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成了北海巨妖，全国天天给我投喂活人。当我发现祭品全是我的克隆体，规则制定者竟是我前世老婆时，我绝食了。结果大陆溶解露出巨型孵化场，最后祭品是我女儿。她笑着说爸爸这次换我喂你！而我吞下她后听到：欢迎回家，父亲，我们本是一体。---我，克拉肯，北海巨妖，克苏鲁的亲儿子。

现在正被一个傻逼国家当猪养。每天中午十二点，准时开饭。活祭品噗通一声掉进我海里，溅起的水花差点糊我一脸。我，一个拥有伟大力量的古神子嗣，被这日常投喂整得一点脾气都没有。我有人类的记忆。我记得我叫许默然，是个社畜，加班猝死的。一睁眼，就在这漆黑冰冷的海底，身体是一坨巨大、滑腻、长满触手的不可名状之物。烦死了。今天的祭品是个妹子，长得还挺水灵，穿着白裙子，在水里扑腾，一边扑腾一边喊：“为了国家！我自愿献身！

荣耀归于北海！”荣你个头。我一根触手卷过去，感觉她在发抖。规则说祭品必须自愿，否则献祭的人会发狂。但这个女人，她的恐惧味道快把我熏晕了。这特么叫自愿？我，许默然，虽然身体是怪物，但心还是红的。吃活人？不行，绝对不行。

起码昨天和前天我都偷偷放了。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我吃没吃。

规则一：每日须向海中投入‘活祭品’，否则陆地会溶解。这规则听起来就扯淡。

但我隐隐感觉，这海水的味道不对劲，有一股……淡淡的腐蚀酸味。

规则二：祭品必须自愿，否则会触发‘深海低语’导致献祭者发狂。

岸上那群负责扔祭品的家伙，今天看起来特别紧张，一直盯着海面，嘴里念念叨叨，像一群神经病。我卷着那女人，犹豫要不要塞牙缝。主要是嫌她吵。突然，我听到岸上传来一声惨叫。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突然抱住头，眼球凸出，疯狂地用头撞栏杆，地吼着一些破碎的音节：“……不可名状……他醒了……谎言……全是谎言……”噗通一声，他栽进了海里，很快沉了下去。深海低语？就因为我没吃？我愣神的功夫，卷着的那个白裙子女人突然不扑腾了。她看着我，眼神空洞，嘴角却扯出一个极其诡异的微笑。“父亲，”她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轻飘飘的，“今天的味道，喜欢吗？”我触手一僵。父亲？什么鬼？就这一秒，那女人身体猛地一抽，皮肤下面像有无数虫子蠕动，接着整个人像充气一样膨胀，砰地炸开了！没有血，没有肉，只有一股浓稠的、带着我身上同款腥味的黏液扩散开来。克隆体？！用我的DNA造的？！

我猛地抬头，看向岸边。那些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和黑制服警卫们乱成一团，显然也没料到这变故。一个穿着红色祭司袍、身材高挑的女人出现在岸边，冷静地指挥着现场。海风吹起她的兜帽，露出一张我死都忘不了的脸。苏婉之。

我前世的老婆。她没死？还成了什么鬼祭司？她似乎感应到我的注视，目光精准地投向深海中的我。隔得老远，我好像看见她嘴角弯了一下。冰冷，嘲讽，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漠然。操！一股凉气从我众多的脊椎骨缝里窜起来。这贱人！

她肯定认得我！这整个莫名其妙的献祭，这狗屁规则，都是她搞的鬼！她用我的克隆体喂我？

她想干嘛？把我养肥了过年？愤怒和一种被彻底玩弄的羞辱感冲垮了我的理智。吃？

我吃个屁！我所有的触手疯狂地拍打海面，掀起巨浪，表达老子绝食的决心！

苏婉之在岸上看着，居然鼓了鼓掌。好像我在进行什么精彩表演。然后她拿起一个喇叭，声音通过魔法或者高科技清晰传遍海边：“北海的子民们！神厌弃了今日的祭品！

规则必须被严格遵守！否则，陆地将溶解！”民众恐慌地尖叫。我冷笑。吓唬谁呢？

老子就不吃，看你这破陆地溶不溶！我等着看笑话。但下一秒，我笑不出来了。

脚下的海底传来剧烈的震动。轰隆隆——像是某种沉睡的巨兽在翻身。紧接着，我闻到一股强烈刺鼻的酸味，海水开始冒泡，温度急剧升高。岸边的土地，真的开始像糖块一样融化！黑色的、粘稠的液体从裂缝中涌出，吞噬着建筑和尖叫的人群！

