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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荒手记:拾荒环保大赛林小夕林小夕完本热门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拾荒手记:拾荒环保大赛(林小夕林小夕)

时间: 2026-06-17 12:01:45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观察者日志的《拾荒手记:拾荒环保大赛》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拾垃圾的第一天------------------------------------------“零零八,零零八,你是宇宙独一无二的光!”,全世界都是亢奋的电子音。林小夕从纸箱子里弹起来,后脑勺精准磕在天花板的管道上——“咚!嗷——”她捂着脑袋蹲回被窝里,眼泪差点飙出来。,跟她有仇。平均每三天磕一回,都磕出条件反射了。哪天不磕,她反而觉得少了点什么,浑身不得劲。“零零八,新的一天开始了!今天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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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夜幕下的拾光者------------------------------------------。,而是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猛地一抽,直接把她从梦里拽了出来。她睁开眼,地下室一片漆黑,只有手机充电器上的小灯在角落里亮着一点绿光,像一只小小的萤火虫。,裂了缝的屏幕亮起来——凌晨四点十三分。“还早呢……”她嘀咕了一声,翻了个身,试图继续睡。但胃不答应,又抽了一下,这次更疼了。林小夕叹了口气,坐起来,在黑暗里摸索着从纸箱旁边拿出最后半根过期饼干。,硬邦邦的,像在啃水泥块。她用唾沫泡软了慢慢咽下去,半根饼干吃了足足五分钟。吃完了,胃安静了,但脑子彻底醒了。,靠着纸箱坐着发呆。手机的光熄了,地下室又沉入黑暗。但她知道在不远处的墙根下,玻璃瓶们在微微反光;枕头边,小亮安静地立着,茶色天窗吸收了一整天的灯光,正在黑暗里发出微弱的暖光。,用手掌给它挡风——虽然地下室**本没有风。那一小片琥珀色的光落在她的手心里,温温的,像捧着一小块凝固的阳光。“小亮。”林小夕轻声说,“你说我们能赢吗?”,茶色的玻璃碎片一闪一闪的,像在眨眼睛。,忽然笑了:“你当然说能赢,你是我做的嘛。”,爬出被窝,打开灯。昏黄的灯泡滋滋响了两声才完全亮起来,把地下室的每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墙根的东西——蛇皮袋、彩蛋袋、彩色卡纸、贴纸箱子、玻璃瓶——在灯光下看起来安安静静的,像一群正在睡觉的小动物。,但现在既然醒了,不如就……,四点十七分。“做吧。”她拍了一下膝盖,从地铺上弹起来。,从里面挑出最小号的星星贴纸,一共十二颗。她跪在地上,趴在小亮面前,一颗一颗地把星星贴到底座侧面。底座是用木条和硬纸板拼的,表面不平整,她用手指把每一颗星星都按了又按,确保贴牢。
贴完以后她关掉灯。
黑暗立刻涌了上来,但只涌了一瞬间。下一秒,小亮的底座周围亮起了十二颗淡绿色的星星。它们不算很亮,甚至有些暗,但在完全漆黑的房间里,那十二颗星星像是一条小小的银河,把小亮托在中间。
林小夕屏住呼吸看了五秒钟,然后在黑暗里发出一声小小的、压抑不住的欢呼:“啊啊啊啊啊——”
她赶紧捂住嘴,怕吵醒楼上的老**。但身体已经控制不住了,她抱着膝盖原地转了两圈,尾巴从裤腰里溜了出来,在身后摇得像一面小旗子。
太美了。
她在黑暗里蹲下来,用手指沿着发光的星星一颗一颗摸过去。指尖感受到的只是贴纸微微凸起的边缘,但心感受到的是一片完整的星空。
