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学霸让我咬他,我真咬了沈夜深沈夜深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排行榜高冷学霸让我咬他,我真咬了(沈夜深沈夜深)
我从小就爱咬东西,笔头、吸管、指甲,压力一大就想往嘴里塞点什么。
高冷学霸同桌看不下去了,总把我东西抢走:"别咬。"
我翻白眼:"又没咬你的。"
他盯着我,慢慢凑近:"那你来咬我的。"
我当场石化,这人脑子有病吧?

后来我被继母赶出家门,流落街头。
沈夜深把我捡回他家,笑得特别欠:"住我这儿可以,但得付代价。"我咬牙:"你想怎样?"
他掰开我咬得发白的嘴唇,压低声音:"不是喜欢咬?咬这儿。"我一拳挥过去——老娘咬死你个变态!
九月的A大,梧桐叶还没黄透。
我叼着圆珠笔,盯着高数卷子上那道死活解不出来的题,笔帽已经被我咬出两排牙印。
"江晚星。"
冷不丁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吓得一哆嗦,笔掉桌上了。
沈夜深从旁边探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第十七题,用洛必达法则。"
"哦。"我捡起笔继续咬。
他皱眉,修长的手指伸过来,直接把笔从我嘴里抽走了:"不要咬。"
"我乐意。"我又从笔袋里摸出一支,塞嘴里继续啃。
这人当我同桌快一年了,天天跟我爸似的管东管西。长得是挺帅,成绩也好,但架不住他事儿多啊。上周我咬吸管,他说不卫生。前天我咬手指,他说影响形象。今天咬个笔他也要管。
烦死了。
"你有强迫症吧?"我没好气地问。
沈夜深没接话,只是盯着我嘴里那支笔,眼神有点奇怪。
安静了大概三秒钟,他突然开口:"你喜欢咬东西?"
"废话,不然呢。"我翻了个白眼,"我从小就这样,焦虑的时候必须咬点什么,不然难受。去年高考前一个月,我妈给我买的笔全被我咬坏了。"
话音刚落,沈夜深突然凑近了。
他的脸离我不到二十厘米,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黑得发亮。
"那你来咬我的。"他语气很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你说什么?"
"咬我的。"他又重复了一遍,还真从笔袋里掏出支笔递过来,"我的笔,随便咬。"
我愣了整整五秒钟,然后反应过来——这人是在调戏我?
"神经病!"我一把推开他,差点没把课桌掀了。
周围几个同学看过来,我脸烧得发烫,抓起书包就往教室外冲。
身后传来沈夜深低低的笑声,很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妈的,变态。
晚上回到家,继母杨曼坐在沙发上敷面膜,看到我进门,连眼皮都没抬:"你爸出差了,晚饭自己解决。"
"知道了。"
我进厨房随便煮了碗泡面,端着碗准备上楼,杨曼突然叫住我。
"江晚星,明天周末,你去你外婆家住两天。"
我筷子顿了顿:"为什么?"
"你于阿姨带着她儿子来家里住几天。"杨曼终于摘了面膜,露出张精致的脸,"人家孩子要准备考研,需要安静的环境。"
我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这是我家。"
"这也是我家。"杨曼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咔咔响,"你爸娶我的时候,你才八岁,我养了你十年。现在让你出去住两天怎么了?"
"我可以去图书馆自习。"
"那不行,于阿姨的儿子要用你房间。"杨曼摆摆手,"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就走。"
我站在楼梯口,泡面的热气糊在脸上,烫得发疼。
十年了,我还是那个多余的人。
亲妈去世后,我爸很快再婚。杨曼对我不算坏,但也绝对算不上好。她会给我买衣服,但都是打折货。她会做饭,但我那份永远比她的少。她会在我爸面前装出慈母的样子,转身就能甩脸色给我看。
我习惯了。
反正明年毕业,我就能搬出去住了。
第二天早上,我拎着行李箱出门。
外婆家在郊区,坐地铁要一个多小时。我刚走到小区门口,手机就响了。
是我爸打来的。
"星星,听你杨姨说你要去外婆家住几天?"
"嗯。"
"那正好,爸这边出差要半个月,你就在外婆家好好呆着。"我爸顿了顿,"对了,下个月生活费可能要晚几天,公司最近资金有点紧张……"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发呆。
秋天的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我咬了咬嘴唇,用力咬,咬到发麻才松开。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车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来,沈夜深摘下墨镜,挑眉看我:"逃课?"
"周末。"我面无表情。
"哦。"他视线落在我脚边的行李箱上,"离家出走?"
"关你屁事。"
我拖着箱子准备走,他突然推开车门下来了。
"去哪儿?"沈夜深走到我面前,比我高了大半个头,"我送你。"
"不用。"
"江晚星。"他叫我全名,语气难得认真,"你现在脸色很难看。"
我愣了愣。
他继续说:"嘴唇都咬破了,还说没事?"
我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确实尝到了血腥味。
"上车。"沈夜深没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拎起我的行李箱扔进后备箱,"我正好顺路。"
我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坐进了副驾驶。
车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沈夜深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搭在车窗上,侧脸线条冷硬。
"去哪儿?"他问。
我报了外婆家的地址。
他点点头,没再说话。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沈夜深突然开口:"你家里出事了?"
"没有。"
"那为什么突然去外婆家住?"
"你话好多。"我扭头看向窗外,"能不能别说话?"
沈夜深笑了一声:"行。"
又是一阵沉默。
我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乱糟糟的。杨曼那张脸,我爸敷衍的语气,还有那个陌生的于阿姨和她儿子……
"江晚星。"沈夜深又叫我了。
"干嘛?"
"你又在咬嘴唇。"
我猛地回过神,发现嘴唇又被咬破了。
沈夜深从储物格里抽出一包纸巾递给我:"擦擦。"
我接过纸巾,按在嘴唇上。
纸巾很快染红了一小块。
"你这习惯得改。"沈夜深侧头看了我一眼,"会上瘾的。"
"我知道。"我把纸巾揉成一团,"但改不掉。"
"为什么?"
"因为……"我顿了顿,"只有咬东西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这么矫情的话,我怎么能对沈夜深说?
但他没笑我,只是"嗯"了一声:"我懂。"
我扭头看他:"你懂什么?"
"痛感能让人清醒。"沈夜深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一点,"我高一那年,我妈跳楼自杀。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每天晚上都会掐自己的手臂,掐到青一块紫一块。"
我瞪大眼睛。
沈夜深轻描淡写地继续说:"后来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她告诉我,这是一种自我伤害行为,是在用痛感对抗更深的痛苦。"
车厢里突然安静下来。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我能理解你。"沈夜深看向前方,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但是江晚星,伤害自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低下头,盯着手里被血染红的纸巾。
"我知道。"我低声说,"但我做不到。"
沈夜深没再说话。
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两旁都是老式居民楼。
"到了。"他在一栋楼下停车。
我推开车门,他也下来了,帮我把行李箱从后备箱拿出来。
"谢谢。"我接过箱子。
"嗯。"沈夜深看着我,突然问,"什么时候回去?"
"不知道,可能两三天吧。"
"哦。"他点点头,转身准备上车。
我忽然叫住他:"沈夜深。"
他回头。
"你……"我咬了咬嘴唇,"昨天那句话,什么意思?"
"什么话?"
"就是……"我脸有点发烫,"你说让我咬你的。"
沈夜深愣了一秒钟,然后笑了。
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字面意思。"他说,"你不是喜欢咬东西吗?那就咬我的,别咬自己。"
说完,他真的上车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
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人……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