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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了渣男亲妈,我把他养进监狱周涛赵金花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在线免费小说重生成了渣男亲妈,我把他养进监狱(周涛赵金花)

时间: 2025-10-17 22:19:43 

在我头骨碎裂、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我听见我最好的闺蜜苏晴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涛哥,这下林薇的保险金和公司,都是我们的了。”再睁眼,我发现自己躺在二十年前的土炕上,那个未来会把我推下楼的孽种,此刻正以胎儿的形态在我腹中。而床边,我前世的恶婆婆端着一碗黑乎乎的堕胎药,狞笑着说:“算命的说这胎是女娃,晦气,喝了它!”我笑了,夺过碗反手扣在她脸上:“老畜生,想杀我女儿?我先送你上路!

”既然老天让我成了这孽种的妈,那我就亲自教教他,什么叫恶!

……颅骨碎裂的声音像是熟透的西瓜爆开,黏稠温热的液体模糊了视线。

身体急速下坠的失重感中,我,林薇,清晰地听见头顶传来苏晴那把我恶心得隔夜饭都能吐出来的声音:“涛哥,这下林薇的保险金和公司,都是我们的了。”周涛,我爱了五年、即将结婚的未婚夫,声音带着事成后的轻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残忍:“别废话了,快走。这贱人总算不再碍事了。

”无尽的冰冷和怨恨吞噬了我最后一丝意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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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想中的魂飞魄散没有到来,反而是一种被硬生生塞进狭窄容器的窒息感和撕裂痛楚,从小腹传来,蔓延至四肢百骸。耳边是一个老妇人尖利到破音的咒骂,像砂纸摩擦着耳膜:“丧门星!赔钱货!我们老周家祖上冒了什么青烟,娶了你这么个不下蛋的母鸡!算命的说了,你肚子里又是个没把的丫头片子!

赶紧把这药喝了,把这晦气东西打下来!别脏了我周家的地!”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斑驳脱落、刷着半截恶心绿漆的墙壁,低矮黢黑的木头房梁,身下是硬得硌骨头的土炕,盖着散发浓重霉味和汗臭的旧棉被。

这不是我二百平米的顶层公寓落地窗前。我艰难地转动脖颈,看到一个吊梢眼、颧骨高耸、满脸刻薄褶子的老妇人,正端着一个豁口的粗瓷碗,碗里是浑浊不堪、散发着刺鼻怪味的黑褐色药汁。赵金花!周涛那个早就死了的奶奶!

而她刚才说什么?肚子里的……丫头片子?我下意识地抚摸小腹,那里传来一阵阵熟悉的、属于孕育生命的坠胀感,只是这次,伴随着难以忽视的、药物引发的绞痛。一个荒谬到极点、却又是唯一解释的念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我混沌的脑海——我,林薇,没死成。我重生了几十年前,成了周涛那个早死的亲妈,张美丽!而且,正怀着他!那个未来会和他蛇蝎心肠的爹一样,那个把我推下天台、谋财害命的孽种,此刻就在我的肚子里!滔天的恨意如同岩浆,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和虚弱!前世被推下楼的冰冷绝望,与此刻被逼堕胎的屈辱愤怒,疯狂交织!赵金花见我不动,反而眼神狠厉地盯着她,顿时火冒三丈,上手就来掐我的下巴:“你个死木头!还敢瞪我!给我喝!

”就在她那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抬手,不是挡,而是快准狠地一把死死攥住了她端着碗的那只手腕!五指如同铁钳,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啊!”赵金花吃痛,惊叫一声。不等她反应过来,我另一只手已经闪电般扣住她的后颈,用尽这具身体以及我灵魂里所有的恨意,将她干瘦的脑袋和那碗散发着不详气息的药汁,狠狠按向一起!“唔——!!咕咚……咳咳!

呕……”浑浊的药汁大半被强行灌进了她因惊愕而大张的嘴里,剩下的泼了她满脸满身,褐色的汁液顺着她深刻的皱纹往下淌,狼狈又恶心。我猛地松开她,脱力地跌回炕上,剧烈地喘息,小腹的绞痛更甚,但眼神却冰冷如刀,死死盯着那个咳得撕心裂肺、如同癞蛤蟆一样蜷缩在地上的老虔婆。

“老畜生……”我声音沙哑,带着血气,一字一顿,像是从地狱传来,“这么好……的打胎药……你自己……留着喝个够吧!”“想杀我女儿?

