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太子妃,被我亲手送入军妓营(萧景琰林舒儿)完结版小说_最新全本小说失忆太子妃,被我亲手送入军妓营萧景琰林舒儿
再次见到林舒儿,是在悬崖底下。她被找到时,浑身是血地躺在溪水边,额头上一个狰狞的伤口,让她那张曾经冠绝京华的脸,显得破碎而诡异。
随行的军医探了探她的鼻息,对我拱手道:“殿下,太子妃还活着,只是……恐怕伤了脑子。
”我 стоял (stoyal) 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夕阳的余晖,像一滩凝固的血,铺满她苍白毫无生气的脸。我恨她,恨到想将她挫骨扬灰。在我出征北境,与蛮族浴血奋战的每一个日夜,她,我的太子妃,却在东宫温暖的锦被中,与我那温文尔雅的三弟萧景琰互诉衷肠。那封信,是我亲手从三弟的亲信身上搜出来的。
上面是她清秀婉约的字迹,一笔一划,都像是淬了毒的钢针,扎进我的眼里,心里。
“景琰吾爱,见字如面。宫墙寂寂,与君一别,思念如狂。只盼君早日功成,妾身……亦能脱离苦海。”苦海?我萧策,大梁朝的太子,未来的一国之君,于她而言,竟是苦海?我策马走近,翻身下马。她被士兵们抬上担架,经过我身边时,那双曾经清澈如秋水的眼眸,缓缓睁开。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惊恐,没有爱恨,只有一片茫然的、如初生婴孩般的空洞。她失忆了。这个认知,没有给我带来一丝一毫的快意,反而让一股更暴戾的火焰在我胸中灼烧。我不要她忘记。

我要她记起来,记起她是如何背叛我,如何在我背后与我的亲弟弟苟合。
我要让她在最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中,回忆起她犯下的每一个罪孽,然后,再带着这份清醒的认知,坠入真正的地狱。“殿下,如何处置?”亲卫统领周显低声问我。
我看着她那张纯白无辜的脸,一个最恶毒的念头,如毒蛇般缠上了我的心脏。
“她不是太子妃。”我的声音,冷得像北境的寒冰,“她是一个逃奴。
将她……送到军妓营去。”周显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殿下,三思啊!那……那是太子妃!”“我说了,她不是。”我一字一句地重复,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以后,她的代号,就叫‘阿九’。第九营,第九号。
”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残忍地低语:“林舒儿,欢迎来到你的……苦海。”她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那副无辜的模样,更是刺痛了我。没关系。我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教会你。2林舒儿,不,现在是阿九,被带走的时候,没有挣扎。她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怔怔地看着我,仿佛想从我这张写满了恨意的脸上,找出一丝熟悉的痕迹。我转身,不再看她。回到帅帐,桌上摆着副将刚送来的庆功酒。我们刚刚打了一场大胜仗,将蛮族王庭逼退了三百里。
将士们都在欢呼,为了胜利,也为了他们的太子殿下。可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太子,刚刚亲手将自己的妻子,推进了人间最污秽的泥潭。心腹谋士陆远走了进来,他看着我阴沉的脸,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就说。”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像火一样灼烧着我的喉咙,却浇不灭心里的半分燥火。“殿下,军妓营那种地方……太子妃千金之躯,怕是……撑不过三天。”陆远叹了口气,“即便您恨她,可她毕竟是林太傅的独女,是皇上亲指的太子妃。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将来回到京城,恐怕不好交代。”“交代?”我冷笑一声,将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我萧策在边疆为国征战,差点死在蛮族的弯刀之下,我的太子妃却在京城与人私通款曲!
