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沈寒戈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如同一把钢刀，狠狠地扎进她的心窝。

谢云辞在他的声声质问中败下阵来，跌坐在地上，脸上彻底没了血色。她张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再也无法为自己狡辩。“你就这么恨我吗？一点机会都不愿给我？

”沈寒戈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她的眼中都是痛苦和懊悔。“谢云辞，我不恨你，恨一个人太累了，我只希望此生与你生死不见。”生死不见？这四个字就像最后的审判，压得谢云辞抬不起头来。她的母亲，她的夫君都要与他生死不见。

“呵......”嘴角溢出一丝苦笑。谢云辞浑浑噩噩地走出沈府大门，冬日的寒风刮在脸上，却不及她心中万一的冰冷。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与她擦肩而过。

那人身着浅色常服，步履生风，手里提着几个看起来颇为有趣的民间玩意儿，脸上带着轻快的笑意，径直朝着沈府大门内走去。谢云辞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觉得此人有些面熟。只见那个一直对她横眉冷目、骂她“畜生”的老仆满脸欣喜地迎了上去，指引女人朝内宅走去。随即冷脸催促她尽快离开，大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

谢云辞没有多想，看装扮应该是随着寒戈回来的武将，来找他议事。冬日的墓园萧瑟而安静。

沈寒戈与李朝阳并肩立于谢老夫人墓前，三炷清香，烟雾袅袅，带着告慰的意味升腾而起。

沈寒戈注视着墓碑，语气平和温柔，仿佛在与一位牵挂他的长辈闲话家常。“娘亲，这是李朝阳，我的夫人。”他顿了顿，声音里染上一丝真实的暖意，“她待我极好，我们还有了一对可爱的儿女。我现在过得很好，您可以放心了。”李朝阳上前一步，靠在沈寒戈肩头，语气轻松：“老太太，您之前虽做了不少错事，但看在你最后拼尽全力为我丈夫正名的份上，我替我丈夫原谅你了。”沈寒戈闻言，轻轻用手肘碰了她一下，低声道：“又胡说。”可他心里清楚，李朝阳这番看似不敬的话，恰恰说出了他想说却不能说的话。他是真的原谅这位曾如母亲般待他，