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绝离婚后,沈总追妻火葬场沈怀瑾纪初楹最新热门小说_决绝离婚后,沈总追妻火葬场全本在线阅读
结婚三年,纪初楹与沈怀瑾相敬如宾。她藏着一份不为人知的心事,默默喜欢着自己的丈夫。
结婚纪念日这天,她精心准备了惊喜,烛光与玫瑰都已就位。等来的却是丈夫出车祸的消息。
匆忙赶到医院,看到的却是宋薇薇在病床前悉心照料的一幕。那个女人动作自然亲昵,仿佛她才是沈怀瑾名正言顺的妻子。纪初楹站在病房外,看着这一幕,三年来的期待与隐忍顷刻间化为灰烬。她轻轻抚过无名指上的婚戒,然后缓缓取下。
"沈怀瑾,"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们离婚吧。"这一刻她终于明白,有些婚姻,从一开始就注定是独角戏。……01深秋的雨夜,医院走廊尽头的窗户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模糊了外面霓虹闪烁的世界。
纪初楹坐在冰凉的塑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冰凉的铂金圈,却曾寄托过她所有的暖意。三年婚姻,相敬如宾,外人看来或许寡淡,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份深藏心底、近乎卑微的爱恋,从何而起。记忆不受控制地飘回三年前,那场为他们量身定制的商业联姻初次见面。彼时,纪家急需沈家的资本注入,而沈家看中了纪家盘根错节的人脉。她本是作为家族棋子,忐忑不安地赴约,以为会见到一个倨傲冷漠的商界精英。然而,在那个灯光雅致的餐厅露台,沈怀瑾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起身为她拉开椅子,举止矜贵却并无轻慢。他话不多,但倾听时眼神专注,谈及彼此都感兴趣的古典艺术时,他眼中闪过的光芒,不经意间流露的见解,都让她意外又心动。他并非她想象中只知利益的商人。那一刻,她灰暗的、被家族责任束缚的人生,仿佛照进了一束光。后来,他提出联姻,条件优渥,并承诺给予她足够的尊重和自由。她几乎是带着一丝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窃喜和期盼,点头同意了。她天真地以为,这或许是命运的转折,是靠近那束光的开始。婚后的日子,他确实如承诺般给予了尊重和物质上的优渥,但也仅止于此。他忙碌,经常出差,家更像是他偶尔停歇的酒店。可她依旧捕捉过那些让她心跳加速的瞬间——她生病发烧,他难得在家,夜里悄无声息地进来探她额头的温度,为她掖好被角。

那只宽大手掌短暂的触碰,让她悸动了许久。她在慈善晚宴上被刁难,他原本在与人谈事,却第一时间注意到,不动声色地走过来,手臂轻轻环过她的腰,一个看似亲昵实则支撑的姿态,三言两语便替她化解了尴尬,那一刻他侧脸的线条和沉稳的声音,让她觉得无比安心。甚至有一次,她父亲的公司遇到棘手难题,她并未开口,他却不知从何得知,悄无声息地解决了,事后只字未提。她还是从别人口中才得知,内心涌起的感动和那份暗藏的情愫几乎要满溢出来。这些零星的、短暂的温柔,像黑夜里偶尔划过的流星,足够照亮她漫长的等待和无声的喜欢。她总以为,金石所致,精诚为开,她终有一天能真正走进他的心。所以,即便三年时光大多冰冷,她依旧精心准备了今天的结婚纪念日晚宴,怀着一个更大的、关于新生命的秘密惊喜,期盼着能成为他们关系的转机。手指下意识地抚上小腹,那里藏着一个八周大的秘密。
她今天刚得知这个消息时,喜悦和紧张几乎让她落泪。她幻想着告诉他时,他脸上是否会有一丝初为人父的惊喜?是否会……对他们这个家,多一丝牵挂?
