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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10-06 18:22:17 

我独自坐在妇产科冰冷的长椅上,手里攥着一张签了字的“清宫手术同意书”,纸张被手心的汗濡湿,皱成一团。腹部空落落地疼,提醒我,有个东西来过,又走了。

我的丈夫张伟,一个哲学系教授,此刻大概正站在讲台上,对着他的学生大谈“存在与虚无”。真他妈的应景。手机震了一下,是婆婆:小草,妈对不起你。我摁灭屏幕,世界清净了。张伟,这场交易,我输得血本无归。1.半年前,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又在外面赌钱了。这次是三十万。高利贷找不到人,就找上了我。

那天我刚下班,餐厅服务员的制服还没脱,出租屋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带头的黄毛嘴里叼着烟,一双浑浊的眼睛把我从头到脚溜了一遍,像在打量案板上的肉。

林小草?你弟林强欠我们三十万,人呢?我脑子嗡的一声,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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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被翻得像遭了贼,我妈留给我唯一一张照片被踩在地上,镜框碎得扎眼。我扑过去想捡,被一个小混混推了个趔趄。人跑了,钱你还。三天,三十万。少一分,你就去会所里用身体还。他们走了,留下一屋狼藉和我一身冷汗。我抖着手给我爸打电话。

电话那头是他极不耐烦的声音:你弟多大了?他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你当姐姐的就不能帮帮他?我没钱。没钱你想办法啊!谁让你是他姐!

“啪”的一声,电话挂了。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第一次觉得,活着这么难。2.第二天,那伙人直接闹到了我打工的餐厅。经理当场就把我辞了,这个月的工资提都没提。我身无分文,无处可去。晚上,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椅子上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馊味。不远处的河水黑漆漆的,像一张嘴。我想,跳下去,就都解脱了。就在这时,一双干净的皮鞋停在我面前。我抬起头,是我们楼下的邻居,王阿姨。她永远穿得那么得体,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和这个绝望的公园格格不入。

她叫王秀兰。小草,跟我回家吧。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同情,也没有怜悯,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我鬼使神差地跟着她回了家。那是我第一次进她的房子。

很大,很干净,和我那间被砸烂的出租屋是两个世界。她给我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面,然后坐在我对面,开门见山。欠了多少?我愣住了。三十万。我小声说,脸烧得慌。

她点点头,好像三十万不过是个零头。钱,我可以帮你还。我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我有个条件。3.王秀兰的条件是,嫁给她儿子。

她儿子叫张伟,是个大学老师,教哲学的。我见过几次,总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但眼神很冷,看人像在看一件东西。我儿子……他需要一个妻子。王秀兰说这话时,眼神有些闪烁,像在推销一件有瑕疵的商品。你只需要扮演好妻子的角色,我会保证你和你家人的安全。她看着我,像个精明的商人,评估着我这件商品的性价比。

我还会支持你做自己的事。我最近在搞社区团购,你要是愿意,可以跟着我干。

我看着她,脑子里是那伙人狰狞的脸,是我爸冷漠的声音。我有的选吗?好。我低下头,吐出这个字。像签了一份卖身契。4.王秀兰的效率高得吓人。第二天,高利贷的人就消失了。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据说被她找人“聊了聊”,送去了外地的工厂。

我爸妈那边,她直接打过去一笔钱,二老立刻闭了嘴。她用钱,摆平了我所有的问题。然后,她开始教我做社区团购。选品、议价、建群、维护客户……她像个严厉的导师,把我从一个端盘子的服务员,一点点调教成生意人。我学得很快。第一个月,我拿到了五千块分红。我把钱存进银行卡,看着手机短信里的余额,第一次尝到了安全感的滋味。钱,才是这世上最可靠的东西。我干得更卖力了。

每天对着手机直播,扯着嗓子喊“家人们,今天的水果特别甜,快来下一单!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但看到账户里不断增长的数字,又觉得,值了。

5.一次庆祝业绩突破十万的晚宴上,王秀兰喝了点酒。她看着我,眼神有些迷离。小草,你是个聪明的女孩。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心里一紧,酒杯里的酒晃了晃。

我知道,正题来了。张伟他……以前受过刺激。她点了一根女士香烟,动作优雅,吐出的烟雾却带着愁绪。为了一个女人,他前女友,叫陈静。那孩子跟他发疯,不仅放弃了家里的生意,跑去教什么破哲学,还差点……她没说下去,但眼里的后怕骗不了人。我需要一个安分的儿媳妇,能让他收心,不再折腾。