”我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眼神惊恐又怨毒的赵金花,嘴角扯出一个极致冰冷、近乎癫狂的弧度。“我先送你下地狱!

”赵金花像是被我的眼神和话语吓住了,连咳嗽都忘了,只是惊恐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向来逆来顺受的儿媳。

我感受着腹中那个因为药物和情绪波动而躁动不安的小生命,那个流着周涛血脉的“孽种”。

仇恨的毒焰在胸腔里疯狂燃烧,却让我异常清醒。周涛,苏晴。你们等着。

老天爷让我成了你妈,真是……太有意思了。这一次,我不做鬼了。我要做你的“好妈妈”,亲手为你铺一条,直通地狱的“锦绣前程”!这恶婆婆的剧本,我接定了!

……赵金花被我那碗药和那句“送你下地狱”吓得连滚带爬出了偏厦,一路干嚎着去找她儿子周建国告状。屋子里暂时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和小腹一阵紧过一阵的绞痛。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衣衫,但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仇恨是此刻最有效的镇痛剂。

我抚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孕育着仇人的生命,这种感觉荒谬又恶心,却给了我一个绝佳的、从根源上复仇的身份。“女儿……”我喃喃自语,赵金花那句“丫头片子”在我脑中回荡。如果真是女儿……也好。周家不是看重男丁吗?

我偏要这个“丫头片子”好好活着,看着周家怎么完蛋!我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从炕上爬下来,翻箱倒柜,找到张美丽藏起来的、为数不多的几毛钱,又摸索到院子里,拔了几样记忆中能缓解流产症状、活血化瘀的草药——前世为了调理身体备孕,我学过一些中医知识。现在,我要用这些知识,保住这个孩子,我的“复仇工具”。

我把草药嚼碎咽下,苦涩的汁液刺激着喉咙,但腹部的坠痛似乎真的缓和了一些。

我必须活下去,必须保住这个孩子,才能实施我的计划。

外面传来周建国不耐烦的吼声和赵金花添油加醋的哭诉,但我置之不理。

我现在是“刚流产、神志不清”的病人,他们有胆子就进来继续逼我,看我会不会真的跟他们同归于尽。许是我刚才那副不要命的样子确实唬住了他们,周建国只是在门外骂了几句,并没敢真进来动手。这懦弱的男人,向来只敢对更弱小者耍横。

接下来的日子,我借口小产伤了元气,需要静养,坚决不出偏厦那扇门。赵金花恨我入骨,变本加厉地克扣我的饭食,送来的基本都是馊了的剩饭剩菜,或者清澈见底的米汤。

周建国对我不闻不问。我默默忍受着,暗中继续寻找草药调理身体。我知道,硬碰硬不是长久之计,我需要积蓄力量,需要找到这个家的软肋,更需要为未来的“生财之道”做准备。机会在我坐小月子的某个下午来了。周建斌回来了,还带了些县里的糕点。赵金花立刻像换了个人,声音谄媚得能掐出水。我隔着薄薄的门板,听着外面的动静。周建斌,周涛那个后来生意做得不错、没少帮衬他的小叔。

他现在还是个在县里倒腾点小商品的二道贩子,眼光短浅,自以为是。我心中冷笑,一个计划雏形浮现。几天后,我身体稍好,能出来走动时,周建斌还没走。饭桌上,赵金花又在明里暗里催周建斌赶紧娶妻生子,延续香火。我捧着那碗照得见人影的稀粥,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桌上所有人都听见:“妈,您也别太催建斌了。

现在城里姑娘眼光高,建斌常年在外面跑,身体损耗大,听说……那种地方去多了,容易伤根本,影响生孩子。”“噗——”周建斌刚喝进嘴的汤差点喷出来,脸色瞬间涨红。

“张美丽!你放什么狗屁!”赵金花筷子一摔,眼看就要发作。我抬起眼,担忧”:“我也是听村里那些去县里回来的男人说的……说建斌常跟几个老板去放松……妈,我也是为了周家的香火着想,让建斌先去大医院查查,没问题最好,有问题早点治,别耽误了娶媳妇。”周建斌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但在赵金花骤然变得怀疑的目光下,竟一时语塞,无法理直气壮地反驳。他那些破事,自己心里清楚。“你……你少胡说八道!