不是吧？玩真的？我懵了。大陆溶解得飞快，很快露出了海底的景象。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岩石和泥沙。

那是……一片巨大无比的、灰白色的、布满血管般纹路的……蛋壳？！整个国家，真的只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卵壳！我们都在蛋里面！而我，就是这个蛋里正在孵化的玩意儿？！

信息量太大，我的触手CPU都快干烧了。混乱中，我看到苏婉之站在一块尚未溶解的高台上，红衣猎猎。她看着我，眼神狂热又慈爱，像个期待孩子出生的老妈。“乖，别闹脾气了。”她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笑意，“快吃，吃完才能长大。”我长大你个锤子！我感觉我的世界观，我身而为林默的那部分，正在稀里哗啦地碎掉。绝食计划彻底失败，还捅破了天大的秘密。我现在该怎么办？跑？

往哪儿跑？这特么是个蛋！就在我一片混乱时，岸上的人群被疏散，一个新的祭品被带到了残余的岸边。那是个小女孩，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穿着漂亮的公主裙，手里还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小熊玩偶。她长得……很像我和苏婉之的女儿，妞妞。我死的时候，妞妞才五岁。我的心，那颗属于许默然的人类的心，猛地抽紧。苏婉之牵着那个女孩的手，温柔地说：“去吧，孩子。去见你爸爸。”女孩点点头，一步步走向正在溶解的陆地边缘。

她看着深海中的我，那双大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好奇。然后，她笑了。

笑容和妞妞一模一样。“爸爸，”她清脆的声音穿过混乱的海风，“这次换我喂你。

”她纵身跳了下来。“不！！！”我听见自己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无数触手疯狂地伸出去接她。我不能吃她！我绝对不能吃她！哪怕她是克隆体！

哪怕她是假的！我接住了她。她小小的身体在我巨大的触手里轻得像片羽毛。

她搂着我的触手，小脸蹭了蹭，冰凉滑腻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爸爸，”她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我的血可以帮你变回人类哦。这是妈妈说的。”她的血能逆转克苏鲁化？

苏婉之会这么好心？这绝对是个阴谋！可是……变回人类……这个诱惑太大了。

我受够了这具怪物身体，受够了这该死的海底！

只要一滴血……也许……女孩自己咬破了手指，一颗鲜红的血珠渗出来。她把手伸向我，那血珠散发着一股奇异香甜的气息，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的人性和怪物的本能疯狂拉扯。吃？不吃？吃了，我可能变回许默然。不吃，我就永远是这怪物，被困在这个巨大的蛋里。我看着女孩纯净的眼睛，看着她酷似妞妞的笑容。赌了！我伸出另一条细小的触须，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滴血。甜的。

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遍我全身！那是一种温暖的、熟悉的感觉，我几乎要感觉我碰了那滴血。甜的。一股暖流猛地窜遍我全身，舒服得我差点哼哼出来。

那些冰冷的、坚硬的鳞片和触手好像都在变软，属于许默然的记忆和情感疯狂上涌。

妞妞第一次叫爸爸，和苏婉之的婚礼，加班到深夜吃的泡面……草，真能变回去？“爸爸？

”小女孩的声音带着期待。我激动得触手都在抖，小心翼翼把她卷到眼前。越看越像妞妞，连耳朵后面那颗小痣都一模一样。去他妈的克隆体，这绝对是我亲闺女！“妞妞别怕，”我尽量让声音温柔点，虽然听起来还是像深海怪兽在打嗝，“爸爸带你……”话没说完。

小姑娘脸上的笑容突然变了。从天真无邪一下子变成……一种诡异的怜悯。

她伸手摸了摸我巨大的眼球，声音轻得像叹息：“爸爸，你还是这么容易相信人。

”我愣住了。她歪着头，露出一个完全不属于小孩的成熟表情：“妈妈说的没错，你的人类部分真是最大的缺陷。”啥意思？没等我反应，她猛地抽回手，那把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银色小刀狠狠扎进我的触手里！不是扎她自己，是扎我！“哇！

