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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请下堂不做侯夫人第二天,我又跪在侯府门口求收留最新章节_自请下堂不做侯夫人第二天,我又跪在侯府门口求收留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1-22 20:25:54 

沈易安闯进内室,死死扼住我的喉咙,逼我交出孩子。

我竭力辩白,他却目眦欲裂掐得更紧。

“除了你还有谁?你们沈家当年为了要挟我父亲,将我抢走囚禁,如今你又劫我儿子求宠?!”

“下跪求我回来,不就是贪图侯府的富贵?”

为了逼出孩子去向,他将刻着“人贩”字样的烙铁印遍我的脸颊。

又把我与浑身发烫的女儿关在阴冷的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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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外室子与同窗采风归来。

我们终于见了天日。

沈易安轻描淡写地道歉,“下次我会查清再说。”

我心痛抱紧女儿

重回侯府,不是为了荣华富贵。

只因我女儿身患奇病,药王谷断言只有一月寿命。

我只想满足她愿望单子上最后一条:

我许诺过一定会完成她愿望单子上的最后一个愿望。

爹娘陪在她身边,一家三口齐齐整整。

不论生死。

1

见我与女儿面色惨白,沈易安眼中掠过一丝不忍。

他生硬地将我拽起扔在床榻上。

托起女儿沈梦璃时,沈易安身形微顿。

“璃儿为何这般轻?”

我心下难过,

自患下这脑中生虫的奇病,女儿便日见消瘦,吃不下东西,就连喝口水都能呕出来。

我这个做娘的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她越来越瘦。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在沈易安也没想听,

他快马加鞭找来御医。

大夫诊断出女儿病容异常,几次三番想说明女儿病情。

却被我岔开话题。

被诊出奇病后,女儿逼我立下誓言,她死前绝不让沈易安知道她的病情,

她只盼最后的时光能有爹娘快乐相伴。

我哭着点头要替她守下这个秘密。

女儿朝沈易安伸出小手,软声唤:“爹爹,抱!”

沈易安刚弯下腰,

大门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吕清音焦灼的声音传来。

“侯爷,朝儿发热了!”

沈易安神色骤变,推开女儿小手,拉着太医匆匆离开。

我看着女儿眸中星光倏然黯淡,怔怔伸着手望父亲背影的模样。

咬咬牙,我拽住沈易安的衣袖,满眼恳求的望着他。

“沈易安,就这一次,求你留下来陪陪璃儿......”

回应我的,是沈易安厌恶的眼神。

那种完全不加掩饰的憎恶。

“别碰我!我嫌脏。”

内室门被重重摔上。

我无力的抱紧女儿。

对啊。

在他心里,我是世上最肮脏的人。

沈易安十岁那年,被我父亲柳太傅派人从学堂绑走,囚在沈家别院。

那年朝堂争斗激烈,父亲为了牵制他的父亲永昌侯,选择了最卑劣的手段。

沈易安起初宁死不从,咬人时如一头凶悍幼兽。

后来,他像狗一样被栓在笼子里,绝食不吃饭。

夜深人静,我将烫坏胸膛的大饼递给他,木然道:

“你要吃饱活下去,才能有机会复仇。”

沈易安第一次正眼看我。

我无视他目光,将伤药一并递上。

月光照亮我手臂上交错的旧疤——那是父亲为逼我取悦皇子,一次次用戒尺抽打的痕迹。

沈易安一怔,嗓音沙哑,“是你爹?”

我没说话。

他伸手接过药,咬牙切齿开口:

“我定会带你逃出去,杀了这狗贼!”

我没把他话放在心上,偷偷离开了。

我是沈家三小姐,却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主宰。

母亲早逝,父亲将我姐妹三人当作政治筹码,陪高官贵人唱跳饮酒,稍有不满就拳打脚踢。

那些年,我看着父亲为了权势不择手段,残害百姓心狠手辣。

可我无能为力。

我的人生毁了,若能救到沈易安,我也不算白活。

沈易安听进了我的话。

他敛起恨意,开始假装迎合父亲。

下跪,磕头,认错,甚至认我父亲做干爹。

他心甘情愿亲吻父亲的鞋面,只为表达自己的忠诚。

闲暇时,沈易安如饥似渴地读我带去的书。

我偷偷将珍藏的书卷塞入他手中。

沉默的少年冷冷接过,眼中却渐有温度。

我们在这令人窒息的高墙里挣扎长大。

沈易安十七岁时,我十五。

那年,太子党与三皇子党斗争白热化。

父亲为了巩固地位,要将我嫁给年近五十暴虐成性的宁王做妾。

我跪在祠堂哭求三天三夜,换来的只有一句:“能为家族牺牲,是你的福分。”

