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专案组(江煜舟林晓萌)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非正常专案组)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非正常专案组》“槡嗓哒”的作品之一,江煜舟林晓萌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糖果色的早晨------------------------------------------,通常是从孟宇柯的惨叫开始的。。,是林苗禾。“死了?!谁死了?!”陆景羽端着一杯豆浆冲进办公室,满眼放光,那表情不像是听说死人了,倒像是中了彩票,“哪儿的案子?什么性质?有没有变态要素?”,脸色发白:“网红博主,就是那个做蛋糕的林晓萌。她助理报的警,说今天早上发现她死在家里厨房。林晓萌?”陆景羽眼睛更亮...

第4章
曼珠沙华------------------------------------------“江队。”,看见林苗禾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一份文件,表情有些微妙。“林局让你去一趟。有新案子。我刚结一个。”江煜舟把棒棒糖从嘴里***,往椅背上一靠,“林晓萌的结案报告还没写完呢,他就给我塞新的?资本家都没他会使唤人。林局说你废话再多就亲自过来请你。”,拿起外套就往外走。,语气里憋着笑:“这么快就怂了?不是怂。”江煜舟头也不回,“是那老狐狸每次说‘亲自来请’,来的时候都会带一盘他老婆做的桂花糕。——很难吃?能把顾砚辞的整蛊玩具都比下去。”。江煜舟敲了两下,推门进去。,五十出头,鬓角微白,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在看文件。听到脚步声,他摘下眼镜,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小江来了?坐。我这儿正好有盒桂花糕——林局。”江煜舟在沙发上坐下,表情诚恳,“案子的事好商量。糕的事免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推过来:“那就直接谈正事。今早接的案子,城郊无名艺术区,一个叫秦风的画家死在自己工作室里。现场很特别,你看看照片。”
江煜舟翻开文件夹。
第一张照片,他停住了。
一个男人赤身**坐在一把木椅上,全身被画满了鲜红色的花朵。细长的花瓣从胸口蔓延到四肢,像是从他心脏里长出来的。他的双手被摆成向外摊开的姿态,眼睛被两朵花遮住。
地面上,环绕着他,画着一个完美的发光圆圈。圈内是密密麻麻的符号。
“这什么玩意儿?”江煜舟把照片凑近了些,“行为艺术还是**?”
“**。”林晁阳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而且凶手在**上画的花,叫曼珠沙华,又叫彼岸花。我查了一下,花语是——”
“生死两隔,悲伤的回忆。”江煜舟接话,手指点着照片上那个发光的圆圈,“地上的符号,画的是一个法阵。不是随便画的——这个布局,是**的业报轮。”
林晁阳放下保温杯,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你怎么知道?”
“我妈信佛。”江煜舟合上文件夹,“所以这不是普通**,是一场审判。凶手把人杀了,还在**周围画了个‘该下地狱’的标志。”
“对。所以这个案子,需要一个懂行的人。”林晁阳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了个内线,“让凌月白来一趟。”
江煜舟挑眉:“凌月白?画像师那个‘人体画师’?”
“就是他。这个案子艺术色彩太浓,有他在,能帮你们理解凶手的审美逻辑。”
五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凌月白走进来的时候,江煜舟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他一下。这人三十出头,身姿修长,戴一副银框眼镜,五官清俊到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他提着一个画板箱,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口沾着一点没洗干净的炭笔灰。整个人往那一站,气质是冷的,但不是顾砚辞那种不动声色的腹黑——凌月白的冷,更像是一把被收进鞘里的刀,锋利是有的,只是不轻易示人。
“林局。江队。”他冲两人点了点头,声音不高不低,“资料我刚看了。秦风的**上画的彼岸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颜料里混了血。”
“你怎么知道?”江煜舟问。
“这种画法叫坦培拉,蛋彩画的一种变体。文艺复兴时期,有些**画家画殉道者的时候,会把殉道者本人的血液混进颜料,认为这样做能让画作拥有‘灵魂’。”
凌月白翻开文件夹,指着照片上**胸口的几朵花,“而且这几朵花的层次和其他部分不一样——颜色更暗,花瓣边缘有结痂。凶手在秦风还活着的时候就开始画了。”
“**绘画。”林晁阳慢慢说了一句,放下茶杯,“你们俩一起去现场。小江负责破案,月白负责理解凶手。顾砚辞呢?”
“应该在法医科折腾他的骷髅。”
“叫他一起。对了——”林晁阳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笑眯眯地推到江煜舟面前,“破案顺利的慰问品。”
江煜舟警惕地盯着盒子:“桂花糕?”
“不是。今天改卤鸡爪了,你嫂子新学的配方。”
江煜舟沉默了一秒,抓起盒子塞进凌月白怀里。
“凌老师,初次见面,没什么好送的,这个给你。”
凌月白低头看了看盒子,又看了看江煜舟脸上真诚到虚伪的笑容,淡淡道:“江队,我虽然刚来,但我不是孟警官。”
“你怎么知道孟宇柯的事?”