林小夕重新打开灯,在彩蛋袋里翻了翻,找出之前捡的一小卷金色丝带——不知道是哪年哪月从哪个垃圾堆里翻出来的,被压得皱巴巴的,但展开以后还是亮闪闪的。她把丝带剪成四段,在屋顶的四个角上各系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然后用彩色卡纸裁了一扇小门,红色的,门上用**卡纸贴了一个门牌号——“027”。那是她的参赛编号。她把小门贴在底座正中间的位置,门是“关着”的,但门缝里塞了一小片亮**包装纸,看起来像门缝里透出来的光。
最后,她拿出那只圆滚滚的夜光仓鼠贴纸,犹豫了一下,贴在了小亮背面——谁也看不见的那一面。
“你就在后面悄悄发光就好啦。”林小夕拍了拍贴纸上的小仓鼠,小仓鼠抱着葵花籽朝她笑,“别人看不看得见你没关系,你知道自己在发光就行。”
全部弄完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窗户外面透进来一种灰蓝色的光,和地下室的灯光混在一起,让整个房间看起来像泡在水里。林小夕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还是坚持把小亮看了又看,确认每一处细节都满意了,才一头栽进被窝里。
这次她没有做梦。
再睁眼的时候,手机屏幕显示上午九点二十三分。
林小夕眨了眨眼,花了三秒钟确认自己在哪里,又花了三秒钟想起昨天和今天的事情,然后——
“完了完了完了!”她一骨碌爬起来,抓起手机,裂了缝的屏幕上果然躺着一条未读消息。
陈皮。七点十一分发来的。
“城西新开了一个建材市场,后面有垃圾堆。”
没有“去不去”,没有“你醒了没”,甚至连标点符号都省了。但林小夕读懂了——这就是在等她,而且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她飞快地往嘴里塞了两根面包边角料——今天早上的货,她昨晚睡前放在门口的,忘了说了——然后套上卫衣,绑好鞋带,把尾巴塞进裤腰里,耳朵压进**里,拉着拖车就往外冲。
跑到门口她又折返回来,把做好的小亮用旧布包好,塞进彩蛋袋。
不是不放心放在家里,是想给陈皮看。
林小夕拖着车小跑到城西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了陈皮。橘猫娘站在建材市场后门的路边,巨大的编织袋靠在脚边,手里拿着一个馒头正在啃。她看见林小夕跑过来,馒头叼在嘴里,含混地说了一句:“来了?”
“来了来了来了!”林小夕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弯腰扶着膝盖喘了两口气,然后从彩蛋袋里掏出小亮,举到陈皮面前,“你看!我加了新东西!”
陈皮低头看了看。
底座周围果然多了一圈星星。现在是大白天,星星不发光,但能看出那是夜光材质的。屋顶多了四个金色蝴蝶结,底座正中间贴了一扇红色的小门,门上有编号。
“027。”陈皮念出来,“参赛号?”
“嗯!”林小夕使劲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把小亮又升级了!晚上底座会发光,像坐在星星上面一样!你什么时候来我家看?不对,不算家,就是地下室,但是可以关灯给你看!”
陈皮又看了一眼小亮,然后把馒头从嘴里拿下来,咬了一口,慢慢嚼完,咽了。
“好看。”她说。
又是两个字。但林小夕发现,陈皮说“好看”的时候,语气跟昨天说“能”的时候不一样。昨天是“能”,斩钉截铁的,像法官宣判。今天是“好看”,轻轻的,像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林小夕把房子收好,笑嘻嘻地拉起拖车:“你说今天新开了建材市场?垃圾堆在哪里?”
陈皮下巴朝后门的方向一扬:“里面。”
建材市场新开张,到处是鞭炮碎屑和花篮。店面还没完全入驻,但已经有几家卖瓷砖地板的开始营业了。陈皮没有走正门,而是带着林小夕绕到市场后面的巷子里。巷子不宽,两边的墙上被人用喷漆写了各种广告——“疏通下水道收废旧手机**”……花花绿绿的,像一幅后现代**涂鸦。
巷子尽头是一个临时搭建的垃圾堆放点。
林小夕看见那堆东西的第一反应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因为它脏,而是因为它太好了。
建材市场的垃圾堆和普通居民区的垃圾堆完全不是一个物种。这里没有烂菜叶和剩饭,没有发臭的厨余垃圾,取而代之的是——
“木板!”林小夕扑向一堆长短不一的木条,像饿了三天的仓鼠扑向一颗葵花籽,“这是实木的!你看这纹路!天啊!”