而那个本该只有他们两人的晚宴,她等了他整整四个小时。急诊室的门终于打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身后护士推着移动病床。纪初楹匆忙起身,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那里有一个她今天刚得知的秘密,一个八周大的小生命。
沈怀瑾半靠在枕头上,额角贴着纱布,左臂打了石膏。见到她,他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恢复成一贯的淡漠。你怎么来了?他问,声音有些沙哑,却不减疏离。纪初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声说:林助理通知我的。
她走上前想帮他整理被子。沈怀瑾微微侧身避开她的动作,对身后的医生道:办理出院吧,公司还有事。医生皱眉:沈先生,您有轻微脑震荡,需要观察一晚。不必。
他斩钉截铁,已经试图从病床上下来。纪初楹下意识伸手扶他,却被他再一次避开。
那双她曾经痴迷的深邃眼眸扫过她,没有任何温度。这时,走廊另一端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
一个穿着当季高定套装的年轻女人快步走来,妆容精致,发丝被雨水打湿几缕,更添风情。
怀瑾!天啊,你怎么样?她直接扑到病床前,纤长的手指抚上沈怀瑾的脸颊,完全无视了站在一旁的纪初楹。沈怀瑾没有躲开她的触碰。纪初楹认识她——宋薇薇,近年来声名鹊起的画家,也是沈怀瑾最近力捧的对象。娱乐八卦中,他们是出双入对的金童玉女。只是小伤。沈怀瑾对宋薇薇的语气明显缓和,你怎么来了?我看到新闻了,说你车子出事,吓死我了!宋薇薇眼圈泛红,转而看向医生,医生,他严重吗?需要转去私立医院吗?我认识——
医生已经建议他住院观察。纪初楹打断她,声音平静,却带着自己都惊讶的冷硬。
宋薇薇仿佛这才注意到她的存在,漂亮的眼睛眨了眨,露出一抹无可挑剔却毫无温度的微笑。
原来是纪小姐。她轻轻挽住沈怀瑾未受伤的右臂,姿态亲昵自然,谢谢你来看怀瑾,不过这里有我就好了。纪初楹没说话,只是看着沈怀瑾。她期待他至少说点什么,解释一句,或者让宋薇薇放开手。但他只是淡淡地看着她,仿佛等待她识趣离开。这一刻,纪初楹感觉小腹微微抽痛,仿佛里面的小生命也在感受这份难堪。她慢慢将手从腹部移开,挺直脊背。既然宋小姐在,那我就先走了。她保持最后的体面,转身时背影笔直。
雨下得更大了,敲打着医院玻璃窗,发出沉闷的声响。走出医院大门,冷风夹杂着雨水扑面而来,纪初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站在屋檐下,看着车来车往的街道,手不自觉地再次抚上小腹。一辆黑色轿车在她面前停下,车窗降下,露出沈怀瑾特助林峰略带尴尬的脸。夫人,沈总让我送您回去。他下车,为她撑开伞。
纪初楹没动:他呢?林峰避开她的目光:宋小姐会送沈总回公寓。雨声哗啦,几乎盖过他的话音。纪初楹觉得可笑,她的丈夫出了车祸,却让别的女人送他回家,而自己这个正牌妻子,只配被打发走。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她走下台阶,雨水立刻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肩膀。林峰急忙举伞跟上:夫人,雨太大了,您还是上车吧。
沈总也是担心您...担心?纪初楹停下脚步,转头看他,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像眼泪一样冰凉,林助理,他要是真的担心,就不会在结婚纪念日扔下我去见别的女人,不会出了车祸把我排除在知情权外,更不会当着我面和另一个女人亲密无间!
