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级开局,天骄青梅助我成仙!柳月胧武无极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地狱级开局,天骄青梅助我成仙!柳月胧武无极
柳月胧贝齿轻咬下唇,清亮的眸子望向云阳子,带着一丝恳求。
“师尊,无极他……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您神通广大,能不能帮他塑造一条灵根,哪怕是品阶最差的,只要能让他踏上仙途就好。”
云阳子抚着胡须,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一旁默不作声的武无极。
少年身板挺得笔直,脸上没有半分沮丧,反而充满了对未来的向往。

云阳子掐指推演,周身有缕缕玄黄气息萦绕,背后隐隐浮现一片奇异星空,星辰轮转间有诵经声响起,却听不真切。片刻后,异象消散,他缓缓摇头。
“不可。”
“他的命运太过特殊,他是凡人,则一生顺遂,若强行助他踏上仙途,便是搅动天下风云,因果太大,老夫也沾染不起。”
这话一出,柳月胧的脸蛋瞬间垮了下来,眼圈微微泛红。
武无极却上前一步,对着云阳子深深一拜。
“多谢前辈坦言,晚辈明白了。”
他没有失落,反而像是卸下了某种包袱。
柳月胧见他这样,心里更不是滋味,拉着云阳子的道袍袖子轻轻摇晃。
“师尊……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少女的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意味。
“求求您了师尊,您就再看看嘛。”
云阳子被她磨得没办法,脸上露出一副“怕了你”的表情。
“罢了罢了。”
他再次看向武无极。
“小子,你的机缘在北方。往北去,或许能找到属于你自己的路。”
说完,他沉思半息,又从袖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递了过去。
“这本《太一剑经》乃是老夫好友凌天剑尊所赠,精妙绝伦。你拿去好生参悟,若有朝一日真能踏上仙途,可凭此去太一剑宗拜师学艺。”
武无极郑重地接过剑经,再次躬身行礼。
“多谢前辈指点!”
北方?
武无极心中一动。
后山那片墨竹林,不就正在北方吗?他从小就觉得那片竹林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原来机缘竟应在这里!
他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对云阳子谢过之后,转头对柳月胧神秘一笑。
“柳姐,晚上来后山竹林,我给你个惊喜。”
柳月胧还在为他不能修行的事伤感,闻言也只是勉强点了点头。
与柳月胧分别后,武无极一刻也没有耽搁,他冲回家中,从柴房里抄起一把柴刀,便直奔后山而去。
墨竹林一如既往的静谧,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武无极站在林边,闭上双眼。
他没有灵根,但他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
一种玄之又玄的感应浮上心头,竹与竹之间的某种联系,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猛地睁开眼,手中柴刀挥出一道寒光。
“咔嚓!”
一根墨竹应声而倒。
随着这根竹墨竹倒下,整个竹林的气场似乎发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变化。
武无极没有停歇,他在林中穿梭,凭着感觉,一刀又一刀地砍下那些直觉指向的竹子。
简而言之,看哪儿碍眼砍哪儿!
倒下的墨竹越来越多,原本空无一物的地面上,一条古旧的石板小路,竟从虚无之中慢慢显现出来,蜿蜒着通向竹林深处。
夜幕降临,月上中天。
柳月胧依约来到竹林,远远便看到了那个还在挥舞着柴刀的熟悉身影。
她刚想开口,就看到了那条凭空出现的石板路,以及周围那片明显多出来的广阔空间。
“这是……阵法!”
柳月胧心中一惊,她身为天阶极品灵根的拥有者,自小有修士教导修行,见识远非武馆出身的武无极可比。
武无极只知道这里不对劲,但柳月胧通过这些变化认出了这是一个极其高深的法阵!
这小子,居然在胡乱破阵!
万一触动了什么杀阵禁制,后果不堪设想!
来不及多想,柳月胧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咔嚓!”
武无极正好砍下最后一根碍眼的竹子。
随着竹子倒地,整条石板小路彻底凝实,周围的景象也完全稳定下来。
“武无极!”