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我明白了。我就是她买来稳定儿子的一个工具,一个镇宅的摆件。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为了钱,为了现在的生活,我得忍。阿姨,您放心。我知道分寸。我甚至主动加码:婚后,我和张伟可以分房睡,各过各的。他有他的白月光,我可以当不知道。

王秀兰沉吟片刻,居然同意了。这样最好。我松了口气,觉得这笔交易越来越划算。

一个不来烦我的丈夫,一个有钱又大方的婆婆,还有一份我自己的事业。简直完美。

我当时根本没想过,那个看起来冷冰冰的哲学老师,是头披着人皮的野兽。

6.我和王秀兰敲定了“合作协议”的所有细节。那份所谓的“家庭财产协议”,更像一份雇佣合同。白纸黑字,写明了我的权利和义务。她为我提供住所、事业平台,以及每月一万块的“家庭基金”。我则需要扮演好“张太太”的角色,核心任务是安抚张伟。

为了让我更有动力,她甚至承诺,只要我能让张伟安稳两年,她名下那套市中心的小公寓,就可以过户给我。我看着协议上那套公寓的地址,心跳都漏了半拍。

那是我奋斗一辈子都买不起的地方。我毫不犹豫地签了字。感觉自己不是在结婚,而是在签一份史上最划算的劳动合同。7.婚事前夕,张伟从学校回来了。他一进门,整个屋子的气压都低了下去。他看到我,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这正合我意。晚饭的饭桌上,气氛尴尬得能用刀切开。

王秀兰努力地找着话题。小草啊,最近团购生意怎么样啊?挺好的阿姨,上个月我们做了十五万的流水。我有点兴奋地回答。张伟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他看向我。你平时都在直播卖水果?他的语气很平淡,但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像在审视一件不入流的商品。是啊。我有点不明所以。

他推了下眼镜,眉头微皱。抛头露面,大声叫卖,你不觉得有失体面?我愣住了。

一股火气从心底蹿上来。我辛辛苦苦挣钱,到他嘴里就成了“有失体面”?我扯了扯嘴角,回敬他。我不觉得靠自己双手挣钱有什么不体面。张老师,哲学不能当饭吃。

空气瞬间凝固。王秀兰的脸色都变了,赶紧打圆场。哎呀,小草这是体验生活呢,多有商业头脑啊!张伟你也是,一天到晚就知道你的那些书。张伟没再说话。

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全是轻蔑。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一刻,我更加确定,我和这个男人,永远不是一路人。8.这次不愉快的会面,反而让我下定了决心。

必须和他划清界限。我们之间,只能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感情的交易关系。我对自己说,林小草,忍两年。拿到公寓,立刻离婚,从此天高海阔。

绝不能和这种自以为是、眼高于顶的男人,有任何多余的瓜葛。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遵守协议,他也会。毕竟,他是个体面的大学老师,不是吗?婚礼办得很简单。

只请了至亲。我这边,只有我爸妈来了。他们从王秀兰手里接过一个厚得吓人的红包,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临走前,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草,好好过日子。我看着他们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心里一片麻木。他们卖女儿,卖得心安理得。我嫁人,嫁得心如止水。都是合格的演员。我正式住进了张伟的房间。

房间很大,黑白灰的极简风,像个没有一丝人情味的样板间。我把我的东西收拾好,塞进一个小小的角落,感觉自己像个偷偷溜进来的入侵者。婚礼第二天,王秀兰就给了我一个“惊喜”。小草啊,我跟你王叔叔订了去欧洲的机票,玩一个月再回来。你们年轻人,好好过二人世界。她冲我眨了眨眼,一副“我懂的”表情。我愣住了。随即心里一阵狂喜。这哪里是去旅游,这分明是给我创造自由啊!唯一的“监管人”都走了,这栋大房子,接下来的一个月,不就都是我的天下了吗?我计划得很好。等张伟回学校上课,我就把这个大房子当成我的工作室和仓库。客厅那么大,足够我堆几百箱水果了。

我越想越兴奋,感觉美好的“单身”生活正在向我招手。为了让计划万无一失,我决定在新婚之夜,就和张伟把一切摊开说清楚。我不想有任何误会。我偷偷用打印机,打印了一份我自己拟的“婚后互不干涉协议”。条款清晰,逻辑严密。一、双方分房居住,互不干涉私生活。二、家庭公共开支由男方承担,女方收入归个人所有。

三、对外保持夫妻形象,对内为室友关系。四、任何一方不得对另一方的个人选择进行干涉。

……我甚至“体贴”地加上了最后一条。

“第五条:考虑到乙方张伟存在一位‘白月光’前女友,甲方林小草承诺,绝不干涉乙方追求真爱,并愿意在必要时提供帮助。”我看着这份堪称完美的协议,满意地点了点头。我真是个大度又体贴的“商业伙伴”。9.新婚之夜。我洗完澡,换了套最保守的棉质睡衣。张伟比我后出来,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上半身赤裸着。

