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龙赵瑞龙全文免费阅读 名义我赵公子望父成龙大结局阅读
“老葛你干得不错,明天继续找他麻烦。”
葛德柱一脸懵:“你刚才不是说,不让我再找赵瑞龙麻烦吗?还让我立刻把人散了,不许堵路,我还以为这事翻篇了呢。”
赵承志往炕沿上一坐,听了葛德柱的话直翻白眼:“陈少想弄赵瑞龙,能这么不疼不痒的就完事吗?
他赵瑞龙没一点损失,没一点麻烦,这根本不符合陈少的预期。你还得继续!
但堵路这招不能用了。”

葛德柱卷了一支旱烟点上,随即一发狠:“明的不行就来阴的。”
“怎么玩?”
葛德柱嘿嘿一笑:“夜里在路上撒钉子,三角钉那种,专门扎轮胎。
车一过就爆胎,这东西,还是老一辈当年对付小鬼子运输队用的,一扎一个准。
只要注意点,多带俩人放风,不被当场抓到现行,就啥事没有。
没证据,就算怀疑咱们又能怎么着。”
葛德柱随即又有些担心:“就怕出现不可预测的大事。”
赵承志笑了:“能出什么大事?就是汽车爆胎而已。再说了,真出了事,不还有陈少和我给你兜底吗?你怕什么?”
葛德柱想了想,一咬牙:“行。”
深夜,北葛村外的沙石路上,几道黑影鬼鬼祟祟地蹲在路边。
葛德柱带着两个本家侄子,手里拿着麻袋,里面装的都是三角钉。
葛德柱把钉子一颗颗埋进浮土里。两个侄子给他放风。
第二天一早,第一辆运煤车轰隆隆地开过来。
司机没注意到路面异常,只听“噗”的一声轻响,车子明显朝一边倾斜。
司机骂骂咧咧地下车,看着瘪下去的轮胎,再看车胎上的三角钉。
尼玛!
这是有人故意的,在路上找了一会,发现了好几处,都被他抠了出来。
等回到公司直接上报。
可他的轮胎还没换完,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接二连三有车在这条路上爆胎。
最惨的一辆车是前轮爆胎,司机没控制住方向盘,连车带人直接翻沟里去了,一车煤撒的到处都是。
人虽说是轻伤,但车和煤算是废了。
满载煤炭的车身失去平衡,轰隆一声侧翻在路边的沟里。
救护车和交警到的时候,现场是一片狼藉。
赵瑞龙接到电话,脸黑得能滴出水。
“人没事吧?”
“司机轻伤,没生命危险,就是断了几根肋骨,脑袋磕破皮了,已经送医院了。
但车是报废了,煤洒的到处都是,青山县出动环卫,还在收拾呢。
小王在电话那头一阵叹气。
赵瑞龙深吸一口气,强忍心中的怒火。这是他开公司以来最不顺的时候。
他真想利用特权,办了葛德柱。
但他还是忍住了,有些脏活还真不能自己出手,他爹是副省长,为老爹仕途,他也要干干净净。
自己不能动手,但能借刀杀人呐。
玛德!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帮孙子。
“张旭,你拿着合同去跟那四十七家煤矿解除合同。”
张旭以为听错了,“什么?解除合同?”
“对!”
随后拿出一份合同,赵瑞龙指着第十条第四款:“因第三方不可抗力因素,导致无法履行合同义务,甲方有权提出解除、终止合约。(甲方拥有合同最终解释权)。”
张旭嘴角一抽——他好像明白赵瑞龙想做什么了。
“你去跟那些矿主说,终止合同。把这条款给他们看,然后再说:啥时候北葛村那边消停了,没人搞鬼了,咱们还是可以合作的。”
张旭迟疑了一下:“赵总,这一招……是不是太狠了?四十七家煤矿,上千号工人,都指着这批煤卖了过年呢。”
赵瑞龙诧异地看了张旭一眼:“之前还没看出来,你特么还挺圣母啊。”
张旭:???圣母?和我有啥关系?
“我狠吗?老话说的好,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善不当官,情不立事!
