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装穷六年后我改嫁豪门了最新章节_老公装穷六年后我改嫁豪门了全文免费阅读
我沦为笑柄。
祁越走出人群,跪地求婚,因此得罪萧丞,公司破产,背债无数。
他无怨无悔,甚至把我意外怀孕的孩子视如己出。
五年后,他拿着辛苦攒了两月的钱带女儿去坐热气球。
我偷偷跟来想记录幸福瞬间,却看见升至半空的热气球轰然着火。
同时无数烟花绽放,淹没我的呼声。

《老公装穷六年后我改嫁豪门了》全文免费阅读
女儿被活生生烧成骨架。
找到祁越时,他正搂着秦蓁蓁,朝工作人员甩张支票。
“就放这么点,瞧不起我?”
“加一千万,蓁蓁喜欢看烟花,今晚,我要整个夜空亮如白昼!”
工作人员惊恐:“祁总,您、您的女儿烧死了......”
“一个野种,死就死了。”
我抱着女儿的残骸,拿出手机回复消息:
【你说对我负责,还作数吗?】
1
对方是我女儿生物学上的父亲。
三个月前,他终于查出当年和他一夜缠绵的人是我,表明会对我负责。
我果断拒绝。
他最后只说一句:在我结婚前,这句话永远作数。
我不当回事,因为我已经有了祁越,他为我得罪萧丞,落得破产负债的下场。
再苦再累,我甘愿相陪。
为了还债,我挺着孕肚做一夜的糕点,刚出月子,就边照顾孩子边摆摊。
整整六年,每天准点出摊,每一分钱都交到他手上,足足九十万元。
如今才发现,这一切都是骗局!
为哄秦蓁蓁,随手一挥就是千万烟花秀的祁越,又怎么会破产负债呢?
秦蓁蓁靠在祁越怀里,娇哼:“孩子死了,温南星不得发疯,你怎么跟她交代?”
祁越轻哂:“意外起火,我需要交代什么?”
“可工作人员都说了,那只热气球老化不能再使用了,是你非要租下来。”
“别的热气球要上千块,那只才五百,野种怎么配花我这么多钱。”
眼泪瞬时滚落。
三天前他说要带女儿去坐热气球,但是只攒了两千块,就不能带我了。
我没半点难过,怕他不够钱,还把当天摆摊的四百多块有零有整都转给他。
可他为秦蓁蓁豪掷千万,却不愿给我女儿花一千块!
秦蓁蓁一口咬上他喉结:“既然这么讨厌,为什么还要浪费六年装穷演戏?”
祁越扣住她腰,喉结滚动,深情看她:“因为怕她纠缠萧丞,破坏你的婚姻,只要你幸福,我甘愿牺牲。”
“好不容易下药把她送上野男人的床,才让萧丞以为她乱搞甩掉她。”
“睡她六年她也不亏,我的钱她还没资格花。”
咬破唇,血腥在嘴里蔓延。
当年的酒后失身,竟是他的手笔。
是我太蠢。
只知道秦蓁蓁是萧丞的小青梅,却不知道她还是祁越的白月光。
他为秦蓁蓁的幸福甘愿牺牲,可又凭什么来牺牲我的幸福?
眼前一黑栽倒在地,我下意识紧抱住怀中残骸。
祁越闻声看来,脸色一变。
“南星,你怎么来了?抱着块煤炭做什么?”
2
“这是我的女儿!”我嘶吼出声。
“啊——”秦蓁蓁尖叫,受惊躲在祁越身后。
“阿越,我好怕......”
祁越护住秦蓁蓁。
“南星,事情都已经发生,我知道你难过,可也不该把焦尸带来吓人。”
怀中残骸还有温度,我死死抱着。
“吓人?”
“说好陪她过儿童节,呦呦被烧的时候你在哪?”
祁越神色一窒,目光躲闪。
“一出事我就来找工作人员救人,可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我也不想这样。”
不可置信看他。
如果不是方才听到了一切,我或许真会相信他的谎言。
还想质问,秦蓁蓁却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阿越,这具焦尸让我直犯恶心,心口好难受......”
祁越眼疾手快把她拥入怀中,敛眉看向我。
“给蓁蓁道歉,无论如何,吓到她是你不对!”
心脏猛地抽痛起来。
我不再看他,跌撞着站起身。
呦呦,妈妈带你回家......