她很少这样情绪外露,林峰一时怔住。深吸一口气,纪初楹压下喉头的哽咽:告诉他,我在家等他,有事要说。说完,她径直走向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没再回头。
回到那座豪华却冰冷的别墅,纪初楹脱下湿透的大衣,感受着身体的不适和小腹隐隐的抽痛。
她走进浴室,热气蒸腾中,终于允许眼泪落下。02她和沈怀瑾的商业联姻,起始于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纪家需要沈家的资金注入,沈家需要纪家的人脉资源。而她,则需要一个理由逃离原生家庭的控制。结婚两年,他们相敬如宾,各自忙碌,很少交流。
她知道自己对沈怀瑾而言,不过是一个合适的摆设,一个符合家族期望的沈太太。
但她却不可控制地爱上了这个冷漠疏离的男人。
她记得他偶尔的温柔——她生病时他罕见地提前回家,陪在她床边;她在慈善晚宴被人刁难,他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甚至有一次她父亲的公司出现危机,他不动声色地出手解决,从未向她邀功。这些零星片段,支撑着她在这段无望婚姻中越陷越深。但今晚,他避之不及的眼神和另一个女人亲昵的姿态,像一记重锤,敲碎了她所有幻想。
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两点。纪初楹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待一个不会回来的人。
她的手始终护着小腹,仿佛在保护那个还未成形的生命免受伤害。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清冷的光斑。玄关处传来开门声。纪初楹抬起头,看见沈怀瑾走进来。他已经换下病号服,穿着熨帖的衬衫和西裤,除了额角的纱布和手臂的石膏,几乎看不出车祸的痕迹。宋薇薇跟在他身后,自然地扶着他的手臂。见到纪初楹还在客厅,沈怀瑾微微蹙眉:怎么还没睡?
我在等你。纪初楹站起身,目光扫过宋薇薇挽着他的手,我们需要谈谈,单独。
宋薇薇笑了笑,识趣地松开手:那我先上去等你?她语气亲昵,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沈怀瑾点头:客房你知道在哪。
这句话让纪初楹最后的克制崩塌。她知道沈怀瑾不喜欢别人踏入他的私人领域,这栋别墅除了保洁,连她母亲都很少来。而宋薇薇,却熟悉得像回家一样。宋薇薇上楼后,客厅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你想谈什么?沈怀瑾走到酒柜前,单手取下一瓶威士忌。
纪初楹看着他倒酒的背影,突然觉得无比疲惫: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知道。
他抿了一口酒,没有转身,临时有事。和宋薇薇有关?她问,声音轻微颤抖。
沈怀瑾转身,靠在酒柜上,眸光在昏暗光线下晦暗不明:你在质问我?我是你的妻子,沈怀瑾。她一字一句道。他轻笑一声,带着讽刺:我们都清楚这场婚姻的本质,初楹,何必现在才来要求履行夫妻义务?冰冷的话语像利刃刺穿心脏。纪初楹下意识按住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不被期待的生命。所以,你可以公然带别的女人回家,在我面前毫不避讳?她努力保持声音平稳。薇薇只是担心我的伤势,送我回来。
他语气淡漠,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没必要小题大做。小题大做?
纪初楹重复这四个字,突然笑了,眼里却没有任何笑意,沈怀瑾,我们离婚吧。
酒杯在他手中微微一滞。沈怀瑾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向她,目光锐利如刀: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她声音平静得出奇,这场交易婚姻,我不想继续了。
沈怀瑾放下酒杯,走近几步:理由?还需要我明说吗?她看向二楼客房的方向,我给你自由,也给我自己自由。他沉默片刻,语气冷静:纪初楹,别冲动。
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我们晚点再谈。又是这种置身事外的态度。纪初楹突然觉得可笑,她为什么会爱上这样一个没有心的男人?我很清醒,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明天我的律师会联系你。说完,她转身走向楼梯,不再看他一眼。外面月光皎洁,雨后初晴的天空湛蓝如洗。纪初楹回到卧室,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外面没有任何动静,沈怀瑾没有追来,甚至没有一句挽留。
