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才是女首富的真赘婿?最新章节_谁才是女首富的真赘婿?全文免费阅读
第一世,他在我的劳斯莱斯刹车上动手脚。
临死前,
我带着他一起冲下悬崖。
第二世,我的金牌助理,把公司机密拱手让给死对头。
又捏造了事实,把我送进监狱。
警察带走我时,他才告诉我真相。

“我是你丈夫,只是披了助理的皮。”
“你不想我独占你的家产,我也只能让你死。”
在监狱里,我意外死亡。
第三世,我将助理辞退,把竹马招在自己身边。
没想到,
温润如玉的竹马却反手用钢琴线勒断我的脖子,阴骘开口。
“没想到吧老婆,我能披很多人皮。”
到了第四世。
我没招了。
看着助理、死对头、竹马三人,把他们通通塞进了郊区别墅,
我那个死鬼老公就在在他们中间。
这一世,不管是谁都别想活着出去。
1
我当着三人的面,把门一关。
所有人都回头看我。
其中反应最剧烈的是死对头陆景程。
“江莱,我看你是真疯了!把我们骗到这鬼地方开这种玩笑!”
旁边的特助陈皓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恭敬。
“江总,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就连一向温润如玉的竹马,语气也有点焦躁,一脸担忧的看了过来。
“阿莱,你的创伤应激症是不是又犯了?”
他们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
我也不意外。
因为我的赘婿老公林默言,最会演戏。
想起当初林默言入赘我江家,对我百依百顺,可背地里却恨我入骨,
觉得是我用钱践踏他的尊严,是我让他变成豪门的一条看家犬。
所以在一次蜜月途中,他在我的刹车片上动了手脚,想伪造成意外好独吞家产。
可惜啊,我这人命硬,临死前硬是拽着他一起冲下悬崖。
更是在死后,重生回了车祸前,
复活后,所有人都说林默言死了,还带我去郊区看了他的墓碑,
刚开始我不信,命人打开棺材,把他的尸体焚烧殆尽,
又将骨灰尽数倒进下水道。
正当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
林默言竟然复活了,还能穿上人皮,假扮成他人。
想到他,我的眼神更冷了。
扫过面前神情各异的三人,淡淡开口。
“不管我疯没疯,我都要杀了你们其中一个。”
“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帮我找出他。”
“不然大家一起死。”
我手里拿着引爆器。
整栋别墅都被我安了炸弹,门窗锁死,就算是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那三个人面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竹马勉强冲我笑了笑。
“阿莱,你老公早死了。”
“我们也不是他,你为什么执意要杀人?”
“把我们放了,你继续当江总,不行吗?”
不行。
我靠在椅背上,冷眼看着他们的表演。
前几世的惨死历历在目。
林默言这个疯子,最享受揭晓谜底时,看到我震惊绝望的表情。
但这一次,我不打算猜来猜去。
要么他自己出来,要么我们一起死。
2
我最先怀疑的是死对头陆景程。
作为江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他巴不得我早点挂掉,这样就没有人和他抢项目了。
尤其是现在,他看我时咬牙切齿的样子,和林默言太像了。
“江莱,有病就去治!”
“我他妈前段时间肯定脑子出问题了,竟然心疼你,还把股份让给了你!”
他一脚踹在凳子上。
噼里啪啦的声音震天响。
我表情不变。
平静的拿出一把水果刀,走向死对头。
他动作顿住,喉结上下滚动,色厉内荏的垂眸看我,声音变得干巴巴。
“你、你要干什么?”
我没回答他。
只是用刀挑开他的裤腰带。
陆景程脸色大变,惊慌失措的向后退了一步,扯着嗓子吼。
“江莱!你他妈疯了?!”
我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
“小陆总,都说你厉害,敢不敢给我看看?”
林默言很不行。
没有的东西,就算他套了人皮,也不会凭空变出来。
以前因为爱他。
我从没在闺蜜面前诋毁他,甚至在富婆圈里,也不去附和那些打算出去找刺激的女人。
可即便这样。
林默言还是不让说这方面的事。
陆景程满脸屈辱,
扯着裤头,额头青筋暴起,明显动了怒。
“江莱!你不要太过分!”
我定定的看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丝微表情。
的确是我记忆里那个容易生气的死对头。
可如果他那方面厉害的话,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我转头又说起了另一件事。
“那好,我们聊上个月的项目。”
“底价三个亿,你却偏偏报了三亿零一块,就为了恶心我?”
“这种小家子气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倒像是某个白眼狼软饭男干出来的事。”
陆景程的气来得快、去的也快。
他听我说完,扯着嘴角笑。
“江莱,你不用激我。”
“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会帮你找出林默言。”
“不过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说完,他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又变回那个洒脱不羁的陆景程。
时间还早,人又都在我这里,
我也就没像前两世那样急着找出他,反而转身,朝一旁的助理和竹马走去。
我一动,他们捂着裤子齐齐后退。
动作一致的夸张。
我扯着嘴角笑。
“别怕,不看你们。”
“夜色漫长,我有的是时间抓到你,林默言。”
“别急,还没轮到你们呢。”
“今晚很长,我们每个人都有机会好好叙叙旧。”
3
第二个怀疑的,就是跟了我五年的助理陈皓,他是我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我的行程、喜好、甚至生理期,他都一清二楚。
某些时候,他比我老公还了解我。
如果林默言变成了陈皓,就会像第一世那样,对我非常不利。
我把陈皓叫进书房。
从他进门开始,我就不放过他任何动作。
所以我清晰的看见,陈皓进门后,顺手带上了门,还贴心地把门锁反锁。
这个动作。
林默言经常做。
以前,只要是我跟他在单独的房间里,林默言就会像这样,关门、锁门。
可陈皓有时候也会锁门。
只要是他认为我有很重要的事要交代他。
就会用门隔绝外界的窥探,防止对话泄露。
我不动声色。
陈皓转过身,脸上依旧挂着得体微笑。
“江总,您刚才那样刺激小陆总,很容易出事的。”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问道。
“陈皓,你跟了我几年了?”