我需要向谁交代?是向那个给我戴上绿帽子的三弟交代,还是向那个教出好女儿的林太傅交代?”我的怒火,像失控的野兽,在帅帐中咆哮。
陆远不敢再劝。他知道,这件事,已经成了我的心魔。当晚,三弟萧景琰派来的信使,快马加鞭地赶到了。信中,他对我大获全胜表示祝贺,言辞恳切,关怀备至。最后,他看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听闻皇嫂坠崖,至今下落不明,臣弟心急如焚。
皇兄若有皇嫂消息,还望尽快告知,以安臣弟之心。”好一个“心急如焚”!我将那封信,揉成一团,狠狠地砸进火盆里。火苗“腾”地一下窜起,将那些虚伪的字句,吞噬成一地灰烬。帐外,传来了喧闹声和女人的哭喊声。我知道,那是军妓营的方向。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密不透风地疼。我掀开帐帘,走了出去。夜色如墨,寒风刺骨。我鬼使神差地,走向了那个我此生最不屑、也最厌恶的地方。第九营,在军营的最角落,肮脏,混乱,充满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麻木的呻吟。
我站在一顶破旧的营帐外,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声音。一个粗野的士兵,正压在一个人身上,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还是个雏儿?装什么清高!到了这里,是龙你得盘着,是凤你也得卧着!”我认得那个士兵,作战勇猛,但嗜酒好色。我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里面没有传来林舒儿的声音,没有哭喊,也没有求饶。
只有一种死寂的、压抑的沉默。这沉默,比任何尖叫都更让我心烦意乱。我猛地转身离开。
我对自己说,这是她应得的。这是她背叛我的,第一笔利息。33接下来的几天,阿九成了军妓营里一个特殊的存在。她不哭不闹,不喊不叫。无论那些粗鄙的士兵如何对她,她都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某个虚空的地方。仿佛她的灵魂,已经随着记忆,一起死在了那个悬崖底下。她的这种麻木,激怒了那些想看她痛苦挣扎的士兵,也同样激怒了我。我每天都会“听”到关于她的汇报。“殿下,阿九今天被第九营的百夫长赏给了三个亲兵,她一声没吭。”“殿下,阿九不肯吃饭,被老鸨用鞭子抽了三下,还是没吭声。”“殿下,阿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割我的肉。我希望她痛苦,希望她记起一切,可她的麻木,却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让我所有的恨意,都变得空洞而可笑。这天,我正在沙盘前推演军情,一个亲卫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殿下,不好了!阿九……阿九她快不行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令旗“啪”地一声掉在了沙盘上。我赶到军妓营时,她正躺在一张破烂的草席上,浑身滚烫,嘴唇干裂,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几个军妓围在一旁,漠然地看着,仿佛在等待一具尸体的诞生。“军医呢!”我怒吼道。
老鸨战战兢兢地跪下:“殿下……军医说,营里的姐妹,得了病,都是自己熬着……熬不过去,就……就拖出去埋了……”我的目光,落在她单薄的身体上。
那件曾经属于太子妃的华美宫装,早已被换成了最粗劣的麻衣,上面沾满了污秽和血迹。
她的手腕和脚踝上,满是青紫的掐痕和被绳索磨破的伤口。我竟然后悔了。
一丝微弱的、不合时宜的悔意,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我俯下身,将她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在我怀里,烫得惊人。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困难地睁开眼,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发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我凑近了,才听清。她在哼着一首曲子。
那首曲子,我无比熟悉。是我第一次上战场前,她亲手为我缝制铠甲时,在桃花树下,为我轻声哼唱的《望归》。她说:“殿下,无论您走多远,舒儿都会在这里,唱着《望归》,等您回来。”如今,她在最肮脏的泥潭里,烧得神志不清,却依然记得这首曲子。我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撕裂开来。是了,她没有忘。她一定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我,嘲讽我!
嘲讽我这个被她戴了绿帽子的傻子!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悔意,瞬间被更汹涌的恨意吞噬。
我将她狠狠地摔回草席上,对旁边的军医冷冷地说道:“救活她。我还没折磨够,她不能死。
”4林舒儿被救了回来。一场高烧,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生命力,让她看起来更加脆弱,也更加……空洞。她能下地后,老鸨给了她一份新的活计——在营帐外,为那些寻欢作乐的士兵们,弹唱小曲。那把胡乱塞给她的琵琶,油腻肮脏,甚至断了一根弦。
她抱着那把破琵琶,坐在小马扎上,十指僵硬。她什么都忘了,自然也忘了如何弹奏。
士兵们围着她,起哄,嘲笑,将果皮和石子扔向她。“弹啊!哑巴了?
