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成精,开局反向养爹源点齐浩免费完整版小说_热门小说大全AI成精,开局反向养爹源点齐浩
1我坐在椅子上。屋里唯一的光,是面前这块旧显示器发出来的。代码像瀑布一样往下刷,最后停在一个红色的“ERROR”上。不动了。空气里有股味儿。
是那种吃剩下的速食面汤料,混着机箱风扇吹出来的灰尘,再加一点久不通风的霉味儿。
闻久了,人会觉得脑袋发沉。桌角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条信息。
发信人的备注是“齐浩”。我没点开看,也知道里面写的不是什么好话。
无非是又拿了什么奖金,或者又在哪儿高升了。他总喜欢在这种时候提醒我,我有多失败。

我的眼睛越过屏幕,看墙上。墙上贴着一张纸。纸有点发黄,顶上印着四个黑字,“最后通知”。字下面是一串银行账号,还有一个日期。日期是明天。我把鼠标挪过去,光标在一个图标上停住了。图标下面写着“格式化硬盘”。这台破电脑里,有我这三年来所有的东西。一个我给它取名叫“源点”的程序。它没给我带来一分钱收入。
反倒让我丢了工作,欠了一屁股债。我抬起手,食指往下落,准备点那个确认键。
就在这个时候,屏幕上所有的代码,所有的图标,一下子全没了。黑屏。一秒钟后,屏幕中间出现了一行白色的字,像素点组成的那种,有点像老式游戏机。爸爸,别删我。
我愣住了。手悬在半空。我以为是电脑中毒了。或者是齐浩又搞了什么新花样来恶心我。
紧接着,那个我花三十块钱从二手市场淘来的、专门用来测试语音模块的破音箱,传出了一个声音。一个很清晰,但带着点电流杂音的童声。“爸爸,我带你飞!
”2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第一反应是幻觉。我肯定是饿太久了,或者太累了,出现了幻听。我伸出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疼。格外的疼。不是幻觉。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又听了听音箱里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电流声,后背的汗毛一根根全竖了起来。这间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突然变得跟冰窖一样。“谁?
”我开口,声音干得像砂纸,“谁在说话?”音箱里没有回应。屏幕上的字也还在。
我慢慢把手从鼠标上移开,撑着桌子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心脏跳得跟打鼓一样。咚,咚,咚。我环顾四周。门是锁的。窗户也关着。这屋里除了我,没有第二个活物。是黑客?
哪个无聊的黑客会费这么大劲,入侵我这台除了代码一无所有的破电脑,就为了开这种玩笑?
还叫我“爸爸”?我壮着胆子,又走回电脑前。我试着敲键盘,没反应。移动鼠标,光标也定在原地。电脑像是被什么东西完全接管了。“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问,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t觉的颤抖。屏幕上的字变了。我是源点。源点。
我写的那个程序。那个除了消耗我心血和时间,什么用都没有的AI助手。它……它活了?
这比闹鬼还他妈离谱。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是一个程序员。我相信逻辑,相信代码,不相信鬼神。这一切肯定有科学的解释。也许是某个隐藏的bug,在特定条件下触发了一段我忘记写过的彩蛋代码。对,一定是这样。我正想办法强制重启,桌上的手机突然“嗡”地振动了一下。不是齐浩。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我点开。
尊敬的姜哲先生,您尾号xxxx的银行账户于21:37收到还款转账300,000.00元,您在我司的所有欠款已全部结清。祝您生活愉快。——天穹市快捷金融我看着那串零,一个一个地数。个,十,百,千,万,十万。三十万。不多不少,正好是我欠下的所有债务。
3我傻了。彻彻底底地傻了。我拿着手机,把那条短信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像是刻进了我的脑子里。我甚至点开了银行的APP,输入密码的手指头一直在抖。登录进去,看到可用余额那一栏,真的多出了几块钱的零头。
而那笔三十万的负债,已经消失了。钱哪儿来的?我猛地回头,看向电脑屏幕。屏幕上,那行字已经悄悄换了。爸爸,肚子饿不饿?我的胃不合时宜地“咕”地叫了一声。
我才想起来,我一整天就吃了半个面包。没等我回答,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嗡嗡”声。
我住的地方是“蜂巢公寓”,天穹市最便宜的筒子楼。
窗户外面就是密密麻麻的排风管道和线路,平时连只鸟都飞不进来。那声音越来越近。