她将脸埋在膝盖间,无声地哭泣。小腹隐隐作痛,仿佛里面的小生命也感知到了母亲的悲伤。
第二天清晨,纪初楹简单收拾了行李。下楼时,沈怀瑾已经坐在餐桌前用早餐,手边放着平板电脑,正在处理邮件。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她手中的行李箱,眼神微沉:你想清楚了?纪初楹没有回答,只是将婚戒褪下,轻轻放在桌上: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送过来。沈怀瑾放下咖啡杯,语气冷静:就因为昨天的事?我说过,薇薇只是——不止昨天,她打断他,声音平静,是这两年的每一天,沈怀瑾。我累了,不想再等了。他沉默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她决绝的告别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这种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伤人。...03沈怀瑾沉默地注视着纪初楹,她的眼神里是他从未见过的决绝和疏离,仿佛一夜之间,那个总会在他回家时亮着一盏暖灯、眼中藏着小心翼翼期待的女人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冷静、疲惫、急于挣脱枷锁的灵魂。
他心底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感,但很快被惯有的冷静和那桩婚姻本就源于交易的认知所覆盖。他从不觉得婚姻是必需品,纪初楹的离开,或许会带来一些程序上的麻烦和家族层面的短暂询问,但并非不能处理。
好。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终于解脱般的轻松,既然这是你的决定。财产分割方面,我会让律师……不必了。纪初楹打断他,语气淡漠,我只要我应得的那部分,沈家的一分一毫,我都不多拿。
她不想再和这个男人,以及与他有关的一切,有任何不必要的牵扯。沈怀瑾微微蹙眉,似乎不习惯她如此干脆利落的划清界限,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随你。后续事宜,我的律师会联系你。对话到此结束。没有挽留,没有疑问,甚至没有一丝一毫对三年婚姻终结的感慨。纪初楹最后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这个她爱了多年男人的冷漠模样刻在心里,不是为了怀念,而是为了彻底埋葬。
她转身,拉着行李箱,一步步走出这座承载了她无数卑微期待和最终心碎的冰冷别墅。
阳光刺眼,她却觉得浑身冰冷。离婚手续在双方律师的高效运作下,迅速而低调地完成。
拿到离婚证书的那天,纪初楹独自去了一家权威的私立医院。躺在手术台上,无影灯的光线白得刺眼。她闭上眼,一只手轻轻覆在小腹,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声:对不起,宝贝。对不起,妈妈没有办法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更没有信心在一个充满冷漠和背叛回忆的环境里抚养你长大。愿你去找一个更好的人家,拥有全心全意的爱。冰凉的麻醉剂注入身体,意识逐渐模糊。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当她再次醒来时,身体空荡荡的,心里也仿佛被挖走了一块,但一种残酷的、撕裂后的平静也随之而来。身体稍事恢复后,她迅速处理了国内的一切,拒绝了所有朋友的挽留和疑问,甚至没有告知家人自己流产的事情。她只是告诉他们,她决定出国散心,归期未定。她选择了一个遥远的欧洲国家,一个宁静而充满艺术气息的小城——佛罗伦萨。这里没有沈怀瑾的商业帝国,没有熟悉的是非圈,也没有无处不在的、关于他和宋薇薇的八卦新闻。在佛罗伦萨,时间仿佛慢了下来。纪初楹租下了一间带着小小庭院的公寓,阳光能透过百叶窗洒满整个客厅。她开始学习意大利语,报名了当地的绘画课程这是她少女时代被家族责任压抑的爱好,偶尔背着画板,沿着阿诺河散步,在乌菲兹美术馆一待就是一天。她开始学着专注自己,感受阳光、艺术、美食带来的细微愉悦。脸上的笑容渐渐多了,虽然眼底深处总还藏着一丝难以磨灭的哀伤,但那种被压抑的窒息感确实在慢慢消散。
在一个阳光慵懒的午后,纪初楹坐在圣母百花大教堂附近的露天咖啡馆写生。
她专注地勾勒着教堂宏伟的穹顶,不小心碰倒了手边的水杯,清水瞬间浸湿了她的画纸和放在一旁的书籍。她手忙脚乱地擦拭,略带懊恼。需要帮忙吗?