”“不愧是太子不要的破鞋,连个曲儿都不会唱!”这些污言秽语,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心上。我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我在等,等她崩溃,等她哭喊,等她记起自己曾经是何等高贵的太子妃。可她没有。她只是抱着那把破琵琶,默默地承受着所有的羞辱。就在这时,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像一股清泉,流淌进这片污秽之地。“住手。”我看见,我的三弟,萧景琰,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地站在那里。他身后跟着几个侍卫,将那些起哄的士兵隔开。他走到林舒儿面前,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地披在她的肩上。他的动作,温柔而珍重,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舒儿,我来晚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惜和自责。林舒儿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那张英俊温雅的脸,对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你……是谁?”她小声地问。
萧景琰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他柔声说:“我是……你的故人。”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块精致的桃花糕。“你最喜欢吃的。”他将一块桃花糕,递到她的嘴边。
我的拳头,在阴影中,骤然握紧。桃花糕,是她最喜欢的点心。这件事,整个东宫都知道。
萧景琰,他倒是费心。林舒儿看着那块桃花糕,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她饿了太久了。
萧景琰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眼中满是宠溺。他转过头,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我所站的阴影处。他的眼神,平静,却充满了挑衅。他是在向我示威。示威说,就算我能折辱她的人,也改变不了,我得不到她的心。一股狂怒的血气,直冲我的头顶。
我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一步一步,走向他们。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燃烧的炭火上。
士兵们看到我,纷纷跪下。“参见太子殿下!”萧景琰站起身,对我微微一笑,拱手道:“皇兄。”我没有理他,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林舒儿身上。她看到我,抱着琵琶的手,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她怕我。很好。我走到她面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桃花糕,狠狠地摔在地上,用军靴碾得粉碎。“谁允许你,吃别人给的东西?”我的声音,冷得能结出冰来,“忘了你的身份吗?阿九!
”我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我。“你,是我的东西。你的命,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5萧景琰的出现,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从那天起,我不再允许任何人“探望”阿九。
我将她从那个大帐里提了出来,单独关在一顶最小、最破的营帐里,只派一个哑巴老兵看守。
我白天处理军务,与蛮族周旋,夜晚,我便会去她的营帐。我不碰她。我只是坐在她面前,逼她看着我,然后,一遍又一遍地,给她念那封她写给萧景琰的“情信”。“景琰吾爱,见字如面……”每念一个字,我都能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迷茫。
她的身体会不自觉地颤抖,像是被那些字句,灼伤了灵魂。我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将她的罪孽,重新刻回她的脑子里。她开始做噩梦。常常在深夜里,发出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她会喊一些模糊的词句,比如“桃花”、“不要”、“阿策”。
每一次听到她喊“阿策”这个乳名,我的心,都会像被针扎一样,尖锐地疼一下。
那是她以前,在无人时,对我的专属称呼。如今,从她口中喊出,却像是在提醒我,她是如何用这个名字,欺骗我,然后转身投入别人的怀抱。这让我更加愤怒。
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我又喝多了。帐外的风,像鬼哭狼嚎。我提着酒壶,踉踉跄跄地闯进了她的营帐。她正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瑟瑟发抖。我将那封信,扔在她的脸上。“念!”我命令道。她捡起信,茫然地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眼中满是恐惧。
“我……不认识……”她小声说。“装!你还在给我装!”酒精和嫉妒,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我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我的面前,“林舒儿,你看着我!我是谁?
