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等他再醒来时，在医院已经躺了整整半个月。两位民警坐在身旁，试图要录口供。

“是谁将你伤成这样，我们会追查到底。”商厉指尖颤了颤，垂眸沉默不语。

他不想说出霍临渊的名字。这次，是他的债。“是我自己所做。”商厉死死咬住不松口，无奈只能结案。他穿着宽松的病号服坐在轮椅上，视线越过窗外出神的盯着来往情侣，眼神空洞的不知在想什么。病房门发出陈旧的闷响。他嘴角难得扬起抹笑意，又缓缓暗淡了下去。是母亲。不是姜瓷。他父亲早年出轨，把所有家产都分给了私生子，母亲心碎带着他净身出户，所以商厉才会宁可被开除也不会家承认亲情血缘的存在。

他出轨离婚的事情，被母亲知道，当天就狠狠骂了商厉一顿，要求必须找到姜瓷回来赔礼道歉。可再难以挽回。“商厉，你太让我失望了。

”“小瓷还是不肯回来原谅你吗？”他僵硬着身子点了点头。病房难掩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商厉才推着轮椅缓缓离开病房，走到院子里透气。远远的，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是姜瓷。她嘴角带着淡然的笑意，挽着霍临渊的小臂，两人双双走出检查室，悄声耳语。他心底缓缓沉了下来。是B超科室。

“小瓷......”她僵住，抬眸。检查单攥得死紧。见到他坐在轮椅上时，一脸诧异。

商厉喉结滚了滚，推着轮椅缓缓来到她面前。他记得，姜瓷很喜欢小孩子，总是和自己讨论是男孩还是女孩，每次他都兴致缺缺，随便找了个借口便应付过去。

更是从来都不去检查。现在，她终于要实现心愿了吗。喉结滚了滚，嗓子眼骤然发干，还没等他开口，姜瓷和霍临渊十指紧扣与他擦肩而过，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甚至就像是根本就不认识。商厉的小臂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肌肉抖了抖。颓然垂头。

嘴角扯出抹自嘲的笑意和弧度，久久不能回神。他勉强走到窗边，强撑着身体站起来向外望去，那抹身影蓦地顿住，回眸。视线交错，又再次错开。

消失在道路尽头。商厉像是被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