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总裁的极致逆袭赵磊陈砚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在哪看布衣总裁的极致逆袭(赵磊陈砚)
导语
一觉醒来,我,李渔,一个平平无奇的现代社畜,竟成了紫禁城里一个即将“出师”的小太监。
要命的是,就在面临最终验明正身的前一刻,我惊恐地发现,这具身体的零件居然是完整的。
在这座除了皇帝之外容不下第二个男人的深宫里,我该如何捂住这个天大的秘密,周旋于那手握权柄的皇后、媚骨天成的宠妃和虎视眈眈的政敌之间,走出一条活路?
脑子像被一万只蜜蜂蜇过,嗡嗡作响。

我费力地睁开眼,雕花的木梁和明黄色的帐顶映入眼帘。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檀香还是药草的味道。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身体。
一个尖细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李小渔,发什么呆?今天可是赵总管亲自验人,过了这关,咱们就能分去各宫当差,吃香喝辣了!”
我扭过头,一个同样穿着青灰色布衣,面色苍白,年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正推搡着我。
李小渔?赵总管?
无数混乱的记忆碎片涌入我的脑海。我叫李渔,一个二十一世纪的苦逼项目经理,昨晚还在为了一个项目上线熬夜,怎么……
我低下头,看着身上这套质感粗糙的古代衣服,和自己那双瘦弱、布满薄茧的手。
穿越了。
而且,穿成了一个太监。
这个认知让我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
“快点快点!排好队了!”
身边的少年,也就是这具身体的同伴,名叫小春子,他拉着我,汇入了一列垂手站立的少年队伍中。我们站在一间阴森的殿宇前,殿门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敬事房”。
我心脏狂跳。在无数宫斗剧里,这个地方就是所有男性噩梦的源头。
一个身穿绛紫色蟒袍,面容白净无须,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的中年男人,在一群小太监的簇拥下走了出来。他就是小春子口中的赵总管,赵高。
是的,就叫赵高,跟历史上那位指鹿为马的主儿同名。而这位赵总管,是当今大周后宫里,除了皇帝之外最有权势的人,掌管着东厂,监察百官,权倾朝野。
他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扫过我们每一个人,仿佛在审视一群牲口。
“今天的最后一关,验明正身。都懂规矩,一个个来,解开裤子,让咱家瞧瞧,‘净身’的手艺,干不干净。”赵高的声音不响,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发寒的阴冷。
验……验明正身?
我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小春子他们似乎习以为常,虽然脸上带着畏惧,但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他们并不知道,对于此刻的我来说,这意味着什么。
我的手下意识地探向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我清楚地感觉到了一个本不该存在于一个太监身上的、完整的、属于男性的特征。
完了。
我不是太监。
或者说,这个叫李小渔的身体,根本就是个冒牌货!
一旦被发现,在这座皇宫里,冒充太监的男人是什么下场?凌迟处死都是轻的。
队伍开始缓缓向前移动。前面的少年一个个走上前,在赵高面前解开裤带,接受那屈辱的检查。赵高的眼神很毒,只消一眼,就能判定合格与否。
“下一个。”
冰冷的声音像催命符。队伍又往前挪了一步。
怎么办?怎么办?
我额头上冷汗涔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浸湿。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冲出去?不可能,门口站着的带刀侍卫不是摆设。求饶?那只会死得更快。
必须想个办法,一个能让我避开这次检查的、合情合理的办法。
眼看就要轮到我了。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绞痛从我的右下腹传来。
这不是装的。这具身体本就孱弱,加上我此刻精神高度紧张,诱发了急症。
但我瞬间意识到,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项目经理的职业病在这一刻救了我的命。风险评估,寻找漏洞,制定紧急预案。
有了!
在小春子和旁边监刑太监错愕的目光中,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蜷缩成一团,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青石板,牙关打颤。
“哎,李小渔,你干什么!”小春子惊呼。
赵高那双锐利的眼睛立刻锁定了我。
“总管……赵总管……”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真实的痛苦,“奴才……奴才肚子疼……疼得要死……”
我死死按住右下腹,冷汗大滴大滴地滚落,嘴唇瞬间变得惨白。这副模样,一半是真疼,一半是我用尽了毕生演技的夸张。
赵高眉头一皱。他最讨厌的就是在流程中出现意外。
一个跟班太监上前,不耐烦地踢了我一脚:“装什么死?在赵总管面前也敢耍花样?”
这一脚力道不小,正中我的腹部,剧痛让我几乎晕厥。但我知道,我必须撑住。
“不……不是装的……”我用尽力气,抬起头,用一种濒死的眼神看着赵高,“总管,奴才感觉……肚子里像有刀子在割……右边……右边这里……”
我精准地指着阑尾的位置。
古代没有阑尾炎这个说法,他们称之为“肠痈”。这病在古代可是会死人的。
赵高眯起了眼睛。他见过的腌臜事多了,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一个待选小太监的鬼话。
“拖起来,咱家亲自看看。”
两个太监立刻上前,粗鲁地把我架了起来。
我浑身瘫软,冷汗已经把额前的头发都打湿了。我用仅存的力气,继续我的表演。
“总管……饶命……真的……好疼……”
赵高走到我面前,伸出两根手指,在我指的右下腹位置用力一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绝对发自肺腑。剧痛让我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赵高收回手,在我汗湿的衣服上嫌弃地擦了擦。
他沉默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在解剖一只兔子,判断它是不是真的有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身边一个看起来有些见识的老太监凑上前,低声道:“总管,看他这症状,八成是得了急症‘肠痈’。这病来得快,要是耽搁了……”
赵高当然知道肠痈的厉害。他要的是一个能干活的奴才,不是一个快死的废物。如果我死在这里,会很麻烦,也晦气。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晦气的东西。送到太医院旁边的杂役房去,要是能挺过去,再做发落。要是挺不过去,就拖出去埋了。”
他甚至不屑于让我去看太医,只是把我扔到杂役房自生自灭。
但这对我来说,已是天籁。
我活下来了。
两个太监拖着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我从敬事房的鬼门关前拖走。在我被拖出去的最后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正对上赵高那双冰冷、探究的眼睛。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快死的小太监,身体里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而我,也从他那一眼里读出了两个字——怀疑。
我没有完全骗过他,只是暂时让他觉得,处理一个可能存在的麻烦,比查验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太监更重要。
但这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