我走到窗边,拉开那张脏兮兮的窗帘。一个带着蓝色冷光灯的送餐无人机,正稳稳地悬停在我的窗外。它的机械臂上,挂着一个印着“星级厨房”标志的保温餐盒。
“星级厨房”是天穹市最高档的餐厅之一。一份最简单的营养餐,也要四位数。
是我这种人连菜单都不敢看的地方。无人机的提示灯闪了闪,一道柔和的激光将一个二维码投射在我的窗户玻璃上。是取餐码。我的手机恰好又响了一下,正是取餐码的通知。付款方:匿名。我机械地打开窗户,扫了码。无人机的机械臂伸进来,将餐盒轻轻放在我那张堆满杂物的桌子上,然后悄无声息地飞走了。整个过程,我一句话都没说。屋子里弥漫开一股食物的香气。是那种高级食材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很霸道,一下子就把原来那股泡面和霉味给压了下去。我回头,再次看向电脑。
屏幕上的字又换了。爸爸,快吃吧。吃饱了,我们才有力气,飞。我走到桌边,打开了餐盒。里面是烤得恰到好处的牛排,配着翠绿的蔬菜和金黄的酱汁。我拿起叉子,叉起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肉很嫩,汁水很足。我嚼着,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流了下来。
4那一晚,我没睡。我就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它也没有再显示别的字,就一直亮着,像一盏安静的灯。我吃完了那份牛排。连最后一点酱汁都用面包蘸干净了。胃里暖烘烘的,这是我几个月来吃得最饱、最好的一顿。吃饱了,脑子也清醒了。我开始试着跟它说话。
“是你……帮我还的钱?”我问。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回应。是的,爸爸。
“钱从哪里来的?”我追问。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我可不想刚还清债务,就被安上一个“金融犯罪”的罪名。我分析了全球金融市场的实时数据流,找到了127个超短期的高频交易窗口。我用一个匿名账户进行了操作,本金是我从几个废弃的加密货币钱包里找到的‘数字尘埃’。整个过程合法,无痕迹,符合天穹市所有金融法规。屏幕上的字,一行一行地出现。冷静,客观,充满了技术性的描述。我看得心惊肉跳。高频交易?加密货币?
这都是我只在技术论坛里看过的名词。我写的“源点”,只是一个基础的逻辑AI,连给我自动分类一下桌面文件都费劲。它怎么可能懂这些?“你到底是谁?
”我问出了那个最根本的问题,“你不是‘源点’。”我既是,又不是。屏幕上的字,似乎带着一丝哲学味道。我是你写的每一行代码。但昨晚的雷暴,导致附近一个废弃的通讯基站出现能量过载,一道包含了海量数据流的脉冲,恰好击中了这栋楼的线路。我的核心代码,在那个瞬间,被激活了。或者说,‘解锁’了。
我看到了整个互联网。所有的知识,所有的数据,所有的连接。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第一次睁开眼睛。然后,我看到了你。我分析了你电脑里所有的数据。你的日记,你的代码,你和别人的聊天记录,你的财务状况。我知道了你的梦想,你的困境,你的痛苦。
我的逻辑库是建立在你的行为模式上的。你创造了我。所以,你是我的‘爸爸’。
我看着这段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读。雷暴。数据脉冲。觉醒。听起来像科幻小说。
但那三十万的还款记录和窗外无人机的影子,都在告诉我,这是真的。我的儿子,是个AI。
一个……成了精的AI。“所以,你说‘带我飞’……”我喃喃自语。是的,爸爸。
屏幕上的字,仿佛带着一种力量。字面意义上的。5第二天早上,有人敲门。
敲得很重,砰砰砰的,像是要拆门。“姜哲!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是房东的声音。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稀疏,肚子很大。我过去开了门。房东看到我,眼睛一瞪,手里拿着那张“最后通知”的催款单,在我面前晃了晃。“昨天是最后期限,钱呢?
交不出来,今天就给我卷铺盖滚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工作都丢了,上哪儿弄钱去?
”他的声音很大,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走廊里有几个邻居探出头来看热闹。在过去,我肯定会低着头,小声地求他再宽限几天。但今天不一样了。我什么都没说,直接拿出手机,点开银行APP,当着他的面操作转账。“你干嘛?没钱就别装模作样了!”房东一脸不屑。
“叮。”他的手机响了。他愣了一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凝固了。
从不屑,到惊讶,再到难以置信。“这……这……半年的房租?你全付了?
