前一拳打他脸上。王总鼻血飞溅摔倒。

我踩他胸口：“现在告诉我怎么安全离开。

”“你……不能杀我……我还有用……”“我不需要你。”我加重力道，“告诉我。

”“工厂后门……有辆车……钥匙在我口袋……”我搜出钥匙，看其他瘫软的敌人：“你们最好别动。”带家人快速穿过走廊下楼找后门。果然有越野车。

我让家人上车，自己驾驶座发动引擎。这时耳机传来陈锋焦急声音：“林远，你在哪？

检测到工厂内高能量反应，可能是——”话音未落，整个工厂突然亮起。不是灯光，是能量光芒从建筑内透出。接着墙壁崩裂，巨大身影从废墟站起。

完全由金属混凝土构成的巨人，至少十米高，眼睛是燃烧火焰，张嘴发出震耳欲聋咆哮。

“S级失控者，‘钢铁巨像’。”陈锋声音绝望，“他们居然把这东西带来了！林远快逃！

”巨人看到我们车，迈大步追来。每一步地面震动，速度惊人。我猛踩油门，越野车咆哮冲出厂区上公路。但巨人紧追不舍，抓路边汽车像扔石头砸来。一辆车砸前方，我急转弯避开，车轮摩擦刺耳。“小远，那是什么？”父亲惊恐问。“麻烦。”我简短回答，继续加速。但巨人太快，它一跃而起落我们前方堵路。我急刹车，车在距巨人几米处停下。

巨人低头看我们，火焰眼睛闪烁。它抬脚准备踩下。我开门走出。“小远！回来！

”妹妹尖叫。我抬头看巨人，深吸气，朝它走去。一步，两步，三步……进入领域范围。

巨人动作停滞。眼中火焰熄灭，身体开始崩解——金属零件脱落，混凝土碎裂。

几秒后巨人消失，取而代之是昏迷中年男人躺地。我走过去确认他还活着，只是昏迷。

回车上，家人看外星人般看我。“解释一下？”妹妹说。“等安全解释。”我重新发车，“先去接应点。”9接应点是隐蔽山洞，特种部队已等。看到我们安全到，队长松口气。

“林先生，陈少校说基地入侵已击退但损失惨重。他建议你们暂不回去，先去另安全设施。

”我点头：“有地方去就行。”我们被护送到更隐蔽避难所，山区，外表像普通度假村，内部设施全防御严。安顿家人后，我详细解释一切。听完，父母沉默很久，妹妹眼睛发亮：“所以哥你现在是超级英雄？”“更像是超级麻烦。”我苦笑，“全世界都想抓我或杀我。”“但你能救人。”母亲握我手，“你做的是对的。

”父亲叹气：“我们为你骄傲，但要小心。那些组织不会罢休。”“我知道。”我看窗外，“但至少现在我们在一起了。”几天后陈锋来避难所。他疲惫，脸上有新伤疤。

“基地修复需至少一月。”他说，“期间我们在这设临时指挥部。

好消息是你壮举——单枪匹马救家人制服S级——传开了。现在所有组织都知道，惹你和家人是最蠢选择。”“坏消息呢？”“坏消息是他们改策略了。”陈锋开平板，“‘异能解放阵线’发新宣言，说你是‘进化之敌’，号召所有失控者觉醒者联合消灭你。

他们甚至开始悬赏——你脑袋值十亿。”我吹口哨：“我这么值钱？”“这不是玩笑，林远。

”陈锋严肃，“我们收情报，至少五个S级失控者响应号召，正朝这方向移动。

我们必须再转移。”“逃哪？他们总能找到。”“所以不逃了。”陈锋调地图指位置，“总局决定在这建立防线迎击他们。”我看那位置——半岛，三面环海，一面连陆地，易守难攻。“我们要在那打仗？”“是。”陈锋点头，“聚集我们能调动所有力量，加上你、赵教授和其他恢复失控者——我们要在那证明失控者不是不可战胜，秩序可重建。

”我思考这计划。风险极大，但如果成功，确实能扭转局势。“你们有把握吗？”“没。

”陈锋坦白，“但这是唯一选择。继续躲藏只会让那些组织更猖獗。

我们必须站出来打决定性战斗。”我看地图上半岛，又看窗外家人。“好，”我说，“我加入。”10半岛防御战一周后开始。

这段时间总局调集所有能调动资源——军队、装备、还有那些已恢复清醒愿战斗的前失控者。

赵教授负责设计防御工事，用他植物能力在半岛入口处造“死亡丛林”，任何试图通过敌人都会受植物攻击。我被安排最前线——不是作为战士，是最后保险。

如果防线被突破，我将面对那些S级失控者。开战前一晚，我站半岛最高悬崖看海。

陈锋走来递我罐啤酒——真啤酒，末世奢侈品。“紧张吗？”他问。“有点。”我接啤酒，“我在想，如果我能力有极限怎么办？如果某个S级能抵抗我领域怎么办？

”“那我们就用传统方式解决他。”陈锋喝酒，“导弹、火炮、或派百个敢死队员。

但我不认为会发生——到目前为止你能力对所有人都有效。”“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