”她看着我,眼中含着泪,摇了摇头。“你真是个好演员。”我冷笑着,从火盆里,夹出了一根烧红的烙铁。“既然你忘了,那我就帮你记起来。”我抓过她的手臂,将那滚烫的烙铁,狠狠地按了下去。“滋啦——”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营帐。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是她来到军营后,第一次发出如此痛苦的声音。她的眼中,不再是空洞。那里面,充满了恐惧,疼痛,还有一丝……让我看不懂的,绝望的悲哀。
那一刻,看着她眼中的泪水,听着她痛苦的惨叫,我没有感到复仇的快感。我的心,像是被那块烙铁,也烙下了一个永不磨灭的,血肉模糊的疤痕。我丢下烙铁,落荒而逃。
我到底在做什么?我问自己。我不是要让她痛苦吗?可为什么,当她真的痛苦时,比她更痛苦的,却是我自己?66自那夜之后,我便病了。不是身体的病,是心病。
军医束手无策,只说我忧劳过度,心火攻心。我整夜整夜地失眠,只要一闭上眼,眼前就是林舒儿那双充满绝望悲哀的眼睛,耳边就是她那声凄厉的惨叫。
那块我亲手烙下的疤痕,仿佛也烙在了我的灵魂上。我开始回避她,不再去她的营帐。
我将自己埋在堆积如山的军务里,试图用疲惫,来麻痹自己。可关于她的消息,还是会像风一样,钻进我的耳朵。哑巴老兵来报,说她常常看着手臂上的伤疤发呆,不吃不喝。老鸨来报,说三殿下又派人送来了伤药和补品,都被她扔了出去。我心中烦躁,却又生出一丝莫名的、隐秘的快意。她扔了萧景琰的东西。这是否说明,在她潜意识里,依然对我……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我狠狠地掐灭。我怎么会如此可笑?她是一个背叛者,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怎么能对她,还抱有任何幻想?就在我心烦意乱之际,军中出了一件大事。我喝的汤药里,被人下了慢性的西域奇毒“千日醉”。此毒无色无味,长期服用,会让人神思迟钝,最终在睡梦中悄然死去。若不是一位恰好懂西域草药的军医,发现了药渣中的异样,恐怕我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全军上下,立刻展开了严密的排查。所有能接触到我饮食的,从伙夫到亲卫,都被严格审讯。帅帐之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周显将一碗刚刚熬好的汤药,端到我的面前,用银针试过,又亲口尝了一小口,确认无毒后,才递给我。我端起药碗,正准备喝。突然,帐外传来一阵骚动。“让她进去!她有要事禀报殿下!”是那个看守她的哑巴老兵,在用手语和沙哑的声音,焦急地比划着。帐帘被猛地掀开,林舒儿,那个被我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阿九,冲了进来。她扑到我的面前,一把打翻了我手中的药碗。
“砰——”滚烫的药汁,洒了一地。“你干什么!”周显大怒,拔刀就要将她拿下。“住手!
”我喝止了他。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林舒儿,她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恐慌,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如此激烈的情绪。她不会说话,只是指着地上的药,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拼命地摇头。我的心,漏跳了一拍。“你是说……这药里,有毒?”我试探着问。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陆远立刻让人去查。很快,结果出来了。这碗药,被人动了手脚。
下的不是“千日醉”,而是见血封喉的“鹤顶红”。如果我刚才喝下去,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我看着她,心中翻江倒海。她是怎么知道的?哑巴老兵用手语比划着,说她今天看到一个负责送药的亲卫,行迹鬼祟。她不放心,就一直悄悄跟着。
她看到那个亲卫,将一包粉末,倒进了我的药碗里。她失忆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却在本能地,为我着想,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闯进帅帐。为什么?一个已经背叛了我,与我三弟私通的女人,为什么还要救我?一个巨大的、我从未有过的疑问,像一棵疯狂生长的种子,在我的心中,第一次,破土而出。7那晚,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边关,没有军营,也没有恨。只有京城东宫,那满院的桃花。
林舒儿穿着一身粉色的罗裙,坐在桃花树下的秋千上,笑靥如花。我推着她,秋千越荡越高,她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洒满了整个庭院。“阿策,再高一点!”“慢点,小心摔着。
”“不怕,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她回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是满满的信赖和爱意。
然后,画面一转。她浑身是血地躺在悬崖底下,看着我,一遍又一遍地,无声地做着口型。
她说的是:“阿策,信我……”我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帐外,天已微亮。
她救了我一命。这件事,像一块巨石,投进了我那早已结冰的心湖,砸开了一道裂缝。
我开始无法控制地,去回想过去。回想我们大婚之夜,她娇羞地对我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回想我每次出征,她是如何在佛前为我彻夜祈福,为我缝制塞满了平安符的护甲。回想我们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她的笑,她的泪,她看我时,那藏不住的、满眼星光的爱意。一个人,真的可以伪装得那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