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有种说不出的性感。我赶紧移开视线,心里默念:色即是空。这只是个工具人。他没看我,径直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液体撞击杯壁的轻微声响。气氛有点紧张,还有点说不出的暧昧。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长痛不如短痛。我从抽屉里拿出那份准备好的协议,像个即将走上谈判桌的战士,走到了他面前。张伟,我们谈谈。我把那份协议,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声音尽量平静。这是我拟的婚后协议,你看一下。

他没有立刻去看。而是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他抬起眼,看向我。他的眼神,深不见底,像一口古井,让我看不透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准备已久的核心台词。你有你的白月光,我图你的钱。

我们各取所需,互不干涉,不是很好吗?我说完,等着他的反应。我设想过他会惊讶,会愤怒,也可能会松一口气。但我没想到,他居然笑了。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笑声里却没有一丝温度,全是冰冷的嘲讽。然后,在我的注视下,他伸出手,拿起了那份我精心准备的协议。他甚至没看上面的内容。只是拿在手里,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它撕成了碎片。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在我脚边。我的心,也跟着那些碎片,一点点沉了下去。谁给你的胆子。他站起身,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可怕的压迫感。敢跟我谈交易?他摘下那副金丝眼镜,随手扔在沙发上。

没有了镜片的阻挡,他的眼神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充满了原始的攻击性。我这才发现,他很高,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林小草。他单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我妈花钱买你回来,不是让你当摆设的。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被他话里的侮辱刺痛了,想也不想就推了他一把。你放开我!我的反抗在他看来,就像猫伸出了它无力的爪子。

他轻易地就抓住了我的双手手腕,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将我死死地按在墙上。

绝对的力量悬殊,让我感到一阵绝望。10.放开?他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我看不懂的火焰,有愤怒,有偏执,还有一种……疯狂的占有欲。进了这个门,你就是我的。他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辈子,都是。我被他眼里的疯狂吓到了,浑身都在颤抖。这个男人,根本不是我以为的那个冷漠书呆子。他是个疯子。

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在我因震惊和恐惧而失神的那一刻,他猛地吻了下来。那根本不是吻。

是啃咬,是惩罚。他的牙齿甚至磕破了我的嘴唇。我尝到了血的腥甜味,混着他嘴里的酒气,又苦又涩。我拼命地挣扎,但他把我禁锢得死死的,我的所有反抗都变成了徒劳。浴袍滑落,他滚烫的皮肤贴着我,让我感到一阵战栗。意识在屈辱和震惊中逐渐模糊。

我只记得墙壁的冰冷,和他身上灼人的温度。像冰与火的交缠。最后,我被他抱起,扔在了那张我以为永远不会躺上去的大床上。一切结束的时候,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没有一丝温情,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就起身去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躺在凌乱的床上,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

脑子里一片空白。视线里,只有散落在地上的协议碎片,像一场荒诞的笑话。

我以为我签的是一份工作合同。却没想到,那是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票。而这个男人,就是地狱的看守。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管药膏。

我看着那管药膏,觉得无比讽刺。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我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感觉自己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下楼的时候,张伟正坐在餐桌旁看报纸。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整洁的西装,又戴上了那副金丝眼镜,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的大学教授。

仿佛昨晚那个疯狂的、充满暴戾气息的野兽,只是我的一场噩梦。他看到我,只是抬了抬眼皮,淡淡地说:吃饭。然后就继续看他的报纸,仿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种极致的冷漠,比打我一顿更让我难受。我没有说话,默默地坐下,喝着碗里的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我还是强迫自己咽了下去。我需要力气。

我不能倒下。11.从那天起,我的“噩梦”才真正开始。张伟没有回学校,他向学校请了长假。他就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白天,他像个优雅的绅士,看书,听古典乐,偶尔和我讨论一句天气。但一到晚上,他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偏执的、占有欲极强的暴君。他用最原始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向我宣告他的主权。

我反抗过,挣扎过,哭过,求饶过。都没用。我的所有情绪,只会让他变得更加兴奋。后来,我学乖了。我不再反抗,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我以为这样,他就会觉得无趣,就会放过我。但我又错了。我的顺从,让他变本加厉。他开始用各种方式折磨我,逼我做出反应,逼我看着他。我感觉我的闺房不干净了。不,是这个家,这个牢笼,都不干净了。我唯一的慰藉,就是搞我的社区团购。王秀兰虽然走了,但生意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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