”我痛得触手一缩。那不是普通的刀！刀身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接触我皮肤的瞬间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剧痛直冲脑门！“惊喜吗爸爸？”她咯咯笑起来，声音又尖又细，“这才是‘净化’的正确方式！用掺了你旧日血脉的刀，才能斩断那些无聊的人性！”草！中计了！这根本不是救我，是要彻底切除我作为许默然的部分！我猛地甩动触手想把她扔出去，但她像个小蜘蛛一样紧紧扒着，又是一刀！更剧烈的疼痛炸开，伴随着一种奇怪的剥离感。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被硬生生从我身体里抽走。岸边传来苏婉之带着笑意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乖女儿，干得漂亮！给他做个‘记忆切除’小手术！让他彻底回归本源！

”我疯狂挣扎，海水被我搅得像沸腾的开水。痛楚和愤怒让我几乎失去理智。“为什么？！

”我咆哮，声音震得海底都在颤，“苏婉之！妞妞！你们他妈到底想干什么？！”小女孩，或者说，顶着妞妞脸的不知道什么玩意，一边灵活地躲开我的翻滚，一边笑嘻嘻地回答：“想让你回家啊，爸爸。回到我们真正的家。你忘了太多事啦。

”她说着，又掏出一把更大的刀。这他妈是哆啦A梦的百宝袋吗？！“你忘了吗？

”她眼神变得幽深，“那年车祸，你以为你死了？是妈妈用仪式把你的意识抢回来的！

塞进这个最适合你的‘容器’里！”“你忘了你每次‘吞噬’祭品，吃的都是你自己分裂出去的、携带冗余人性的碎片吗？”“你忘了这个国家，这个巨大的卵，本来就是为你苏醒准备的温床吗？”“你才是‘北海之蚀’的本体啊，爸爸。

我们都是在为你服务。”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砸在我或许曾经是的脑仁上。

车祸……仪式……容器……吃自己……碎片化的记忆疯狂冲击着我，头痛欲裂。

一些模糊的画面闪过：刺眼的车灯，苏婉之满脸是血却带着疯狂笑容地吟诵，冰冷的触感，还有……无尽的饥饿。我好像……真的忘了什么重要的事。“不……不可能……”我挣扎着，但力量似乎在随着那些“人性”被剥离而流失。“可能哦。”‘妞妞’笑得可爱又残忍，“妈妈才是最爱你的。她为了让你完整，亲手策划了这一切。这些年的献祭，都是为了喂养你，让你摆脱那些弱小人类情感的束缚！”她举起了那柄更大的符文刀，刀尖对准我的核心。“最后一下啦，爸爸。有点疼，忍一下哦。做完手术，你就是完整的克拉肯啦！我们就能一起回家啦！”回家？回哪个家？克苏鲁的老家吗？！

跟一群触手怪玩叠叠乐吗？！我看着她刺下来的刀，那冰冷的寒光。

还有岸边苏婉之那狂热期待的眼神。草泥马。老子不当怪物！老子要当奶爸！

就算妞妞是假的，记忆是假的，但老子当许默然时的快乐是真的！

加班猝死也比当什么鬼邪神强！极度愤怒和憋屈之下，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条被扎穿的触手猛地弹起，不是打向‘妞妞’，而是狠狠拍向海底那巨大的灰白色蛋壳！

轰！！！蛋壳剧烈震动，裂开一条缝！“你干什么！”苏婉之的惊呼声第一次带上了慌乱。

‘妞妞’的脸色也变了：“爸爸！你疯了！卵壳破裂会惊醒‘守卫’的！

”我管你妈什么守卫！老子不过了！谁也别想好过！我又是一触手狠狠砸下去！

比刚才更用力！蛋壳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裂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咕噜噜……海底深处，传来令人牙酸的、某种巨大东西被惊醒的蠕动声。

一双双猩红的、巨大的眼睛，在黑暗的海底裂缝深处，缓缓睁开。

冰冷、嗜血、充满原始饥饿感的视线，瞬间锁定了我，锁定了‘妞妞’，锁定了岸边的苏婉之和所有人。‘妞妞’的小脸第一次煞白，她猛地跳离我，惊恐地看着海底：“妈妈！是‘清道夫’！它们醒了！”苏婉之也在尖叫：“启动防御！快！

所有人撤离岸边！该死的！许默然！你看看你干了什么！”我干了什么？老子在自救！

看着那些从裂缝里涌出来的、扭曲恐怖的巨大身影，看着慌乱失措的苏婉之和‘妞妞’，我心里竟然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来啊！互相伤害啊！谁怕谁！混乱中，‘妞妞’试图跳回岸边，但一条黏糊糊的、长满吸盘的巨大触手从裂缝里伸出来，卷向了她！