大婚前夜,我被锁在闺房。

沈易安翻窗而入,以匕首割断绳索,拉我奔入漆黑夜色。

急促喘息间,我方知原委。

是我那两个姐姐,偷偷将钥匙和父亲的罪证给了他,求他带我走。

黑暗里,少年掌心滚烫,心跳如擂鼓。

我们不敢稍停,逃至城郊,又奔往码头。

沈易安凭着过人心智,联络上永昌侯府的人。

平安抵达永昌侯府大门口的那一瞬,

他的人生被板回了正途。

我的人生也跟着有了新的选择。

只是那始终拉着我的人,在看到他爹娘瞬间,

将我推到了一旁。

2

三更半夜,沈易安突然一身酒气闯了进来,沉沉盯我半晌后,

他猛地扑上来,压住我的手腕,嘴唇贴上了我。

我慌乱侧头。

却被他按着下巴,动弹不得。

夜色漫长,等我从沉沦中醒来的时候,前厅传来女儿稚嫩童音:

“爹爹,明日中秋团圆夜,和娘一起带我去逛庙会可好?”

我拭净泪痕,走出内室。

女儿坐在沈易安膝上,眼里满是期盼。

沈易安冷淡瞥我一眼,宠溺轻拍女儿的小脸。

“好。”

“但是璃儿以后每顿多吃半碗饭才行。“

女儿欢喜地点头,抱着沈易爹爹好地说个不停。

我牵她回房休息。

女儿脚步虚浮,险些跌倒在地。

脑内奇怪长虫的存在,令她走路愈发困难,

稍稍不稳,就会跌倒。

喂女儿服下止痛丸药,又哄她睡着后。

我轻轻走到独自饮酒的沈易安身侧,说了声“多谢”。

他却漠然掠过我,转身步入浴房。

次日,沈易安果真带我们前往庙会,陪女儿在每个小摊前驻足,

我坐在石凳上,含笑望他们。

当年逃出后,沈易安即刻将罪证交给永昌侯。

柳家很快被查,父亲勾结宁王,结党营私的罪证一一曝光。

三皇子登基后,柳家满门下狱,男丁流放,女眷充入教坊,就连我那两个姐姐也没有幸免。

唯独我,因沈易安力保,得以幸免。

他发奋苦读,以卓异之才成为状元。

及冠后承袭爵位,执掌家业。

三年后,他不顾双亲激烈反对,执意娶我。

众人不解,永昌侯何以娶一罪臣之女。

他却哑声道:“这是我欠柳之岁的。”

我曾以为,沈易安待我是一片赤诚,未来真如姐姐们所说光明无限。

可事实证我错了。

柳家忍辱负重那些时光,成了他去不了的心魔。

人前,沈易安与我相敬如宾,我是全京城贵妇都羡慕的人。

任何人非议我出身,对我不尊重他都会强势保护,哪怕公主也不例外。

可在侯府内,他却常嘲讽我是罪臣之女,只配在勾栏唱曲。

说我是最下贱的人,肮脏无比。

沈易安会为我买下全京唯一的东海宝珠做生辰礼。

可夜半梦回,他又会恨意滔天地捏住我下颌。

“柳之岁,你与你父亲,皆令我作呕。”

我受不住这般折磨,求他和离。

沈易安却阴沉着脸不肯签字。

我和他慢慢无话可说。

他日日晚归,身上满是女人的脂粉味。

诊出喜脉那日,我兴高采烈去跟老侯爷他们报喜。

却见正厅内,

沈易安跪在地上,求婆母允吕清音做他的平妻。

抬首刹那,四目相对

我第一次不再谨小慎微,声嘶力竭质问他

沈易安却只冰冷睨我,目含讥诮。

“柳之岁,你凭什么跟我闹?”

“要不是我,你早就跟你那两个姐姐一起去教坊司,被千人枕万人尝!!”