我身体好得很!”他最终只能色厉内荏地吼道。周建国闷头吃饭,一声不吭。赵金花看看我,又看看眼神闪烁的小儿子,脸色阴晴不定。我没再乘胜追击,低头继续喝我的粥。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尤其是在赵金花这种把传宗接代看得比命还重的人心里,自然会生根发芽。果然,之后几天,赵金花对周建斌的态度微妙了不少,旁敲侧击地问他身体怎么样。周建斌不胜其烦,没待几天就找了个借口回了县里,连答应给赵金花的钱都少给了些。初战告捷。我成功地在周家内部制造了第一道裂痕,并且让周建斌这个未来可能的经济支柱,在家庭内部的信任度打了折扣。

我的身体在草药的调理和刻意的休养下,慢慢稳住了。胎儿也奇迹般地保住了。

我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冰冷。孩子,别怪妈妈利用你,要怪,就怪你投错了胎,摊上这么个烂到骨子里的家庭。前世,和周涛在一起时,婆婆张美丽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但全家对她依然没有一个好脸色,形容她时也只有一句,没用的窝囊废,可我从只言片语的细节里也曾拼凑出这个悲惨女人的一生。一辈子被她那恶婆婆欺辱,窝囊废丈夫永远隐身,好不容易如愿生下儿子周涛,却也没有让她的处境变好。

她也曾努力让周涛走上正轨,但基因里的劣根性是改变不了的。所以,这一次,我决定走一条全新的路,带着张美丽的那份一起!……随着孕期反应过去,我的精力恢复了不少。我开始利用一切机会观察这个家,寻找更多突破口。

周建国的懦弱和偶尔夜不归宿;赵金花对钱财的病态掌控;以及这个家极度贫困的现状。

我注意到,赵金花会把一些稍微值钱点的东西,比如偶尔得到的几张粮票、布票,或者周建斌给的一点钱,藏在她炕席底下的一块松动的砖头下面。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中形成。我耐心等待着。终于,在一个集日的清晨,赵金花和周建国都去了镇上,家里只剩下我。我迅速溜进他们的屋子,掀开炕席,摸到那块砖,撬开,里面果然有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有十几块钱,还有一些粮票、布票。这对于当时的农村家庭来说,算是一笔不小的积蓄了。

我毫不犹豫地拿走了其中五块钱和两张粮票。不能拿太多,会引起怀疑。这些,将是我启动资金的第一桶金。我把砖头恢复原样,揣着钱和粮票,回到了我的偏厦,心脏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怦怦直跳。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我用这点钱,找到了村里最老实巴交、但家里孩子饿得面黄肌瘦的王老蔫媳妇。我告诉她,我有门路能帮她把攒的鸡蛋卖个高价,但需要她帮我从其他村民那里也收一些,我每只鸡蛋给她提一分钱。一分钱!在当时足够让孩子眼巴巴地舔半天糖块了!

王老蔫媳妇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于是,一条地下收购链悄悄建立起来。

我负责联系销路——凭借前世记忆,我找到了镇上那个后来成了万元户。

现在还是个偷偷摸摸做小生意的“能人”,用略低于市价但高于收购价的价格,把鸡蛋、干蘑菇等土产卖出去。利润,被我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绝大部分换成更保值的硬通货或者悄悄存起来,只留下极小部分,偶尔大方地买点肉改善伙食,堵住赵金花的嘴,也让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营养跟上。

我的资本,在无人知晓的黑暗中,如同地下的暗流,开始悄然汇聚。

时间在我的隐忍和暗中经营中飞逝。我的肚子越来越大,赵金花虽然依旧骂骂咧咧,但看在“可能是个孙子”的份上,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过分磋磨。周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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