秦蓁蓁的保镖却忽然上前,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她靠在祁越怀中,高高在上俯视我。
“我期待这么久的烟花秀,都被你短命鬼女儿毁了,真晦气。”
“只要你磕个头,我就大发慈悲原谅你。”
第一时间看向祁越。
对上我的视线,他却温声劝我。
“南星,几千万的烟花秀,我们赔不起,你就磕个头吧,这样我们才能回去啊。”
眼泪砸落。
为了早点让女儿安息,我不得不屈辱地趴在地上,重重磕头。
祁越眸中闪过一丝不忍。
他松开秦蓁蓁,踹开保镖,将我和女儿抱起。
“南星,没事了,我们回家。”
开车前往火葬场,我坐在后座,死死抱着已经没了温度的女儿。
眼下我只想把她安葬,无心和祁越争执。
开到一半,祁越手机响起。
我清楚看到备注“宝宝”二字。
说了什么没听清,只是挂断后,祁越突然停车。
“南星,呦呦的赔偿需要谈,你先过去,我很快就来。”
说完把我和呦呦丢下车,扬长而去。
我苦笑,麻木地抱着呦呦,一步步走向火葬场。
没有死亡证明,火葬场不收,我抱着骸骨在冰凉的地面坐了整夜。
天刚亮,安放好女儿,只身去办死亡证明。
看着户口里女儿那一页被撕下,心脏狠狠揪了起来。
拿着单页户口,痛哭出声。
祁越虽然求婚,但他说不想让我承担债务,一直没和我领证。
我是孤儿,他却害我失去唯一的亲人。
回到火葬场,祁越已经等在门口,身旁还站着秦蓁蓁。
他从我手中拿过死亡证明,去办流程。
我没管他,只想最后再看女儿一眼。
来到停尸房,看着烧焦的骨架,那么小一只,我彻底心碎。
秦蓁蓁跟进来。
“昨晚一个人陪着尸体不好过吧?”
“没办法,我说被吓坏了,阿越可是整夜都陪在我身边,努力在我身上耕耘呢。”
我充耳不闻,只呆呆地看着女儿。
没得到想要的回应,秦蓁蓁气得走上前,一把推开我,抬腿踹过去。
骸骨狠狠砸落,碎了一地。
3
我要去捡,秦蓁蓁拦在我面前。
“温南星,难过吗?你的男人都爱我,你就是块男人玩过就丢的破抹布!”
随便吧,说什么都可以,我只想把女儿从地上捡起。
秦蓁蓁却再三拦住我。
一怒之下,我一把推开,她顺势摔倒在地。
“温南星!”
祁越盛满怒气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秦蓁蓁已经泪流满面:“阿越,我好痛。”
“我见她难过,好心安慰,也为昨晚让她磕头的事道歉了。”
“她却抱着尸体吓我,好可怕......”
我懒得看她做戏,只跪在地上,把骨块一点点捡起。
“让开。”祁越撞开我,无视散落的骨块,直接踩过。
“不要!”我哭喊。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起,他弯腰抱起秦蓁蓁,再次踩过。
我扑过去拼命护着,坚硬的鞋底狠狠碾上手背。
疼痛令我失声。
我咬牙捡起一块块骨头,火化成灰后装在小小的骨灰盒里。
抱着骨灰盒出来时,秦蓁蓁还在祁越怀里哭泣。
祁越看向我:“道歉。”
我无声看他。
秦蓁蓁忽然晕了过去。
“蓁蓁!”他心急起来,“温南星,蓁蓁要是有个好歹,我绝不饶你!”
说完狠狠从我身侧撞了过去。
砰——
骨灰盒摔落在地,砸成碎片。
祁越视而不见,匆匆离开。
我脱掉外套,跪在地上,在刮大风之前,用双手捧起骨灰,裹进外套里。
碎裂的瓷片划破手心,鲜血沾染骨灰,血红一片。
手机提示音接连响起。
我将外套抱在怀里,点开手机,是男人的回信。
【作数。】
【你想清楚了?】
【我刚落地欧洲,等我回去找你。】
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希望。
颤抖着手输入信息。
【可以给我点钱吗?】
我要买骨灰盒,还要买墓地。
但一时间根本说不清楚。
他会认为我拜金吗?