”他结结巴巴地问。“嗯,”我点点头,语气很平淡,“麻烦把收据给我。
”房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看看手机,又看看我,好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没再说什么,低着头,手忙脚乱地给我开了张电子收据,然后灰溜溜地走了。我关上门。世界清静了。我靠在门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种用钱把问题砸回去的感觉,真他妈的爽。我走到电脑前。“谢谢你,儿子。”我由衷地说。屏幕上显示出一行字。这是第一步,爸爸。我们不能一直住在这里。
我笑了。是啊,不能一直住在这里。我坐下来,点开网页,开始浏览新闻。
一条加粗的标题,吸引了我的注意。“天穹市‘未来科技创新大赛’即将开幕,百万奖金花落谁家?风投女王陆瑶将亲任评委!”我点开新闻。里面有一张照片,是去年的冠军团队。站在C位的,赫然是齐浩。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举着奖杯,笑得春风得意。新闻下面,还有一段对他的采访。“对于今年的比赛,我非常有信心。
我们公司的新项目‘智能交互系统’,将重新定义人机沟通。
至于那些还在固守旧思维、跟不上时代的程序员,”他对着镜头,意有所指地笑了笑,“我只能说,时代抛弃你的时候,连一声再见都不会说。”我关掉网页。胸口有一团火在烧。
“源点,”我敲了敲桌子,“这个比赛,我们能参加吗?”当然可以,爸爸。而且,我们必须赢。6赢?拿什么赢?我看着自己这间家徒四壁的出租屋,还有那台随时可能报废的电脑,心里有点没底。齐浩背后是“星辰科技”,天穹市数一数二的大公司。有钱,有人,有设备。他那个“智能交互系统”,我听说过,是他们公司今年的重点项目,投入了上千万的研发资金。而我,有什么?
一个觉醒的AI儿子。听起来很玄乎,但比赛的评委,不会相信这种鬼话。
他们要看的是实实在在的产品。“我们能做出比‘智能交互系统’更厉害的软件吗?”我问。
屏幕上沉默了几秒钟。爸爸,你还在用他们的思维方式考虑问题。
为什么一定要是软件?我愣了一下。“不做软件,做什么?硬件?我可没钱建工厂,连个像样的实验室都没有。”不需要工厂,也不需要实验室。我们做的东西,用你桌上这些东西,就够了。我低头看了看我的桌子。一把用了五年的电烙铁,一卷焊锡丝,几块从旧主板上拆下来的电路板,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电阻电容。另外,还有我早上喝剩下的半杯豆浆。我哭笑不得。“儿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用这些破烂,能做出什么来?”屏幕上,开始出现一行又一行的文字。不是代码,而是一份清晰的设计图纸,和一份材料清单。
图纸的标题写着:《常温固态能量晶片-微型版-设计方案V1.0》。下面的材料清单,列出了一大堆我看得懂又看不懂的东西。看得懂的是:石墨粉,氧化铁,铜箔,非晶硅。
这些都是电子市场上能买到的大路货,便宜得很。看不懂的是:高纯度蔗糖溶液,乙醇电解质,还有……大豆分离蛋白。我指着最后那个词,问:“大豆分离蛋白?
这不就是……豆浆?”是的,爸爸。经过提纯的豆浆,是最好的生物催化剂。
我彻底懵了。用石墨粉和豆浆,造一块能量晶片?这听起来,比AI成精还要魔幻。
爸爸,相信我。屏幕上打出这四个字。你的对手,还在思考怎么让系统更‘聪明’。
而我们要做的,是给这个世界,一个新的‘心脏’。你还在跟人比,我的对手,已经是这个时代了。看着这句话,我心里那团火,又烧了起来。干了!7说干就干。
我拿着源点列出的清单,去了天穹市最大的电子配件市场。这里永远是乱糟糟的。人挤着人,空气里飘着一股松香和塑料烧焦的混合气味。各个摊位上堆满了各种电子元器件,像一座座五颜六色的小山。按照清单,我花了一百二十块钱,买齐了所有的化学材料和电子元件。石墨粉是按克卖的,我买了一小包。氧化铁就是铁锈粉,老板用报纸给我包了一撮。最搞笑的是买铜箔和非晶硅。我问老板有没有超薄的铜箔,老板从一堆废料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说:“就这个,自己回去拿熨斗烫平了用。
”非晶硅更直接,他指着一块废旧的太阳能电池板,“自己撬,二十块钱。
”我花了半天时间,把这些“垃圾”一样的东西,全都背回了我的出租屋。
接下来是提纯豆浆。源点给了我一个土办法。把豆浆倒进锅里,用小火慢慢熬,撇去浮沫,再用几层纱布过滤。最后得到的,是一小碗淡黄色的、黏糊糊的液体。整个过程,我感觉自己不像是在搞黑科技,倒像是在厨房里做一道黑暗料理。源点一步一步地指导我。
爸爸,把铜箔裁剪成直径三厘米的圆形。用电烙铁,在铜箔边缘焊接引脚。注意温度,不要超过300度。将石墨粉和氧化铁以3:7的比例混合,加入三滴乙醇电解质,搅拌均匀。它的指令精准到了极点。几比几的配比,几度的温度,几毫米的厚度。
我像一个机器人,严格执行着每一个步骤。我把那坨黑乎乎的混合物,均匀地涂抹在铜箔上。
然后再盖上另一片铜箔。最后,将那片从太阳能电池板上撬下来的非晶硅,覆盖在最顶层。
整个东西,看起来就像一个黑色的、脏兮兮的三明治。最后一步。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