“瓷砖碎片。”陈皮从另一边捡起几块巴掌大的碎瓷砖,翻过来看了看背面,“新的,刚拆封的。”
“那是啥?”林小夕指了指垃圾堆最里面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
陈皮走过去,用脚踢了踢袋子,然后蹲下来拉开拉链。里面是几十个塑料小圆片,各种颜色都有,中间有个小孔。
“扣子?”林小夕凑过来看。
“不是扣子。”陈皮拿起一个看了看,“马赛克。贴墙上的那种。”
林小夕不知道马赛克是什么,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小圆片颜色鲜艳、大小一致、表面光滑,如果贴在什么东西上一定会很好看。
“要了要了!”她从拖车上抽出彩蛋袋,开始往里面装塑料马赛克。红的装一把,蓝的装一把,黄的装一把,绿的和紫的也各装了一把,装到袋子快撑破才停下来。
陈皮也在翻。她从一堆废泡沫板下面抽出一卷东西,展开来看了看——是一卷壁纸样品。壁纸是浅蓝色的,上面印着白色的云朵图案,质感很好,摸上去像丝绸一样滑。
“这卷我要了。”陈皮把它卷好,塞进编织袋。
林小夕看着她,愣了一下。
她从认识陈皮到现在,一直以为陈皮只捡能卖钱的东西——塑料瓶、易拉罐、废纸箱。从来没见她捡过这种“好看但不值钱”的东西。
陈皮注意到她的目光,没解释,但耳朵尖又开始泛红了。
林小夕把到嘴边的“你终于也开始攒宝贝了”咽了回去,因为她知道如果她说出来,陈皮的耳朵尖会从粉红变成深红,然后她可能会把那卷壁纸扔回垃圾堆,然后三天不理她。
不能拆穿。有些快乐要藏在心里,比夜光星星藏得还深。
两个人把建材市场的垃圾堆翻了个底朝天。林小夕的拖车上多了十几块形状各异的实木边角料、一小袋塑料马赛克、两个完好的合页(大概是装柜子剩下的)、一小桶还没干的白乳胶(这个最值钱!),以及一根长长的、可以用来做旗杆或者晾衣杆的细木棍。
陈皮的编织袋里除了那卷壁纸,还多了几块完整的仿古砖样块和一些不锈钢螺丝。
“你今天捡的东西都不卖钱啊。”林小夕终于没忍住,小声说了一句。
陈皮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层意思,但最后她只说了四个字:“放家里用。”
林小夕笑了,笑得鼻子都皱起来了。
回家的路上,阳光很好。冬天的太阳像一块热乎乎的烤红薯,拿在手里暖手,贴在脸上暖心。林小夕把卫衣袖子撸上去一截,让光晒在手臂上,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冷,是舒服的。
路过一个街角的时候,她看见一个老爷爷蹲在地上修自行车。工具箱打开着,里面散落着各种螺丝刀、扳手和不知名的金属零件。林小夕的目光在工具箱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不是她的东西,不能动。
但她记住了那个位置。
下午回到地下室,林小夕没有急着做手工。她把昨天和今天捡来的材料重新整理了一遍,按类别分好,再按大小排列。整个地下室的地面被她分成了好几个区域——
木料区:木条、木板、实木边角料、细木棍。纸料区:彩色卡纸、包装纸、壁纸样品(陈皮送她的,她推辞了三次才收下)、夜光贴纸。装饰区:塑料马赛克、玻璃瓶、红色纽扣、麻绳、金色丝带。工具区:小锯子、玻璃刀、针线、白乳胶(这罐胶简直是天降神兵)。玩具区:独耳兔、开线小熊、缺尾巴绒布猫、少轮小汽车、各种小零碎。
林小夕站在这些“区”中间,双手叉腰,像一位将军在检阅她的部队。
“好!”她满意地点点头,“够用了。”
她坐下来,把小亮放在正中间,左右看了看,脑子里开始构建一个更宏大的计划。
小亮太小了。它只是一个房子模型,放在桌上可以,但放在比赛现场,跟别人的大作品摆在一起,可能会被淹没。
她需要一个更大的东西来衬托小亮。
一个场景。
一个小亮生活的场景。
林小夕拿起一块最大的木板——大概有A4纸那么大,是从建材市场捡回来的实木边角料,表面平整,只是边角有些毛刺——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决定用它当底座。
小亮放在底座的左边。右边可以做什么呢?