一声娇叱自身后传来。
武无极把斧子一扔小跑向柳月胧,嬉笑道:“柳姐,你看,神奇嗷嗷嗷疼疼疼疼疼!!!饶我一命饶我一命!”
他被柳月胧一把揪住耳朵拧到发红。
柳月胧作为修炼者,力量比之凡人不知大了几何,拧耳朵不可谓不疼。但见到武无极求饶,心里怒火顿时消了大半,便松开老虎钳道:“我给你找的那些小说你都白看了?里面各种气运之子惨死的案例你都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武无极揉着耳朵嚷嚷:“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再说了,我也不觉得自己是气运之子啊?”
柳月胧被气得直翻白眼,你不是气运之子你就能浪了?
看着他这副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但更多的还是关心则乱后的松懈。她哼了一声,松开了手。
武无极揉了揉耳朵,顺势牵起她的小手。
“走,我带你去看真正的惊喜。”
柳月胧脸颊一热,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任由他牵着,顺着石板小路向竹林深处走去。
小路尽头是一处深不见底的寒潭,周围墨竹环绕,天空中的月华在水面上碎裂成流动的水银。
潭水清澈见底,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有一条简陋的栈道通往寒潭中心,中心处是一朵奇异的并蒂双生莲——那莲花并蒂而生,一半青翠欲滴,一半湛蓝如海,七重莲瓣上滚动着露珠状的液态灵气,莲台中央的莲子缓缓脉动,仿佛在胚胎中孕育着什么,皎皎月华化作朦胧光带,螺旋缠绕着莲茎。
似有风起,整座竹林的草木都在风中低吟着古老的祝祷,水中有红芒隐现。
柳月胧在看到这朵花的瞬间,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冥冥之中感觉到,这朵花对她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她本身就极爱花草,此刻见到如此奇异而美丽的花,不经意间便看痴了。
武无极却截然相反。
他能隐约感觉到,这朵并蒂莲对他散发着一种排斥感。
他立刻断定,这机缘不是自己的。想来自己的机缘在更北方。
再看柳月胧那一脸痴迷的样子,他心中了然,笑着开口。
“柳姐,你马上就要跟云阳子前辈去天门宗了,这朵花就当是我的送别礼吧。”
柳月胧回过神来,脸上飞起一抹红霞。
她实在太喜欢这朵花了,听到武无极这么说,扭捏了半天,才从脖子上取下一枚古朴的银质长命锁。
“那……这个你收好,不许弄丢了!”
她将长命锁塞到武无极手里,像是怕他拒绝一样,说完就偏过了头。
武无极摸着长命锁,上面还带着些许余温,咧嘴一笑,直接戴在身上,然后转身便想去潭中为柳月胧摘下那朵并蒂莲。
可他刚一动,就见那并蒂莲如同有灵性一般自动脱落、飞起,带着无穷月华落向柳月胧。最后轻轻落在她的发间,变成了一枚精巧雅致的蓝绿双色莲花发卡。
柳月胧惊喜地伸手触摸,发卡上传来温润的触感,一股几乎要凝为实质的浓郁水木灵气瞬间涌入她的体内,让她通体舒泰。
她就着月光,看向水潭中自己的倒影,看着发间那枚巧夺天工的发卡,心中满是欢喜。
可下一秒,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回头,顺手就给了武无极一个板栗。
“你个笨蛋!”
武无极捂着头,一脸无辜。
柳月胧嘴里不饶人地数落道:“看到天材地宝你居然敢直接上手去摘,难道你不知道一般周围都有强大妖兽守……”
说到这里,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突然想到了这个被忽略的常识。
“不好!快跑!”
柳月胧惊呼一声。
似是要印证她的话,原本平静的潭水突然剧烈沸腾起来!
无数青藤从水下窜出,叶片边缘凝结着霜刃。
下一刻,水面轰然炸开!