一个温和的男声在旁边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不会令人感到冒犯。纪初楹抬起头。
逆着光,她看到一个穿着质感良好的亚麻衬衫的男人站在桌旁,身形颀长,气质温文尔雅。
他的面容清俊,鼻梁高挺,唇角带着自然的、令人舒适的微笑,眼神清澈而沉稳。谢谢,没关系,我自己可以……纪初楹有些不好意思。但男人已经递过来一叠干净的纸巾,并动作自然地帮她扶正了杯子,拿起那本湿了的书——《意大利艺术史》,他用流利的中文微笑道:看来是同好?这本书我也很喜欢。
纪初楹有些惊讶于在这里遇到华人,更惊讶于他温和体贴的举止。她接过纸巾,道了谢:只是随便看看。你的中文很好。我叫裴昭珩,他微笑着自我介绍,并没有过度热络,保持着令人舒适的距离,在这里经营一家小小的艺术品修复工作室。
算是半个当地人吧。纪初楹。她轻声回应。那次偶然的相遇后,纪初楹和裴昭珩又在这座小城里碰见过几次。有时在美术馆,有时在某个僻静的街角书店。
裴昭珩总是那么温和有礼,交谈间能感受到他深厚的艺术修养和豁达的人生观。
他从不探听她的过去,只是分享着关于佛罗伦萨的点滴,推荐她一些不为人知但值得一看的小画廊或餐厅。他仿佛能洞察她心底的伤痕,却从不点破,只是用一种春风化雨般的陪伴,慢慢温暖她冰冷的心湖。他会邀请她参观他的工作室,耐心地给她讲解古画修复的奇妙过程;会在她对着某个建筑细节发呆时,悄然出现,分享一段相关的历史轶事;会在下雨天,恰好
带多了一把伞;会在她偶尔流露出思乡情绪时,带她去一家口味地道的中餐馆。
04裴昭珩的追求是含蓄而尊重的。他欣赏纪初楹的安静与才华,心疼她眼底偶尔掠过的哀伤。他让她感觉到自己是被珍视的,是被作为一个独立的、有趣的个体来对待的,而非任何人的附庸。
纪初楹能感受到裴昭珩那份超越普通朋友的好感。和他在一起,她很放松,很安心。
他会认真听她说话,看她的画,尊重她的每一个想法。这种被重视、被平等对待的感觉,是她在前一段婚姻里从未体验过的。一次,他们一起在米开朗基罗广场看日落。
夕阳将整个佛罗伦萨染成金色,美得惊心动魄。有时候,结束是为了更好的开始。
裴昭珩望着远方,声音温和,就像这里的落日,它沉下去,是为了明天以另一种光芒重生。
纪初楹心中微微一动,她知道他意有所指,却并不反感。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夕阳。晚风吹起她的发丝,裴昭珩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替她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的温度一触即离,却让纪初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有躲开。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静谧而暧昧的情愫。什么都不必说,却又像什么都说了。佛罗伦萨的深秋,除了艺术的气息,还有缠绵的雨水。一连几日的阴雨,让这座古老的城市弥漫着一股湿冷的寒意。或许是因为前段时间忙着布置新家有些劳累,或许是因为换季本就容易生病,又或许是心底那未曾完全愈合的伤痕在潮湿天气里隐隐作痛,纪初楹病倒了。起初只是喉咙有些干涩,她并没太在意,只当是普通的秋燥,泡了杯柠檬水喝了便睡下。谁知半夜,寒意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即使裹紧了被子也止不住地发抖。头沉得像是灌了铅,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流,喉咙痛得吞咽困难。她挣扎着爬起来想找些药,却头晕目眩得差点栽倒在地。摸索到手机,想看看时间,却发现屏幕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和信息,都来自同一个名字——裴昭珩。
他们原本约好今天一起去拜访一位隐居的老画家,看来她昏睡间完全错过了时间。
她强撑着打起精神,想回个信息道歉,手指却虚弱得不听使唤,刚敲了几个字,一阵更猛烈的晕眩袭来,手机从掌心滑落,她再次陷入昏昏沉沉的睡梦中,意识模糊间,只觉得冷,无边无际的冷。另一边,裴昭珩在画室门口等了许久,不见纪初楹的身影,电话和信息也无人回复,这不像她平日细致守约的作风。一股莫名的担忧在他心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