消息还在编辑中,钱先转过来。
二十万。
【单日限额。】
【卡号多少?转你卡上。】
眼泪夺眶而出。
二十万对如今的我而言,是笔巨款。
连忙收钱回复:【够了,谢谢。】
随后删除聊天记录。
第一时间给女儿买了精美的骨灰盒,又买下十八万的墓地。
女儿终于得以安息。
安置妥当后,回家收拾遗物。
看着三个人的全家福,我抱在怀里哭哭笑笑。
祁越推门进来,瞧见我这副模样,眼里划过一丝心疼。
他拿出一塌钱,轻声哄我。
“南星,别难过了,呦呦一定不想看见你这样。”
“这些钱是蓁蓁给呦呦的安葬费,她之前只是被吓到,心里还是同情我们的。”
心痛无以复加。
强忍泪看他:“安葬费?不过是你拿来打发我的借口罢了。”
他立刻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呦呦出事,你以为难过的只有你?我跟你一样难过。”
“我恨不得在热气球上被烧死的是我!”
虚伪至极,令人恶心!
“那你就去死啊!”我嘶吼,“说得好听,呦呦被火烧的时候你在干嘛?”
“豪掷千万给秦蓁蓁看烟花秀,恐怕呦呦在你面前烧死也无动于衷吧。”
4
空气仿佛凝滞。
祁越敛眸,随后了然。
“你都知道了?看来也没有那么蠢。”
“没错,破产是假的,喜欢你是假的,喜欢那个野种,更是假的。”
“要不是为了让你离开萧丞,我怎会委屈自己跟你吃六年糠咽菜。”
尽管早知真相,听他亲口说出时,仿佛有利刃在心头凌迟。
眼泪不受控地砸落。
六年来,我心疼他为我背负巨债,在生活上加倍对他好。
亲自下厨做每一顿饭,只为让他吃得更好。
原来在他眼中,这些都是糠咽菜,是委屈。
掏心掏肺成了笑话。
祁越附身在我眼前,捏住我下巴,笑得玩味:“哭什么?你都被我睡烂了。”
说着砸出一张支票在我脸上:“三千万,玩你六年也够了,满意了吗?”
“滚出去。”我用最后的力气推开他,“我不想再看到你。”
支票撕得粉碎。
“我只要九十万。”
三千万不是我的,可六年来我付出的九十万,该还回来。
祁越哂笑:“装什么清高,说到底还不是要钱。”
一百万的支票按我脸上:“多的十万,算利息。”
他离开后,我脱力跌坐在地。
抱着一束风铃子来到女儿坟前时,眼前场景令我血液上涌。
秦蓁蓁牵着一条大型犬,狗正朝着呦呦墓碑撒尿!
我冲过去,秦蓁蓁侧身闪开。
她嘲讽一笑。
“温南星,瞧瞧你现在的模样,也不难理解为什么你喜欢的男人都丢下你,一心扑在我身上吧?”
“一直以来,祁越爱的只有我,每次跟你睡完,他都要来找我,狠狠在我身上要回来,生怕你脏了他的身子。”
“跟你说句实话吧,你那个野种坐的热气球,早被我动了手脚,才会在烟花炸开时直接点燃。”
“我可受不了一个杂种整天喊他爸爸。”
说着抚摸小腹:“他可是我孩子的父亲。”
眼眶滚烫。
两年前查出怀孕,祁越说没钱养孩子,有呦呦一个就够了。
却不给我打胎钱,逼我每天走着去摆摊,累到流产。
原来只是我不配生下他的孩子。
“滚开!”我只想把她从呦呦的坟前赶走,刚上前一步,秦蓁蓁就笑着拿狗绳用力抽打狗背。
狗发疯似的扑向我。
来不及躲闪,我栽倒在地。
“啊——”
身上四处被撕咬,无论我用手推或用脚踹,都无济于事。
只能用尽最后的力气护住脑袋和脖颈。
视线模糊中,瞧见从远处走来的祁越。
求生的本能令我朝他伸出手求救:“老公,救救我......”
秦蓁蓁却忽然摔倒在地。
祁越冲上前将她抱起。
“阿越,她抢狗绳说要把狗勒死,狗才咬她的,我拦不住,好痛啊。”
她紧紧捂住小腹,祁越顿时紧张起来,冲上前抱起她。
我忍着被撕咬的痛抓住他裤腿:“救我。”
眸中划过不忍,祁越最终还是牵住狗绳,将狗从我身上拖开。
却踹开我的手:“这么歹毒,也怨不得狗咬你,你就在这好好反省吧。”
伤口血流不止,短暂昏迷过后,彻骨的疼令我清醒。
我无力起身,只拖着身子往外爬。
入园处有安保,只要爬到那,就能求救了。
可明明只有几分钟的路程,我却怎么也爬不过去。
意识模糊中,一道身影来到跟前。
还没看清,视线被外套遮住,随后落入宽阔怀中。
远处忽然传来祁越的声音。
“南星,你在哪?”
透过外套缝隙,我看见祁越在坟前四处找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