我哭着与他撕扯,

却被他狠狠推倒在地。

鲜血自我裙裾间涌出。

那一刻,沈易安方寸大乱。

索性太医来的及时,我侥幸保住了胎儿。

沈易安在房内看我换了一盆又一盆的血水,一句话没说。

次日,他满面倦容走近床边,攥住我手。

“我不再与她往来,你与我好好过。”

我没抽开手,闭眼任泪水滑落。

此后,沈易安再也不因往事暴怒。

他对我温柔,对孩子也极有耐心。

女儿的到来,

让我曾以为一家三口可以相伴到老。

可惜,这份温情没在我身上停留太久。

女儿脑子里多了个东西,

不仅走路不稳,身体消瘦,就连近处的东西都看不见了。

我压下心里的苦涩。

接住女儿扑向我的身影,她一手牵我一手牵沈易安。

“娘亲!那皮影戏真好看,爹爹给我讲了好多典故!”

我笑着拭去女儿额间虚汗,又递沈易安一盏茶。

沈易安却不接,只眼神复杂地凝视我。

“璃儿究竟怎么了?”

到了最后,就连沈易安也看出女儿的不对劲。

我正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一道小小身影便跑来,抱住了沈易安的腿。

“爹爹,我也要您陪我看皮影!”

3

我倏然抬头,吕清音正温婉浅笑。

“朝儿格外黏爹爹。”

我赶忙拉住沈易安的手,恳求看他。

“今日一家人逛灯会是女儿的愿望。”

沈易安却抱起庶子,蹙眉甩开我。

“何况朝儿还是我唯一的儿子!他就不要父亲陪伴吗?”

眼看他欲走,我急拉住他衣袖,低声下气哀求:

“再陪陪璃儿吧,她今日这般欢喜,别走......”

话音未落,我被沈易安一脚踹翻,狼狈跌坐于地。

脸上的纱巾滑落,人贩字样的烙印恐怖赫然,引来不少人围观。

沈易安居高临下,“真是改不了你的贱种样。“

言罢,他带着吕清音母子朝远处戏台走去。

我连忙用衣袖遮脸,扶着女儿挤出一丝笑。

“没事,等会娘亲陪你继续玩好不好?”

女儿却懂事摇头。

“娘亲,我想睡觉啦,我们回府吧。”

我泪涌而出,伸手紧紧抱住了她。

回去的路上,女儿在我腿上沉沉睡去,我心头却一阵苦涩。

一开始,沈易安对女儿真的很好。

他不放心奶娘,晚上都要陪在女儿身边入睡。

璃儿三岁时,曾摇晃着走到枯井边,

是沈易安最先发觉,飞身扑前抱住她,这才没让孩子落入井中。

女儿毫发无伤。

沈易安却跌落下去,卧床数月

他笑着拭去我泪,又轻捏女儿圆润脸颊,温言道无事。

那时我真的以为,

他会爱我与女儿一生。

直至吕清音携与女儿同龄的沈朝站在我面前。

她们对我极尽奚落,那庶子还上来踢打我女儿。

我为保护女儿与她们撕扯一处,却被赶来的沈易安拉开。

他冰冷埋怨我无容人之量。

“柳之岁,别给脸不要!”

“我已为了你委屈清音做妾,若你再伤清音与朝儿,我绝不轻饶!”

他们离去后,女儿倒地不省人事。

恰逢药王谷神医在京,我求他救治,却被查出女儿脑内有神秘长虫,情况危及。

我瘫软于地,下意识去寻沈易安。

却在他书房门口听到男女缠绵的喘息。

是沈母为我付清了诊金。

代价是要我带着女儿离开沈易安。

我这个表面风光的永昌侯夫人,实则连碎银十两都没有。

沈易安掌着我用度,亦将我牢牢控于掌心。

望着榻上昏迷的女儿,我麻木颔首。

施针后,女儿好了一些。

次日,我向沈易安提出和离。

他切齿抓住我肩,“你就这般不愿当我娘子?”

我目光空洞,默然不语。

在沈母推波助澜下,我拿到了和离书,成功带走了女儿。

离开那日,沈易安将一张千两的银票掷于我面颊。

“走了就别回来,你们柳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牵着女儿,未曾回头。

本以为此后可安稳度日。

可上天却与我开了个残酷玩笑。

女儿脑内的长虫在施针后本该死亡,

她却突然吐血,

神医说,那长虫产下不少虫卵。

那些虫卵活了。

自庙会回来后,我将女儿放在榻上。

在小厨房替她熬制药时,沈易安突然闯来,

闻着一室难闻药味,他紧蹙眉头。。

“你在作什么?”