她尖叫着用符文刀乱划，但那触手根本不怕，反而缠得更紧。

苏婉之在岸上疯了似的试图救人，却被其他人拉着后退。

我看着那个被触手卷住、惊恐挣扎的小女孩，哪怕知道她可能是个假货，是个小魔鬼，但那张和妞妞一模一样的脸还是让我心里一抽。草！我一条触手猛地伸过去，不是救她，而是抢过她手里那柄还在发光的符文刀，然后狠狠扎进卷住她的那条陌生触手上！噗嗤！

那触手吃痛，猛地松开。‘妞妞’掉了下来，被我另一条触手接住，迅速拉回身边。

她惊魂未定地看着我，大眼睛里全是懵逼。我也懵逼。我救她干嘛？我他妈是不是有病？

苏婉之在岸上也愣住了，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海底的“清道夫”们完全醒了，更多恐怖的触手和怪异的肢体从裂缝中伸出，开始无差别地攻击周围一切活物！包括我！

场面彻底失控！我一边挥舞触手抵挡攻击，一边对着岸上的苏婉之咆哮：“苏婉之！

你他妈到底还有什么瞒着老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婉之躲开一条扫过来的巨大触手，头发散乱，红袍上也沾了脏污，她看着我，眼神里疯狂和挣扎交织。“是你！”她尖声回答，“是你自己选择的！当年你说你受够了平庸！你要追寻真正的力量！你要成为……神！

”“这仪式！这卵！都是我按你留下的指示完成的！许默然！是你想彻底抛弃人性！

是你想成为克拉肯！”我如遭雷击。我……自己选的？更多的记忆碎片涌上来，伴随着剧烈的头痛。

人生活的厌倦……对古老力量的渴望……不……那不是全部……我看着怀里吓傻的‘妞妞’，猛地想起一件事。“那她呢！”我指着‘妞妞’，质问苏婉之，“我们的女儿呢！

真正的妞妞呢！”苏婉之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有痛苦，有愧疚，但更多的是疯狂的偏执。“她……”苏婉之的声音低下去，随即又猛地拔高，带着哭腔和癫狂的笑，“她就是你啊！许默然！”“你撕裂了自己的灵魂！

把那些多余的、碍事的、属于‘父亲’的软弱情感和记忆全都剥离出来，注入了这个用你DNA培育的最完美的克隆体里！”“她就是你人性的一面！

是你主动要求销毁的‘废品’！”“可我……我舍不得！”苏婉之哭喊着，“我偷偷留下了她，养大了她……我想着，也许有一天你会后悔……”“现在，正好用她，把你最后那点不该存在的‘人性’，彻底切除！”我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小女孩。

她也抬头看着我，大眼睛里不再是之前的诡异和残忍，而是充满了泪水、恐惧和……一种让我心碎的熟悉感。

她小声地、颤抖地喊了一声：“……爸爸？”我所有的触手，瞬间僵直。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只剩下海底怪物苏醒的咆哮，和苏婉之疯狂又痛苦的喘息。我，许默然，北海巨妖克拉肯。我怀里抱着的，是我自己？是我不要了的人性？草。

这他妈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所以……我折腾这么久，又绝食又暴怒，结果是在自己打自己？自己吃自己？自己杀自己？

我看着‘妞妞’眼泪汪汪的样子，心里堵得像塞了一万吨触手。所以那些作为许默然的记忆，那些对妞妞的父爱，那些对苏婉之的感情……其实都是我的一部分？是我曾经拥有，又亲手抛弃的？我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没时间给我思考人生了。

脚下的蛋壳裂缝越来越大，更多的“清道夫”爬出来，它们的目标很明确——优先攻击我这个最大的“养分”和“不稳定因素”。

一根布满骨刺的巨大触手狠狠抽在我身上，打得我鳞片碎裂，痛彻心扉。

我抱着‘妞妞’或者说，我的‘人性’？，狼狈地躲闪。

苏婉之在岸边被手下护着且战且退，还在朝我喊：“许默然！抓住她！把她融合回来！

只有这样你才能完整！才能对抗它们！否则我们都会死！”融合？怎么融合？吃了她？

像吃那些祭品一样？我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女孩，下得去嘴吗我？

“爸爸……”她又小声叫了一句，往我怀里缩了缩。完蛋。这下更下不去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