她拿起那块浅蓝色云朵壁纸样品——陈皮送给她的那卷。她把壁纸铺在木板右边比划了一下,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一片天空。
壁纸做天空,木板做大地,小亮站在这片天地之间。
然后呢?天上有什么?林小夕翻出夜光贴纸,挑了几颗最大号的星星和一朵弯月亮,贴在壁纸上。白天看起来就是普通贴纸,晚上关灯以后,一片发光的星空会在小亮头顶展开。
地上有什么?她用剩下的木条和卡纸做了一个小小的秋千,挂在细木棍上,再把木棍插在底座上。秋千的座位是一片塑料马赛克拼成的彩色小凳子,坐上去的是谁?
独耳兔。
林小夕把独耳兔拿过来,试着让它坐在秋千上。兔子太大,坐不下。她想了想,用卡纸剪了一只小纸兔子,画了两只红眼睛,贴在秋千上。小纸兔子荡着秋千,头顶是发光的星星。
还有什么?她用塑料马赛克在底座上铺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从秋千通往小亮的红色小门。路边插了几根狗尾巴草(晒干的那种),草尖上系着金色丝带。
最后,她在小亮的屋顶上加了一个小风车——用彩色卡纸折的,四片叶子,红黄蓝绿,用一根大头针固定在屋顶。虽然地下室里没有风,但看着它,好像就能听见风的声音。
林小夕退后一步看。
不对,还缺一样东西。
她盯着小亮看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缺人气。小亮是个房子,房子里有只小仓鼠,但它是一个人住。一个人住不孤单吗?她一个人住在地下室,虽然习惯了,但有时候也会觉得……
她翻出那个开线的小熊。小熊的肚子开了一条缝,棉花露在外面,看着可怜巴巴的。林小夕拿出针线,一针一针地把小熊的肚子缝好。针脚还是不整齐,歪歪扭扭的,但至少棉花不会掉出来了。
她把小熊放在小亮门口,让它面朝红色小门,好像在敲门。
“你好,有人在家吗?”林小夕捏着嗓子替小熊说话,又换了个声音替小仓鼠回答,“在家在家,进来吧!”
然后她笑了,笑自己幼稚。
但幼稚怎么了?幼稚又不是坏事。
全部弄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林小夕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但心里是满的,满到快要溢出来。她关掉灯,黑暗涌上来的瞬间,那些星星亮了起来——底座上的十二颗绿星星,壁纸上的大星星和弯月亮,还有小亮背面那只抱着葵花籽的夜光仓鼠。
整个场景像是被施了魔法,从一堆垃圾变成了一片小小的、安静的、会发光的夜空。
林小夕在黑暗里坐着,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自己的作品。
她想起那张在垃圾桶旁边捡到的黑白照片。那家人站在老房子前面,小女孩手里举着那个钴蓝色的瓶子。那张照片现在就压在她的枕头底下,她每天睡觉前都会看一眼。她不知道那个小女孩现在多大了,过得好不好,还记不记得那个瓶子。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虽然被扔掉了,但它们的故事没有结束。瓶子没有结束,照片没有结束,木相框没有结束,独耳兔没有结束,开线小熊没有结束。
它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发光。
手机震了一下。
林小夕拿起来看,是陈皮发来的短信:“明天还去建材市场,听说又来了一批样品。”
她咧嘴笑了,在黑暗里打字:“去!几点?”
“老时间。”
“好!晚安陈皮姐!明天见!”
“嗯。”
还是一个字。但林小夕知道,这一个字里藏着一整条银河系。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边,缩进被窝里,面朝着那片发光的小小世界。十二颗星星,一朵弯月亮,一只抱着葵花籽的仓鼠,一座有金色屋顶的小房子,一扇透光的红色小门,一只缝好了肚子的小熊站在门口。
晚安。
明天还要捡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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