“五年三个月零三天。”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是啊,1918天。”我感叹了一句。
“那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背叛。”
我拉开抽屉,把一份文件丢在他面前。
“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私人账户密码,会在上周被人尝试修改?”
“那个IP地址,显示的可是你家。”
陈皓拿起文件翻了翻,脸上并没有出现我预期的慌乱,镇定自若。
“江总,您在试探我吗?”
“您的密码从来没变过,是您第一次赚到一百万的日子,不是吗?”
我握着钢笔的手猛地收紧。
这件事,只有我和林默言知道。
当年我没有靠家里,赚到第一个一百万,也是那天,林默言答应了入赘我家。
所以我把密码设成那天。
我死死盯着他,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皓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很自然地想要帮我整理耳边的碎发。
我侧身躲过。
陈皓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江总,你最近太累,不要胡思乱想。。”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林默言站在面前。
他每次想哄我的时候,也是用这种语气说话。
他收回手,重新变回恭敬的模样。
“江总,其实我知道那个日期,是因为有一次您喝醉了,自己说的。”
“您当时哭得很伤心,当时边哭边说,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喝醉确实会断片,他解释也合情合理,但我一个字都不信。
但是我不能打草惊蛇。
我让他先出去。
陈皓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好,那您早点休息。”
“记得把牛奶喝了,刚才我在楼下热的。”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向桌角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
胃里突然一阵恶心。
我想起上一世,林默言就是在我每晚必喝的牛奶里下药。
让我精神恍惚,他趁机来公司协助我管理。
陈皓,他是在暗示什么吗?
还是说,这杯牛奶里,真的已经加了料?
我拿起那杯牛奶,倒进了旁边的盆栽里。
我还要见最后一个人。
4
最后一个是竹马顾清和,从小到大,他都是站在身边保护我的人。
林默言以前最嫉妒的就是他,经常会为了顾清和吃醋,而我总会千方百计哄哄他。
为了不影响我,顾清和远赴国外学医多年才回国工作。
所以我最不希望的,就是林默言假扮成顾清和,出现在我身边。
我不想杀跟顾清和很像的人。
我来到琴房,悠扬的琴声渐渐飘出。
从小到大,每次顾清和心情难过的时候,都会弹琴,靠音乐平复心情。
我看着他的背影,神色松动。
下一秒,他音弹错了。
顾清和的琴声戛然而止,看起来有些焦躁不安。
我冷不丁开口。
“林默言。”
顾清和转过头,眼里带着疑惑。
温声询问。
“阿莱,你喊我什么?”
“要是你想林默言了,我可以陪你去给他扫墓。”
顾清和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他以为我想林默言想疯了,所以才会闹出今天这场玩笑。
如果林默言真的披上他的人皮,这样的表现也很正常。
可惜。
顾清和从小练琴,每次考级他都高我一级,这种低等的弹错音,在他身上,根本不可能发生。
更何况,
林默言是个音痴,五音不全。
他曾经偷偷练过这首曲子,想和我四手联弹,但因为天赋问题,那个转音总是弹不对。
刚才那个错音,和林默言当年弹错的一模一样。
我走上前,抓起顾清和的右手,声音渐渐变冷。
“你的手怎么回事,解释一下吧。”
顾清和的手原本很漂亮,
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作为医生的他,很注重手指的灵活性,只为保证能拿起手术刀,划出精密的术中开口,进行一场场救命的手术。
可现在,那双干净漂亮的手上,出现了不该有的老茧。
顾清和想要抽回手,却被我死死攥住。
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慌乱。
“阿莱,你抓疼我了。”
他这个语调,太像撒娇时的林默言了。
我逼近他。
“你这根本不是拿手术刀的手,是拿菜刀的手?”
“你不是顾清和,你就是林默言对不对?”
顾清和眼神躲闪。
就在这时,别墅里的灯突然全部熄灭。
四周陷入黑暗。
停电了?
不,是有人关了电闸。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既然你这么聪明,那就猜猜看。我是谁?”
声音经过了刻意的伪装,变得嘶哑难辨。
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混杂着烟草味和古龙香水味。
我拼命挣扎,抽出藏在靴子里的小刀,朝着那个人的手臂扎了下去
“啊!”
一声惨叫响起,掐住我脖子的手松开了。
我大口喘着气。
黑暗中,那个人捂着手臂,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声。
“江莱,这可是你要玩的。”
“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脚步声迅速远去,消失在门外的走廊里。
灯一下子亮了。
我瘫坐在地上,看了看手里的刀,上面沾着血。
刚才被刺伤的人,是顾清和吗?
还是趁乱摸进来的陆景程或者陈皓?
我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想了想,突然释怀的笑了。
因为,我好像知道,林默言到底披了谁的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