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暴君的金丝雀冯烈林伯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沙漠暴君的金丝雀(冯烈林伯)
《沙漠暴君的金丝雀》中的人物冯烈林伯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坝上”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沙漠暴君的金丝雀》内容概括:黄金囚笼------------------------------------------,是一天中最魔幻的时刻。,世界最高塔“金穹塔”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最后一缕日光,像一根燃烧的针扎进天际。,谢赫扎耶德大道上,限量版的布加迪和帕加尼如流水般穿梭,引擎声在摩天大楼之间来回碰撞。、阿拉伯咖啡和沉香木的气味,宣礼塔传来昏礼的唤拜声,悠远而庄严。——没有之一。,人均GDP常年碾压所有对手。,警察开着法拉...

第4章
深夜的奶茶------------------------------------------,已经过了午夜。,沙漠的夜风扑面而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燥而清冽的凉意,像被冰水洗过的丝绸拂过皮肤。,银河像一条发光的丝带横亘在天幕上,比她在世界任何地方看到的都要明亮——因为沙漠中没有光污染,每一颗星星都像钻石一样璀璨。,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不是因为她应付不来——事实上,她能在任何社交场合游刃有余。而是因为她不喜欢戴面具。,在每一句寒暄背后权衡得失。,做够了。“累了?”冯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身后是灯火通明的宫殿,身前是星光下的沙漠。,在他的轮廓上镀了一层金边,让他冷硬的面部线条多了一层柔和的暖色。,搭在小臂上,白色衬衫的袖口挽到了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和手腕上那块低调而昂贵的百达翡丽。,和她并肩站在一起。,把他原本就深邃的五官雕刻得更加立体。
眉骨的阴影落在眼窝里,让他的眼睛看起来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鼻梁高挺如山脊,在脸颊上投下一道笔直的阴影。
薄唇微微抿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还好。”羽凰回答,收回目光,“就是高跟鞋有点磨脚。”
冯烈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那双裸色的细跟高跟鞋至少有十厘米高,鞋面是绸缎的,看起来就不太舒服。
她的脚踝很细,在月光下白得发光,像一截精致的瓷器。
“下次不用穿这么高。”他说。
“下次?”羽凰挑眉,“你的意思是,这种应酬还有很多?”
“平均每周一到两次。”冯烈的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天气,“王室的、商务的、慈善的、外交的。沙姆王国的人喜欢晚宴,就像中国人喜欢吃饭一样。”
羽凰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
“看来我的躺平计划,要打个折扣了。”
冯烈看了她一眼。月光下,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疲惫,但那双眼睛依然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的黑色阿巴亚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露出里面肉桂粉色的裙摆。
“走吧。”他说,“车在等我们。”
老哈桑已经打开了车门。他站在那辆黑色的沙漠之狐旁边,魁梧的身影像一座小山。
他的脸上那道疤痕在月光下显得更加醒目,但他的笑容依然憨厚温暖。
“羽小姐,请上车。”他说,声音沙哑但温和。
羽凰弯腰坐进车里。真皮座椅柔软而舒适,车内弥漫着沉香木的香气。
冯烈从另一侧上车,坐在她旁边。两人的肩膀之间隔了大约二十厘米的距离——不近不远,刚好是“礼貌”的距离。
老哈桑发动了车子。沙漠之狐无声无息地滑入夜色,驶过谢赫扎耶德大道,向着东郊的庄园驶去。
车内很安静。
羽凰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路灯的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她的脸上投下一片片明暗交替的光影。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呼吸很浅很慢,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冯烈没有看她。他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灯火,但他的注意力不在窗外。
他在想她今晚的表现。
当王储问到中段管线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像其他人一样,谈技术、谈报价、谈团队。但她没有。
她谈了牧羊人,谈了急救站,谈了人命。
在这个所有人都在追逐石油和黄金的国度里,她谈的是——人命。
更让他意外的是,马利克主动提出了帮助。
马利克。他的死对头。
那个在商场上和他斗了整整十年的男人,那个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沙漠之虎”,主动提出要把自己的医疗队轮调到羽凰的工地上去。
不是为了利益。因为那片工地上没有任何利益可图。
是为了什么?