他们扎我车胎,造成事故,对我就不狠了?
想把买卖做大,不互相帮助怎么行,没威胁到他们的利益,他们始终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先让他们急,不急怎么去和北葛村较劲。”
张旭点点头,拿着合同走了。
张旭去办他交代的事了。
赵瑞龙独自在办公室来回踱步,他总感觉有些蹊跷,好像有人在背后搞鬼似的。但一时半会又摸不到思路。
赵瑞龙这招,够损!
四十七家小煤矿的矿主接到张旭电话时,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听明白“终止合同”四个字,当场就炸了庙。
“凭什么终止?我们煤挖出来卖给谁?”
“张经理,赵老板不能这样啊!我们可是签了协议的!”
“什么不可抗力?北葛村堵路关我们什么事?”
“是不关你们事,但关我们的事,路不通怎么运煤?”
看他们义愤填膺的样子,张旭也没惯着:“好好看看合同条款,看清楚,第十条第四款,因第三方不可抗力导致无法履行合同义务,甲方有权解除合约。甲方拥有最终解释权。”
张旭看这面前这帮人,再次开口:“有人在路上撒钉子、扎轮胎、翻车,赵老板的生意做不下去,你们的煤自然就收不了。这是合同里写死的。也别怪我们,谁让北葛村干非要和老板作对呢。”
张旭不再说话,这些矿主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想掐死北葛村的人——妈的。
你们的煤卖不出去,就挑事让我们的煤也卖不出去?还特么撒钉子?这是要把我们都拖死啊!
“但是!”听到张旭说出这两个字,几人心中顿时一喜。
华夏人说话是很有讲究的,这“但是”就是两极分化的转折点。
“只要没了北葛村的障碍,咱们还是能合作的。”
众人对视一眼,心中默默做出了决定。当天晚上,四十七家矿主聚在一起,开了一个会。
“不能这么干等着。赵老板那边断了合同,咱们的煤堆在矿上,一天不出货,就是一天损失。
眼看着快过年了,工人们都等着拿钱过年呢。”
“那怎么办?咱们去找北葛村理论?”
“理论有个屁用!那帮人就是欠收拾!”
一个年纪稍长的矿主摆摆手:“都别吵。依我看,咱们自己组织人,成天成宿在那段路上巡逻。抓住撒钉子的,往死里打!打怕了,看他们还敢不敢!”
“对!咱们出人,护路!”
“我也出人!”
“算我一个!”
第二天,一支由矿主们出人组成的护路队成立了。
四十多个壮汉,分成三班,沿着北葛村外的沙石路来回巡逻。
每个人手里都攥着手电筒和木棍,眼睛瞪得像铜铃。矿主们放了话:抓住撒钉子的,一人奖励五十块。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第三天夜里,葛德柱又带着两个侄子摸到路边。他们以为夜深人静没人发现,蹲下埋钉子,埋到一半,几道手电光就照了过来。
“谁在那儿!”
“有人!抓住他!”
葛德柱一惊,爬起来就跑。
但他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哪跑得过二十多岁的矿工?
没跑出五十米,就被按倒在地。
手电光下,他的脸被照得惨白。旁边的地上,散落着一把三角钉。
“是北葛村的人!”
“妈的,就是他!葛德柱!”
矿主们闻讯赶来,看到葛德柱,眼睛都红了。
“***,你扎爆我们的车,害我们煤卖不出去!”
“还害得司机受伤住院!”
“揍他!”
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一拳砸在葛德柱脸上。
接着,十几个人围上去,拳脚相加。葛德柱的两个侄子想跑,也被抓住,一顿暴打。
葛德柱被打得满地打滚,嘴里还在喊:“你们敢打我?我报警!”
“报警?***埋钉子的时候怎么不报警?”
混乱中,有人抄起了木棍,有人捡起了石头。打红了眼的矿工们已经顾不上轻重。
葛德柱的胳膊传来一声脆响——断了。他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两个侄子被打得鼻青脸肿,跪在地上求饶。
消息传回北葛村,整个村子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