一道墨色的水柱冲天而起!水柱中浮现一半蛟半木的奇异生物:
龙首覆盖着树皮状鳞片,青玉般的独角上缠绕着冰藤,利爪挥动时带起裹挟着冰刺的灵气漩涡。这守护兽仰头吞下一缕月华,周身鳞片顿时浮现出年轮状的金色纹路。
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竹林。
“跑!”
武无极大吼一声,拉起柳月胧的手,转身就朝着来路夺命狂奔。
然而,那奇异的木蛟只是静静地悬浮在半空,看着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没有任何追击的动作。
那巨大的龙首上,甚至还流露出一丝……无语?
眼见两人跑得没影了,木蛟才缓缓开口,发出的竟是清脆稚嫩的童音。
“喂!老东西!你选的这人真的靠谱吗?”
话音刚落,简陋的石板小路上空,一道身影凭空出现。
此人头戴羽冠,身披道袍,腰悬古剑,须发皆白,正是天门宗的太上长老,云阳子。
他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抚着稀疏的胡须,和蔼地笑了起来。
“你个万年木蛟也好意思说我老。凡事不能只看表象,我这徒儿看似莽撞,实则精明着呢,她知道老夫会给她护道。”
说到这里,云阳子自己好像也觉得有点没底气,又找补了一句。
“就是这样。再说她还小,就算现在不知道,以后也还能慢慢培养嘛。”
木蛟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嘴里絮絮叨叨地反驳。
“一万岁怎么了!一万岁怎么了!人家就算活了一万年,那也还是未成年木蛟!叫你声老东西怎么了!怎!么!了!”
它发泄完,才恢复了正经。
“老头,你花费大代价让我帮你温养催熟这水木双生莲多年,现在看看她,你觉得值吗?”
云阳子哈哈大笑。
“当然值!怎么不值!她可是我天门宗的未来,投入再大也是值得的。哈哈哈哈哈!”
木蛟知道这老头在揶揄自己,毕竟它就是因为不受族内重视才会被派来跟着老头合作的,也懒得跟他计较,身形一晃,化作一青衣的小童向皎皎明月飞去,只留下一句话。
“老头,约定已经完成,就此别过。”
云阳子笑呵呵地摆了摆手。
“小友再见,今日之善缘,他日未必不能成为你之机缘,珍重!”
待木蛟彻底消失后,云阳子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收敛,他望向武无极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
“难道这世上真有生而知之者?!这小子阵法天赋过于逆天了,竟能以凡人之身,破了这处天然迷阵……”
另一边,武无极和柳月胧一口气跑出了好几里地,直到再也跑不动了才停下。
武无极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跑、跑不动了,柳姐,我……我刚刚……配合得好吧。”
他断断续续地说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不过……那妖兽没有恶意,为什么……要跑啊。”
柳月胧却跟没事人一样,只是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襟和鬓角,她皱着眉,若有所思。
“不太清楚,但我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窥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好点。”
话音刚落,一个爽朗的笑声便从旁边传来。
“哈哈哈哈,我的好徒儿,你这话说得为师好心酸啊,老夫为你护道,怎么就成暗中窥视了。”
云阳子飘然而至,周身祥云环绕,仙风道骨。
柳月胧连忙俯身一拜。
“徒儿拜见师尊。”
云阳子摆摆手,目光在武无极身上打量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用一种调侃的口吻说道。
“小家伙,你的阵道天赋很好啊。不过光有天赋可不够,只有成为一方大能,才有机会配得上我家月儿啊。”
“你可要多多努力,不要被别人抢先了,我天门宗的才子佳人可是很多的。”
其实他已经在这青篁镇隐居了十五年,自发现这位宝贝徒弟起就没再离开过一步,暗中护道,也算是看着两人长大。
对于二人之间的那点朦胧的情感,他也只是感叹年轻真好,没有过多干涉的意思。
一句话,让两个年轻人瞬间满脸通红。
“我……”
“师尊你……”
两人支支吾吾,“呃、嗯、啊”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看得云阳子哈哈直笑。
“我走了,就不打扰你俩了,你们继续聊。”
说完,他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只留下月光下两个面红耳赤、不知所措的少男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