我平静答:“大夫说我气血亏虚,需要调养。

沈易安嘲讽踢翻药碗。

“你当我瞎?柳之岁,若你患上恶疾,最好赶紧滚蛋别死在我侯府,我嫌晦气!”

我鼻尖酸涩,再难忍受,女儿快死的话语就在舌尖。

“沈易安,你知不知道女儿——”

他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呼喊。

“爹爹!”

4

沈易安回头抱起沈朝,柔声应道:

“爹爹在呢!你和娘等太久了?我们现在就回去!”

脚步声匆匆远去,房间复归寂静。

我按住发颤的双手,一片片拾取地上的药罐碎片,全然没注意手上已满是鲜血。

那次施针后,我以为女儿已然痊愈。

可新的虫卵出现,又让女儿生不如死。

药王无计可施,我又带女儿看遍太医,访遍周遭医馆,却没人能治她的病。

女儿迅速消瘦,日日服食汤药,以金针渡穴。

却从未在我面前落一滴泪。

她总笑着同我说,身上不痛,药也不苦。

那千两遣散银几日就花了干净。

女儿病情却毫无起色。

又一次找药王,他憾然告知,

“莫再折腾孩子了,最后一月,让她欢欢喜喜过吧。”

我不肯认命,再访多家名医。

所得答复却如出一辙。

我泪问女儿尚有何愿。

她卧于病榻,清瘦面颊上一双眼格外明亮。

“我想爹娘陪我到地老天荒!”

为这心愿,我携女儿回到京城。

又独自去了侯府,在大门口跪了三天三夜,求沈易安让我回去。

不知沈易安作何想,但他终究松了口。

我没名没分带着女儿回到了侯府,一家人又走到了一起。

我仔细收拾好残渣,又给女儿煮好药,不再想那些不堪的往事。

次日,沈易安带我们与老侯爷夫妇一同用餐。

吕清音与沈朝也在。

我垂眸,专心为女儿夹菜。

她很快吃饱,礼数周全下了餐桌。

沈朝不知何时也从桌上消失。

我携药去寻女儿。

却在厢房撞见将女儿压于身下的沈朝。

他一下下捶打女儿头颅,口出恶言。

“你这罪臣之后,休想与我争爹爹!我打死你!”

女儿满面泪痕,倔强抵挡。

我惊叫着推开沈朝,下意识抬起胳膊。

却被赶来的沈易安拦住。

沈朝哭嚷着恶人先告状。

“爹爹!璃儿打我,还骂我是贱种!!她娘也说我是下贱!”

我气得发抖,正欲高声辩驳。

便被盛怒的沈易安揪住发髻,狠狠掴了一掌。

“柳之岁,你就是这样教女儿的?”

他暴怒地将我与女儿扔进阴冷的祠堂,锁上了所有的门窗。

“什么时候跟祖宗悔过好了,什么时候给你们开门!“

我抚着女儿滚烫的额头,哭着抱紧沈易安的大腿。

“求求你,我在祠堂悔过,你送璃儿去看大夫!她病了,她快死了啊!”

沈易安却只漠然嗤笑。

“柳之岁,你连亲女也能诅咒?璃儿怎会有你这种娘亲!”

他一脚将我踢开,携吕清音与沈朝扬长而去。

女儿体温越来越高,我拼劲全力却撞不开门板。

好半天来了个扫洒的仆妇,我以利求他开门,却在要给银子时绝望发现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沈易安夺走。

仆妇啐我一口离开。

我绝望趴倒在地上痛哭,

终于发现祠堂有几块松动的转头,刨出容孩童出的洞口,我忍着剧痛爬出去,又抱女儿出来,狂奔去医馆。

三日后,

沈朝生辰,我抱着铺了红布的盒子祝寿。

“柳之岁,璃儿为什么不来给朝儿祝寿!你怎么把她教的如此没有礼数?”

“朝儿她就在这啊,在喊你爹,她怕黑,要你去陪她呢。”

说完,

我一把掀开盒子上盖着的红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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