冯烈想了很久,只想到了一个答案:尊重。
马利克尊重羽凰。不是因为她的财富或地位,而是因为她在所有人都盯着三百亿合同的时候,先想到了那些与他无关的牧羊人。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车子驶入庄园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大门打开,铜门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车道两侧的棕榈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树叶的影子在车身上掠过,像一只只无形的翅膀。
羽凰睁开眼,打了个哈欠。
“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一只慵懒的猫。
“到了。”冯烈说。
她揉了揉眼睛,推开车门,赤脚踩在了车外的地面上——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高跟鞋脱了,光着脚踩在庄园的石板路上。
冯烈看了一眼她光着的脚,又看了一眼她手里提着的高跟鞋,沉默了两秒。
“你不怕地上有虫子?”
“沙姆王国的庄园如果还有虫子,那你的管家可以退休了。”羽凰头也不回地说,提着高跟鞋,赤脚走向主楼。
她的脚很白,在黑色的石板路上显得格外醒目。脚趾圆润,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冯烈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座他住了十年的庄园,今晚看起来不太一样。
也许是月光太好的缘故。
羽凰回到自己的房间,第一件事是换上那件柴犬睡衣。
丝绸和羊绒都太正式了。她需要的是棉质的、柔软的、能让她整个人陷进去的东西。
柴犬睡衣的面料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有机棉,柔软得像婴儿的皮肤,透气性极好,在干燥的沙漠气候中穿着非常舒适。
她窝进落地窗前的躺椅里,把腿蜷起来,整个人缩成一个球。
躺椅是骆驼绒面料的,柔软而温暖,像一只巨大的手掌把她捧在手心。
窗外的花园在月光下像一幅水墨画——棕榈树的剪影,喷泉的水光,玫瑰花的暗香。
远处,沙漠的轮廓在天际线上起伏,像一道沉睡的波浪。
她忽然觉得有点饿。
晚宴上她没怎么吃东西。藏红花饭太油,烤羊排太膻,甜点太甜。
她只吃了几颗椰枣和一小块无花果蛋糕,现在胃里空空的,像一口枯井。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拨了“0”——这是林伯告诉她的内线号码,直通管家办公室。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羽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林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即使在凌晨一点,依然平稳得像清晨的新闻播报。
“有奶茶吗?”羽凰问。
“有的。厨房二十四小时备着您要的椰枣奶茶。请问要加糖吗?”
“加双倍。”
“好的。还需要别的吗?”
“有吃的吗?什么都可以,不要太油腻。”
“厨房有刚烤好的椰枣曲奇,还有新鲜的无花果和奶酪拼盘。请问需要送上来吗?”
“好,谢谢。”
羽凰挂了电话,继续窝在躺椅里。
不到五分钟,门被敲响了。她以为是送餐的侍者,懒洋洋地说了一声“进来”。
门开了。
进来的人不是侍者。
是冯烈。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长袍,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杯奶茶、一碟椰枣曲奇、一小盘无花果和奶酪。长袍的面料是羊绒混纺的,柔软而有垂坠感,V领的领口开得不深不浅,刚好露出锁骨和一截结实的胸膛。
他的头发没有像白天那样梳得一丝不苟,而是微微有些凌乱,几缕黑发垂在额前,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性。
羽凰愣了一下。
“怎么是你?”她坐直了身体,柴犬睡衣上的柴犬打哈欠的图案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
“林伯在安排明天的行程,我顺手端上来。”冯烈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把托盘放在她旁边的小茶几上,奶茶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温度刚好。
椰枣曲奇还是热的,散发着黄油和椰枣的甜香。无花果切成了漂亮的月牙形,奶酪是软质的山羊奶酪,表面撒着碾碎的开心果。
羽凰看了看奶茶,又看了看他。
“顺手?”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
“顺手。”冯烈重复,面不改色。
羽凰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拿起奶茶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甜度刚好。豆蔻和藏红花的香气在口腔中散开,温暖而甜蜜。
奶茶滑过喉咙,像一条温热的河流,从食道一直流到胃里,驱散了深夜的寒意。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声叹息很轻很轻,但在安静的深夜,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那声叹息被无限放大了。
冯烈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好喝吗?”他问,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嗯。”羽凰点头,又喝了一大口,“你家的奶茶师傅不错。”
“是我煮的。”
羽凰差点被奶茶呛到。
她放下杯子,瞪大眼睛看着他。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耳尖——那两只在月光下微微泛红的耳尖——出卖了他。