“来之前纪警官发了份《第七刑侦组生存指南》给我。第一条:不要吃林局家的任何东西。第二条:顾科长给你的任何东西都不要接。第三条:江队的请客永远是刷别人的饭卡。”
江煜舟:“……”
“纪漓这个叛徒。”
城郊的无名艺术区建在一片废弃的工厂上。红砖厂房改成的LOFT工作室,墙上爬满了涂鸦,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丙烯颜料的味道。
秦风的工作室在最深处,门口已经拉起警戒线。保安老刘坐在花坛边,捂着嘴,手指缝里还渗着血丝。
“大爷,您没事吧?”江煜舟蹲下来。
“没、没事。”老刘的声音含糊不清,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两颗门牙,“就是摔了一跤,牙磕掉了。”
“报案的时候摔的?”
“对。我早上巡逻,看到他工作室门缝里漏光,绿幽幽的那种光,跟鬼火似的。我以为他没关灯,推门进去……”老刘的脸色白了一层,“就看见他坐在那儿,满身是花,地上一圈发光的符。我吓得转身就跑,绊到门槛上了。”
江煜舟拍了拍他的肩膀:“补牙的话烤瓷的比树脂好,我认识个牙医,回头介绍给你。”
他站起来,朝工作室走去。
陆景羽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难得没有平时那副看热闹的兴奋劲儿:“江队,你最好做个心理准备。里面那场面,怎么说呢……你要是刚吃完饭,就先别进去了。”
江煜舟看他一眼,推开门。
然后他站在门口,沉默了整整五秒。
空旷的工作室里,阳光从高高的天窗倾泻下来,正好打在正中央那具**上。秦风的皮肤苍白到近乎透明,而那满身的红色彼岸花在光线下鲜艳得刺目。他像一件被精心布置的展品,被安放在整个空间唯一的聚光灯下。
“**。”江煜舟终于开口了。
顾砚辞从他身后走进来,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身后跟着凤闵。他看了一眼**,目光扫过地上的荧光符号,然后落在死者胸口那朵最大的彼岸花上。
“凤闵,记录。”
凤闵慌忙掏出本子:“是,师父。”
“死者男性,年龄约三十五至四十岁。体表大面积彩绘,颜料覆盖约百分之七十体表。双手被摆成展开状,不是死后僵硬形成——是凶手在死后两小时内进行过姿势调整。地上荧光图案为手工绘制,原料初步判断是荧光粉混合丙烯。”
他蹲下来,用棉签轻轻擦拭死者胸口那朵花的边缘:“颜料分层。最底层是白色打底,上面至少叠了三层红色。红色颜料中含有血液成分——需要带回去做DNA比对。”
他抬起死者的手,仔细观察指甲缝:“甲床发绀,结合体表无外伤的特征,初步判断死亡原因不是外伤性失血。凶器可能非常细小。”
然后他找到了。
在死者胸口正中央,被彼岸花的花心精准覆盖的位置,一个几乎看不见的针眼。
“在这里。”顾砚辞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讲一堂解剖课,“细长的***,从**肋骨间隙刺入,直接刺破右心室。死亡时间——昨晚八点到十点之间。”
“等等。”江煜舟皱起眉,“**肋骨间隙,刺破右心室?正常人的心脏在左边,右心室在左边第三到第五肋骨之间。如果是从右边刺的——”
“秦风有右位心。”一直沉默的凌月白开口了。
所有人转头看他。
凌月白站在**侧前方,目光从那个针眼移到死者被花朵遮住的眼睛上:“右位心,先天性解剖变异,心脏长在右侧。
秦风十年前一场行为艺术展上对外公布过这个特征,用来证明自己的‘独一无二’。这个信息当时上了很多媒体,但真正会记住的人,需要两个条件:第一,看过那篇采访;第二,懂解剖学。”
江煜舟的目光锐利起来:“所以凶手不仅知道他的心脏在哪边,还懂解剖学?”
“不但懂,而且很专业。”顾砚辞站起来摘手套,“**的位置分毫不差,避开了所有大血管,直接穿透心肌。这个人下手的冷静程度,不亚于外科医生。”
凤闵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而且凶手画这些花也至少花了三四个小时……也就是说,凶手跟死者共处了很长一段时间,一边画,一边——”
“一边聊天。”江煜舟接话,看着秦风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他们认识。秦风让这个人进了自己的工作室,可能还脱了衣服让对方在自己身上作画。直到最后那根**进去。”
他看向凌月白:“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凌月白已经打开画板箱,正在速写现场的构图。听到江煜舟的问题,他的笔尖顿了一下。
“沈晚。秦风最出色的学生。三年前被秦风公开指责抄袭,在圈内无法立足,从此销声匿迹。有人说她**了。”
“沈晚有医学**?”
“她父亲是心外科医生,她自己学过两年临床医学。三年前秦风诋毁她的时候,曾经说她的解剖画之所以精准,是因为她‘用手术刀的心态画画,没有灵魂’。”凌月白的声音始终很平,“而且,秦风当年那场行为艺术上,那个被邀请上台、替他完成‘最后一道伤口’的观众——就是沈晚。”
工作室里安静下来。
“她去看了他的展览?”江煜舟问。
“不但去了,还上台了。但沈晚没有刺他。她把刀放在秦风脚下,说了一句话。”凌月白抬眼看向窗外的天光,“‘你的罪,不值得我动手。’”
风从破了的窗缝里灌进来,吹动了地上那些荧光粉末。
在阳光下,那些发光的符号正在慢慢褪色,像是一场被终止的仪式,终于等到了最后一个见证者。
江煜舟看着那些符号,忽然说:“如果当年沈晚没有刺他,那现在这幅画——是不是就是她当年没完成的那一刀?”
没有人回答。
但每个人心里都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