“你煮的?”她重复,声音提高了半度。
“林伯告诉我配方。”冯烈说,依然面不改色,“椰枣三颗,去核;藏红花五根;豆蔻一粒;红茶一勺;牛奶两百毫升;糖两勺。”
他报配方的语气,像在报一份合同的条款。准确、严谨、没有多余的话。
羽凰看着他,看了好几秒钟。
这个二十八岁的男人,冯氏国际的掌门人,身家五百亿美金的沙漠**——深夜不睡觉,在厨房里给她煮奶茶。还把配方背了下来。
她的心脏跳了一下。
只有一下。但那一跳的力度,比平时重了很多。
“谢谢。”她说。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没有调侃,没有疏离,没有那种“我在客气”的距离感。就是简简单单的、真诚的、发自内心的——“谢谢”。
冯烈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白皙的皮肤照得像透明的瓷器。
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奶茶的奶沫。柴犬睡衣的领口有些松,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他看着那颗在月光下微微发亮的小痣。
“晚安。”他说。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门轻轻关上了。
羽凰坐在躺椅里,手里捧着那杯奶茶,看着关上的门。
她低头看了看杯子里的奶茶。浅棕色的液体,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奶沫,椰枣的甜香和豆蔻的辛香混在一起,在夜空中缓缓升腾。
“这个人……”她喃喃自语。
她把杯子凑到嘴边,又喝了一口。
奶茶的温度从口腔蔓延到食道,从食道蔓延到胃,从胃蔓延到四肢。她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窗外的月光洒在花园里,喷泉的水声像一首摇篮曲。
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把毯子拉到下巴,蜷缩在躺椅里。
闭上眼睛之前,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冯烈站在厨房里,灶台上的火苗跳动着,他低着头,修长的手指捏着椰枣,一颗一颗地去掉核。
那个画面让她嘴角弯了起来。
“还挺可爱的。”她轻声说。
然后她睡着了。
与此同时,冯烈站在走廊里。
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他站在走廊的窗前,看着窗外的花园。月光把棕榈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石板路上画出斑驳的图案。
喷泉的水在月光下闪着银色的光,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手里端着一杯水,但没喝。
他在想她刚才的表情。
当他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她窝在躺椅里,穿着一件印着柴犬的灰色睡衣,头发散在肩上,光着脚,整个人缩成一个球。
看到他的时候,她的眼睛瞪大了,像一只被惊扰的猫。
那不是一个女总裁的表情。不是一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黄金玫瑰”的表情。
那是一个二十六岁的女孩的表情——真实的、毫无防备的、像清晨的露水一样干净的表情。
他想多看看那个表情。
“冯先生。”
林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冯烈转过身。
老管家站在走廊的另一端,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睡袍,银白的头发依然梳得整整齐齐。
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的表情平淡如常。
“明天上午九点,冯氏国际董事会在金穹塔召开。”林伯翻开文件夹,语速平稳,“需要讨论西部油气管线项目的初步方案。您需要出席。”
“我知道。”冯烈说。
“另外,马利克阁下的秘书发来邮件,询问下周是否可以安排一次会面,讨论关于中段管线合作的细节。”
冯烈沉默了一秒。
“可以。安排在周三下午。”
“好的,冯先生。”
林伯合上文件夹,却没有离开。他站在那里,银白的头发在月光下闪着光,灰色的眼睛看着他的主人。
“还有什么事?”冯烈问。
“羽小姐的奶茶好喝吗?”林伯问。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问“明天的天气怎么样”。但他的眼睛里有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那种跟了他十二年的老人才会有的、介于调侃和关心之间的笑。
冯烈看了他一眼。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但冷得不彻底,像冬天的阳光——看着冷,摸上去是暖的。
“从冯先生第一次进厨房的时候。”林伯说,声音平静,“那是十二年来的第一次。”
冯烈沉默了两秒。
“林伯。”
“在。”
“今天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
“哪件事?”林伯问,“冯先生深夜亲自送奶茶的事,还是冯先生亲自煮奶茶的事?”
“……两件都不要说。”
“好的,冯先生。”林伯微微躬身,嘴角的弧度比平时大了零点五度,“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
他转身走了。
步伐依然稳健,背影依然笔直。但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笑意浓得快要溢出来了。
冯烈站在走廊里,看着林伯离去的背影。
他又想起了她的表情——那真实的、毫无防备的、像清晨的露水一样干净的表情。
然后他又想起了她的那句话:“还挺可爱的。”
她说的是奶茶,还是奶茶的人?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从喉咙凉到胃里。
但他的耳朵是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